第17章 明早的行程幫我推了
田曦微每說一句,楊蜜的臉則黑上一分。
雖然楊蜜自己親口說的,不管以後韋懷安在外面怎麼亂搞。
但現在,人家貼臉開大了,這讓楊蜜怎麼忍?
“哦?沒想到老韋還有這麼貼心的一面吶。趁著現在人單身,不知道小田有沒有什麼想法啊。”
“老韋我可太熟了。到時候你有什麼想問的,直接找我。”
本以為田曦微會害羞退讓,誰知小姑娘卻直接驚喜地握著楊蜜的手:“那可太好了。”
“之前我面對韋導的時候,還有些自卑。感覺這麼好的男人,也就只有蜜姐您這樣的人才能擁有。”
“現在蜜姐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完全放心了。”
說罷,小姑娘還不忘朝著韋懷安眨了眨眼。
這樣的挑釁,就連穩坐釣魚臺的韋懷安都有些站不住了。
連忙起身打圓場:“這個有空再說吧。楊蜜,你不是要趕下午飛機趕通告嗎?再晚就要遲到了。還有小田,等會兒你還有幾場戲。現在先去把臺詞背一下吧。”
“之前還叫我大蜜蜜,現在叫人家楊蜜。”楊蜜的一手斗轉星移用的也不錯,雙手撐在桌上擠出一對極惡:“有了新人忘舊人。”
說罷,便同樣向韋懷安拋了個媚眼,光明正大叫來了自己的新助理:“小黃,明天早上的行程幫我推了吧。今天晚上我就住這了。”
“啊?”小助理還有些不諳世事,只是單純覺得行程調整有些麻煩:“那我,現在去訂酒店嗎?”
“不用。”楊蜜眼神意有所指:“晚上住朋友家就好。”
“奧,行。我現在去聯絡下明天的品牌方。”
不得不說,小田和楊蜜的型別上,還是有著不少的重合。
一樣的邪惡身材,一樣的卡姿蘭大眼睛,一樣的可御可甜。
區別可能在於,小田的演技更好一點,更年輕一點。
楊蜜則是更熟練點,聲音嗲一點。
都說離開你之後,每一任都像你。
韋懷安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審美會不會真的被影響到了。
此時的田曦微有些氣悶,原本想到韋懷安已經離婚了,想來兩人的關係應該有些鬧僵了。
自己可以趁機激一下這個老女人,順理成章搞個表白出來。
但沒想到的是,臭不要臉的情敵居然直接現場開大,準備來一個婦目前犯。
你們不是離婚了嗎?
怎麼感覺好像是把別人當日本人玩是嗎?
兩綠茶有點不歡而散,楊蜜則直接拿了韋懷安的房卡,器宇軒昂、抬頭挺胸地上車朝著酒店開去。
失之桑榆,收之東隅。
雖然小田心情不佳,好在和後面這段面試被早已內定的關係戶打敗的劇情相呼應。
其中失落時欲哭不哭的演技,讓韋懷安大呼過癮。
什麼情況?
又漲戲了?
這不會是個天才吧?
小張曼玉?
片子的開頭除去那個五分多鐘的長鏡頭外,劇情方面的開展,韋懷安同樣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所謂愛情片,最重要的是讓人感同身受體會到雙方之間的關係和情感。
而韋懷安的處理方法,便是在開頭便交代兩人之間的境遇相同,同頻的情緒才能共振出細膩的感情。
米亞,也就是小田的戲份在拍完之後。
拍攝場景則再次切換到了一個酒吧的室內。
男主張魯一飾演的男主角則是一名爵士樂鋼琴演奏家,因為自己酷愛的傳統爵士樂逐漸被淘汰,而產生的煩悶的迷茫。
這在張魯一的表演下,極具張力。
不得不說,張魯一真的是一名被低估的演員。
雖說長相上會被一些角色型別所框住,但在自己那種藝術家角色,也就是偏執、優雅、陰鬱、柔情的舒適區角色範圍內,那可真是手拿把掐。
除去了幾次走位和角度問題外,張魯一在表演方面的情緒拿捏,十分到位。
甚至讓韋懷安懷疑,自己在改編劇本的時候,是不是就是照著張魯一的形象去寫的。
在細聊之後才知道,張哥人家不光是中戲99屆導演系的高材生,同樣還是北大MFA藝術碩士,當初靠著《他來了,請閉眼》爆火之後,卻沒有接太多的戲。
別看張哥長著一張冷峻的帥臉,但一開口真是溫柔的要死。
拍攝第三天,完美完成!
帶著一身疲憊回到酒店的韋懷安敲了敲門,卻沒聽見屋裡其他的聲響。
好在自己提前在大堂單獨再要了張卡。
刷卡進門後,一地的行李箱都被開啟,卻無人整理。
而床上衣服都沒脫,趴著睡著的人,正是楊蜜。
美人入睡沒有半分狼狽,哪怕是趴著,黑髮遮蓋住額頭後掛在耳畔,挺翹的瓊鼻和那雙殷紅如鮮血的紅唇更是時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酒店裡叫了兩份套餐送上了門,輕輕蹲下看了一會那張疲憊的臉後,這才將她輕輕搖醒。
“起來了,再睡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楊蜜眉頭一皺,鼻子裡發出了齁死人不償命的小甜音。
這也是韋懷安獨有的福利,這麼多年聽下來那是百聽不厭。
在外邊風風火火,強勢拼番位的女人,回到家後也不過是個怎麼都睡不夠的女孩。
楊蜜迷迷糊糊睜開了眼,在看到韋懷安後又安心地合上了眼。
嘴裡如夢囈般說著:“太困了,讓我再睡一會兒。”
“再睡多久?”
困得要死的人,巴不得腦子是一點都不轉。
面對韋懷安的提問,思索片刻的楊蜜也慢慢清醒了過來。
起身靠在床背上,一臉埋怨嫌棄的模樣看著韋懷安,然後伸個懶腰打了個大哈欠。
“沒吃飯吧,給你點了份你喜歡的烤鴨套餐。”
又坐著清醒了好一會兒,楊蜜這才眯著眼睛撒嬌道:“給我端過來。”
“滾。要吃自己過來吃。”離婚後的韋懷安硬氣了不少,說話中也沒了之前的瞻前顧後。
聽聞後的楊蜜也不生氣,反而笑著下床,踏著光潔的小腳丫端著把椅子坐在了韋懷安的身邊:“我有點餓了。”
“餓了那你吃飯啊。”
“我,我不想吃這個。”
“啊?哦......”
“我今天正好排卵期,有點想。”
“那。”韋懷安春心一動,嚥了咽口水。
話音未落,門口卻響起了門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