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柳一禾的任務
第一百五十七章:柳一禾的任務
就在殷家那男人封印了祭壇離開,陸微瀾掉到影之世界裡,現實進入了短暫的安寧時光。
黎昭寧以極快的速度,公佈了自己強行得來的禪位詔書,登上皇位。
而她登上皇位之後,柳一禾已跟她告別,打算離開了。
她離開血腥之城,是為了幫助黎昭寧而來。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血腥之城的危機。
具體什麼情況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柳老似乎是快不行了。
大限到了,最多再過一兩年,柳老就要坐化了。
可這本來是件正常的事情,而柳一禾卻出乎意料的,因為這件事接到了任務。
在血腥之城,大部分都是罪惡滔天且兇名在外的人。
就好比跟柳一禾交好的徐嬌嬌。
原本是個大宗門的弟子,作為體修,除了修行速度比別人慢點,其他的都還好。
可偏偏,修真界是個爾虞我詐的世界,就算是大宗門,也免不了鉤心鬥角。
徐嬌嬌修為不低,加上肉體強悍,每次外出歷練,找她結隊的都不少。
因為她作為移動盾牌和抗怪第一梯隊,對其他人來說,是個“很好用”的存在。
徐嬌嬌當然是明白自己這些同門的想法的,但她也沒放心上,只當分工合作。
她扛住怪的攻擊,讓同伴承擔輸出的任務,最後合作拿下妖獸。
這個合作的方式不錯,而且讓戰鬥變得輕鬆快捷,她還能分到不少報酬。
原本是蠻好的。
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總有人是貪心的,且沒有底線的。
徐嬌嬌只要有人邀請,就會同意組隊出去,所以找她組隊的人很多。
後來就遇到個同門師弟,邀請她一起出去。
她沒多想,就跟著去了,可誰知道,他們出去逛了一圈,九死一生。
徐嬌嬌主動對付了不少妖獸,身受重傷,但好歹他們還是安穩離開了秘境。
可就是這個時候出了事,那師弟竟然趁著徐嬌嬌受傷,想要殺了她,獨佔所有寶物。
雖然對同門不怎麼設防,卻不代表徐嬌嬌是真蠢,她師弟剛有動作,她就發現了。
體修肉體強悍,同樣是受重傷,普通修士可能會昏迷不醒,體修卻絕對沒有這種情況。
所以徐嬌嬌趁著師弟不備,反殺成功,反倒得到了這趟行程所有的收益。
而所有的問題,都出現在這裡。
那師弟是個有身份的人,他死的那一剎那,他的家人便鎖定了徐嬌嬌。
從那一天起,對徐嬌嬌的追殺就沒有停止過。
徐嬌嬌只能東躲西藏,躲避追殺。
後來她修為突破,就乾脆殺上仇人家族,直接來了個滅門。
從此,惡人的名,聲便傳了出去。
不但被宗門除名,更是被修真界下了誅殺令,成了貨真價實的“惡人”。
沒辦法,便去了血腥之城。
而跟她一樣的人,血腥之城還有許多。
不管是真惡人還是被逼無奈,他們的名聲是一致的,那就是說出去能治小兒夜啼的程度。
而這些人裡,柳一禾是個例外。
說起來,柳一禾的狀態跟黎昭寧有些像,也是被人追殺,然後被親人帶著,逃進了血腥之城。
她很小就在血腥之城生活、修煉、成長。
帶她逃進城中的親人重傷不愈,在她極小的時候離世,那之後,她便獨自在血腥之城生活。
這些年學了不少的手段不說,名聲也是血腥之城裡少數好的。
甚至外界對她知之甚少,所以這任務就交到了她的手上,讓她出城,去跟其他勢力談合作。
是的,跟其他勢力談合作。
按照柳老的說法,就是互相幫助,那些勢力有需要的時候,血腥之城會出手幫他們,但同樣的,血腥之城需要的時候,那些勢力也得派出援手。
柳一禾覺得,這簡直是痴人說夢,畢竟沒有多少勢力是喜歡血腥之城的。
但事實上,她這趟可以說是開門大吉。
第一站就是九陽國,而解決了九陽國的危機之後,黎昭寧十分坦然地跟她簽訂了合約。
雖然九陽國只是個凡人國度,修士不多,但多少算是個好的開始吧。
“只可惜,沒能留住微瀾姐姐,要是能帶她一起回血腥之城,想必柳老會很高興。”
柳一禾嘀咕了一句,心裡有些遺憾,但也只是一些。
畢竟陸微瀾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也不能強行將人綁回去。
“離開九陽國,下一站……”
柳一禾掏出地圖看了又看,選擇了下一個凡人國度。
倒不是她想吸收很多的凡人國度,而是想去看看,那凡人國度是否有修者門派。
大宗門不好下手,那就先從小宗門開始。
要是對方不樂意,以她的修為,威什麼逼,利什麼誘,還是輕而易舉的。
總比那些大宗門好對付。
趕了一週左右的路,柳一禾就到了下一個目的地,她一來,就跟周圍的居民打聽修真宗門。
普通人對修者是十分敬重的,也是十分關注的,要是這附近真有修者門派,那普通百姓就是不知道宗門所在,至少也知道宗門的存在。
見一個漂亮的小姑娘來打聽修真宗門,被柳一禾搭話的大叔滿臉紅光。
“小姑娘,你問我那可是問對人了!我家侄兒就拜入了修真宗門!”
柳一禾也沒想到,自己隨便抓個路人,還能有這種驚喜,當即追問道:“大哥,你侄兒加入了哪個宗門?我可能去?”
她一連幾個問題,給那大叔問得一愣。
他說那侄兒,是真的有那麼個侄兒,但其他的,就是吹牛了。
因為那侄兒自從加入宗門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他只能時不時把這侄兒拉出來吹吹牛,但關於修真宗門的事情,他就是完全不知道了。
所以柳一禾這一個問題跟著一個問題,是真給他問住了。
他支吾半天:“國內有個千古宗,傳承千年有餘,可是個大宗門,前年來我們村子,給我侄兒收走了。”
柳一禾聽得認真,還時不時點點頭,可大叔顛來倒去,說的就這一句話。
沒辦法,他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