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苗女來襲
“苗女!”幾人定定的看著前方的人。步搖看著她,心裡有些發毛:“完了,她不會是要來找我的吧。”連忙說道:“我們不是故意不去的,只是因為發生了點意外!”
不想苗女只是掃了了她一眼,隨即對著陸梁悠悠走去,說道:“我說怎麼一直找不到你,原來是用藥草和水流掩蓋了本身的氣味!”“這麼多年了,你為何還是不肯放過我!”陸梁輕嘆一聲說道。
苗女輕笑一聲說道:“發生了那麼多事,你以為我能忘記?”“忘不了又如何,你不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苗女輕笑一聲:“不試試怎麼知道!”
兩人火藥味十足的對話讓身旁幾人緊張不已,而苗女腳邊的巨蛇也開始嘶嘶的吐著芯子,好像瞄準獵物一般。
步搖微微一愣,心裡又還有些高興。苗女找的不是她,那說明自己暫時還沒有危險。秉著圍觀看戲的本性,把身體慢慢靠向赤言,悄悄問道:“妖孽,這是怎麼回事?”
赤言對著她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我也從未聽陸梁提起過。可能是他從哪惹到的小桃花吧,別看陸梁這小子一本正經的,原來比我還愛招惹女孩子。”
步搖有些不太相信他說的話,問道:“可是看他們的樣子怕是不能善了,要是真打起來我們幫誰?”
“陸梁吧,我找他還有事,不能讓他死在這。”
“那不行。”步搖堅決反對,說道:“我和獨孤言默的小命還捏在苗女手裡呢。要是她生氣了,直接把我們捏死怎麼辦!”
“這,就不太好辦了,誰都不能幫又誰都不能死。”赤言看了看她又看看前面對峙的兩人,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邊,陸梁張開雙手,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對著苗女說道:“你想試就試吧。”苗女沒有說話,拿著笛子就向他衝過去。
“怎麼辦怎麼辦,他們動手了!快想想辦法呀。”步搖焦急的拽著赤言的衣服喊到,有些害怕的閉上眼睛。只見苗女輕輕躍進陸梁懷裡,有些哽咽的說道:“為什麼要躲著我。”
“你不是早就知道原因了。”陸梁輕輕抱住她無奈說道。“……”看到這個劇情,步搖和赤言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
“你們倆關係很好?”步搖看著兩人忍不住問道。苗女輕聲一笑,靠在陸梁肩頭對她說道:“當然了,陸哥哥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最愛之人。”
陸梁有些無奈的推開她,說道:“他們身上的蠱毒是你下的?”苗女笑嘻嘻的看著他,極盡溫柔的說道:“陸哥哥好聰明,居然這樣就能猜出來是我的手法。”陸梁扶額輕嘆,“只有你會這麼捉弄人,快去幫人家解了。”
“好吧,既然是陸哥哥的話。”苗女有些不情願的把一顆藥丸遞給步搖,說道:“吃了它,毒就解了。”步搖雖然有些心虛,不太相信她,但看著陸梁一臉肯定的樣子還是接過來吃下去。
剛吃下去,步搖就覺得肚子裡暖和和的,一股暖流從心裡升起慢慢流向四肢。不一會,身體就輕鬆了起來。看來還真的是解藥,步搖在心裡輕聲說道,又向著苗女問道:“那獨孤言默的毒?”
苗女轉了一圈不見他的人影,於是問道:“他在哪?”步搖連忙帶著苗女前去獨孤言默的住處。與步搖解毒過程不同,苗女一邊給他吃了藥丸,又弄了一個黑乎乎的小蟲放在他身上。口中唸唸有詞,不一會那小蟲居然順著血脈鑽進獨孤言默的身體裡。
“哇,蟲子進去了!”步搖害怕的驚叫起來。苗女笑笑,說道:“不要緊張,這是正常的解毒過程,一會就好了。不過他身上原本就有一種蠱毒,完全治好他還需要一點時間。”
“原本就有?”步搖和赤言有些驚訝的看著苗女,好像在確定事情的真實性。苗女點點頭,說道:“那個蠱在他體內估計已經有十多年的時間了,不過奇怪的是,除了會有些失憶,那個蠱本身對他並沒有什麼懷處。”
“那會是什麼人下的?”苗女搖搖頭,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剛剛用蠱蟲試探他體內的蠱。應該過不久就會有效果,不過。”苗女突然停了一下,向著陸梁說道:“陸哥哥好厲害,居然能把我的蠱毒都驅了大半。”
“又是秀恩愛。”步搖和赤言兩人頭頂直冒冷汗。卻見陸梁搖搖頭,說道:“不是我厲害,是他們自己厲害,知道以毒攻毒。”說著轉頭看著步搖,有些讚許的說道,“你居然知道以毒攻毒,是學過醫術嗎?”
步搖微微一愣,“以毒攻毒?”陸梁輕輕點頭,說道:“因為另一種毒性延緩了原本他身上的劇毒發作,所以他才能活到現在。要不然,我也無能為力!”
步搖細細想了想:“以毒攻毒,估計是那條魚起的作用。看來我還是挺有用的。”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輕笑起來。看著她滿臉的笑意,赤言站在她身前說道:“小步搖,先別急著高興,這陸梁可摳得很。這次為了救獨孤言默,他可是花了好多珍貴藥材,你想想怎麼報答他?”
“是這樣嗎!”步搖有些不信任赤言的話,轉頭向陸梁詢問。可是陸梁依舊坐在那裡,一臉平靜,看樣子真的是如赤言所說。“那,要多少錢。”步搖有些緊張的問道。要知道她全身上下,除了幾隻珠釵,根本沒用什麼值錢的東西。
看著他窘迫的樣子,赤言輕笑起來,搖著頭對她說道:“小步搖,陸梁要的不是錢,而是人。”步搖聽完吞了吞口水,有些結巴的說道:“要人,那我能做什麼,不會要我嫁給你吧。還是說,你要裡面睡得那個?”
陸梁輕笑起來,說道:“步搖,你還真是可愛,別聽赤言瞎說。我不要錢也不要人,只要到時候你幫我個忙就好。”步搖長吁了口氣,說道:“這樣吶,嚇死我了。好你個妖孽,又騙我,真是找打!”說完向著赤言打去,赤言閃身躲過去,一邊繞著柱子,一邊逗她玩。
“冤枉啊小步搖,我真的沒騙你。陸梁一直都是這樣!只是今天有人在場,所以才改口。”陸梁突然脊背有些發涼,就算沒有回頭也能知道身後一股灼灼的目光正在盯著自己。
“哈哈。”他不自在的乾笑幾聲,一邊向側邊挪動身體,一邊說道:“天氣不錯,我該去藥房曬藥了。”下一秒,天旋地轉。身體被巨蟒繞起來,倒掛在房樑上。苗女輕輕走來坐在他身前,眯著眼睛問道:“陸哥哥,你倒是給我解釋一下,他說的話。”陸梁似乎能看到她眼神裡的殺意。“完了,死定了。”
幾人打打鬧鬧,都沒有發現,躺在床上的獨孤言默身體動了動。然後又恢復平靜。
另一邊,獨孤言默在一片白茫茫的地方醒來,試著動了動身體,竟然發覺身上的痛感已經消失了。驚喜之餘他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輕聲低囔:“這是哪?”
往前走幾步,一座大門禁閉裝飾華麗的大宅子出現在他眼前。黑色的屋頂,紅色的牆。越過牆頭望去,院子裡種著一排排桃樹,上面綴滿粉色的花朵。微風吹過,片片花瓣隨之落下,猶如天上下起了桃花雨。“明明不是桃花時節,卻為何此處有如此多的桃花開放。”
雖然不該擅自闖入別人的家裡,但是看著眼前的宅院。獨孤言默卻忍不住的推開門,沿著院子裡的小路慢慢走向那灼灼的桃林。
“來呀來呀,來追我呀!”突然一陣孩童的嬉戲聲從另一頭傳來。獨孤言默順著聲音尋過去,只見假山那頭兩個身著錦衣的孩童正在院子裡相互追逐著。
跑在前頭的是一個身著鵝黃色紗裙的小女孩,四五歲左右。小臉圓潤可愛,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笑起來露出兩個好看的梨渦。頭上扎著兩個小辮子,隨著身體的跑動一搖一擺。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八九歲左右的男童,藍色的衣裳,灰色的髮帶。皮膚白皙,滿臉笑意。
兩人你追我趕,讓這灰濛濛的院子裡平添幾分暖意。與兩人的歡快活波不同,院子中央的桌椅上還坐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身體做的直直的,手裡拿著一本藍色的書籍,一身灰白色的衣裳,頭髮好好的束在頭上。皮膚白皙,五官俊朗,眉宇間已經微微能看出一絲絲沉穩,頗有小大人的氣勢。
獨孤言默看著他感覺有些熟悉,輕輕念道:“此子年紀輕輕就如此沉穩,”
“此子年紀輕輕就如此沉穩,日後必有大作為!”一個爽朗的男聲從另一頭傳來,獨孤言默趕緊躲回假山後面,生怕被人發現。此時,另一個清冽的男聲響起。“蕭兄繆讚了,小瑜他只是生性好靜不喜歡吵鬧而已。”
獨孤言默悄悄探出頭去,原本只有孩童的院子裡多了幾名二十七八,衣著華麗的青年人。鵝黃色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撲在一名黛藍色衣裙,頭戴玉簪滿臉溫柔的女子懷中。
那女子用絲帕輕輕擦拭著她滿臉汗珠的笑臉,一舉一動皆是溫柔。在她身旁還坐著一名茶綠色衣裙的女子,比起她來,多了幾分英氣。此刻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幾人。另一頭站著的正是剛剛說話的兩名男子,一人玉冠束髮,玄衣玉帶。古銅膚色,五官硬朗。
另一人身著白衣,膚色白皙,手中輕搖著一柄碧藍色的摺扇。玄衣男子說道:“哪裡是謬讚,我說的是實話。”白衣男子輕笑一聲,沒有說話,向著他們輕輕招手。兩個小男孩都向著白衣男子走去。
與藍衣男孩飛撲到身前的方式不同,灰白色男孩只是慢慢走到白衣男子身側站立,沒有過多的親暱和撒嬌。
白衣男子摸著藍衣男子的頭頂,說道:“我還是喜歡小離活潑開朗的個性,小瑜性子太沉穩,不像我,倒像是你。”玄衣男子坐到一旁,正色道:“像我不行啊?你若是不喜歡可以給我,我家正好缺個像小瑜一樣能幹的兒子。”說著把灰衣男孩拉到他身前。
白衣男子聽到這話輕笑起來,對著他說道:“好你個蕭成風,又想打我兒子的主意!璃芸,你看看你家這口子,死性不改!”
黛藍色衣服的女子聽到這話,抬起頭來看向他們。笑著說道:“小瑜自小就跟著成風在一起,也算是我們的半個兒子。再說了,等將來小瑜娶了我們家小阮還不就是一家人。誰家的兒子有什麼關係。”
白衣男子輕哼一聲,對著茶綠色衣服的女子說道:“老婆,你看他們倆口子,就知道欺負我。要不咱們退婚吧,免得到時候他們更加明目張膽的欺負我。”
茶綠色女子用手輕戳著他的腦袋,說道:“王裕字,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孩子氣。明明是你先說的婚約,現在又退婚,你也不閒丟人。”白衣男子輕輕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倒是玄衣男子輕笑起來,說道:“還是師妹明事理。”
白衣男子嘟起嘴,說道:“老婆,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盡幫他們說話。”玄衣男子向著身前的灰衣男孩問道:“小瑜,長大以後,你願不願意娶小阮,跟她在一起一輩子啊?”灰衣男孩好像聽懂了玄衣男子的意思,皺起眉頭思考著。
倒是一旁的藍衣男孩,不知道聽沒聽懂,舉著小手說道:“我也要娶小阮,跟她在一起一輩子。”
“哈哈哈!”此言一出,幾人都笑了起來。黛藍色衣服的女子輕輕問著懷裡的女孩道:“這可怎麼辦咯,兩個都想娶小阮,那我們小阮喜歡哪個小哥哥啊?”女孩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兩個都喜歡。”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獨孤言默見此,嘴角也輕笑起來,只是他還未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