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期待
蒼岐粗魯的攬著炎音婉的腰,飛快的找了一家客棧,靠窗戶的位置。
“嘭!”
炎音婉被狠狠地摔到床上,就算鋪了厚厚的被子,依舊被甩的眼冒金星。
“蒼岐,你瘋了?你要摔死我就痛快了?”炎音婉揉著腦袋,嗔怒地問。
蒼岐習慣性一頓,但是想到炎音婉的所作所為,冷下臉來。
“你不是到發情期了嗎,發情期懷孕的機率還是很高的,你要是一個月能懷上,我就婚約繼續。要是懷不上,也別怪我無情!”
蒼岐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狠狠地扯開炎音婉,
炎音婉先是怔愣,後面便一邊演一邊享受,
從白天到天黑,
又從天黑到白天。
兩天兩夜的時候,炎音婉早就昏死過去。蒼岐看著臉上滿是淚痕的雌性,心軟的劃過她側臉。
“只要是安分守己,蒼家主母的位置,會是你的。”
蒼岐大搖大擺地走出鑫月摟客棧,故意扯了扯衣領,露出脖子上的痕跡。
“那不是蒼家少主嗎?怎麼大白天從客棧出來”?
“哎,對啊,不是前兩天還傳聞蒼家少主被毀了下半生嗎?怎麼一轉身就來客棧了?”
“對啊,他不是炎家小姐的未婚夫嗎?看那身上的痕跡,莫不是約了其他的雌性?”
“哎,這你們訊息就落後了吧,前兩天我剛好看到,他抱著炎家大小姐來的這家客棧。
剛好我家住的也不遠,這兩天的動靜可真大呀。”
“啊?難不成蒼家大少爺傷了根本是誤傳”?
“說不定呢,哪個家族沒有齷齪呢?蒼家少主正用這種方式證明,讓大夥看呢!”
炎音婉回到炎家,聽著婆子打探來的訊息,狠狠地咬了咬唇。
“還有什麼,一次說完。”
婆子欲言又止,炎音婉怒,她就知道蒼岐是故意的,自己好不容易塑造的溫婉大氣的形象,一下子被蒼岐給毀了。
“蒼少主還拿了一份協議,婚期推遲一年,而且您要生出一個健康的小少主婚期才作數。”
“什麼,協議?我並沒有啊,難道是趁我睡著?”
炎音婉真相了。
“我知道了,下去吧”
“系統,我懷了沒有啊,發怒起來的雄獸太可怕了,有沒有辦法讓我快速懷上啊”!
“宿主,助孕藥只有一顆,你現在吃,看會不會懷上?我檢測到林豐城好像有賣助孕藥的,而且那邊最近有幾個雌性已經吃了藥懷上了,你讓人喬裝打扮一番,去那邊買一份。”
“什麼?流放城有這麼好的藥,安不安全,你能檢測到是誰賣的嗎?”
“檢測不到,對方能量強大,超出我的檢測範圍。”
系統就沒了聲響。
玄策聽到外面的傳聞,連忙叫來屬下。
“玄風,聽聞流放城出了一批療愈藥劑,你去看看是誰研究的,悄悄買一批迴來,”
“可是,要是被皇宮裡的人發現了,恐怕您要受罰的。”
侍衛忍不住擔心,都覺得大皇子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兒子,那一定是十分受重視的天之驕子。
可事實是,皇后娘娘這些年一直沒有放棄再生個孩子,而大皇子被勒令不許有自己的護衛隊。
“你說的有道理,不如,就在那裡挑一批出色的先訓練著,等時機到了,再說。
對了,快過年了,你悄悄幫我送一份節禮去流放城,”
玄策悄悄把整理好的單子拿出來,
“你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了,交給你,我放心。”
“是,我一定加倍小心。剛好有個商隊要經過流放城,我混在裡面。”
炎曦這幾天也沒閒著,準備了一批武器,
“也不知道鹿溪鳴怎麼樣了,去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捎封信回來。”
“雌主,你當著我的面關心其他獸夫,你都沒看到我的手”。
為了悄悄研究武器,羽雲亭的雙手全都是傷。
“看到了,我不是弄的有藥膏嗎,你塗一下。我不是告訴你了,實驗的時候要帶手套。”
“我不是覺得手套太礙事了嗎?而且我的治癒率你又不是不知道?”
羽雲亭一邊說一邊偷看炎曦的表情,欲言又止地偷感,跟他那八塊腹肌的樣子,形成了強大的反差萌。
“想問什麼就問吧,已經坦誠相待兩次了,怎麼這會扭扭捏捏的了?”
炎曦喝了口花茶,後山可是不少寶貝呢,這石斛花喝起來又想又夢到增強精神力。
“前幾天那臭狐狸出去就沒有回來,連個口信都沒帶,你就不擔心他一走了之?”
羽雲亭問完,兩個手來回捏,好像犯了錯的孩子。
“雌主,我們幾個我知道你最喜歡林寒宸了,你放心,等鹿溪鳴回來,我一定去雪域把林寒宸抓回來”!
羽雲亭生怕炎曦生氣,巫醫說了,生氣影響孩子發育。
“什麼?連你都知道他是雪域的?”
炎曦因為只有自己知道這個秘密,而且這個秘密還是系統告訴她的。
“這,他上次用命來救我,就完還沒死,那只有雪域雪狐一族了,據說他們其中有一脈是有九條命的。”
炎曦聽了笑了一會兒,
“那是因為我給他的生骨丹,只要有一口氣在,內臟完好,骨骼都可以重組再生的。”
炎曦只好解釋下,之前她也不知道效果那麼好。
“什麼?還有這寶貝,妻主,你說你有好東西怎麼想不到我?”
羽雲亭說著就要撒嬌,
“停,你一個雄獸,撒什麼嬌?我有好多東西,沒想到你那我肚子裡揣的是啥呀?”
炎曦氣的不想說話,好不容易有幾個美男獸夫,結果睡了一個就中獎了,害得她只能等孩子生下來才能攻略其他獸夫了。
“嘿嘿,知道了,天黑以後我出去給鹿溪鳴送武器,你鎖好門,”
羽雲亭最得意的就是,一次就讓雌主懷了崽崽,這在獸世基本算奇蹟了。
“嗯,好。”
入夜,萬賴寂靜,冬日的月光似乎寒氣逼人,
羽雲亭快速地穿梭在黑夜的上空,只留下一陣風的痕跡。
“鹿溪鳴,真有些期待你的表情。”
炎曦甩出藤蔓,藉助一路上的大樹滑行般地前進,只能聽見耳邊陣陣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