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會沒進展
第444章會沒進展
林薇阻止他，老爺子也沒有出聲，看來的確是不怎麼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
慕流年適時收手，今天都能光明正大的進來了，想要試試這臺機器的機會，將來有的是。
他把說明書放回原位，笑著問老爺子，“老爺子，你這裡的儀器即然比市面上最尖端先進的儀器還要先進，怎麼就沒想過，把它公佈出去，申請個專利什麼的呢？”
老爺子冷漠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對慕流年試探的話題，甚至連多餘的反應都沒有。
他上前，將慕流年開啟的機器按程式關掉，淡漠的說：“我造出這些東西的初衷又不是為了治病救人。”
林薇說：“如果是為了研究的話，那您更應該公佈出去啊。想想，科學家們做研究都用的是您設計研發的儀器，這不是更有挑戰和意義嗎？造福人類，這得是多大的功德啊。”
“切！”老爺子冷嗤一聲，“別把我說得這麼偉大，我可沒有一顆奉獻的心。”
林薇唇角笑意一拉，臉上就跟花兒在綻開似的，美得情真意切。
“您別解釋了，我們懂得。但凡有大報復，大理想的人，都不會在乎區區小利小名。您這是打算做好事不留名。”
老爺子的目光掃了過來，看林薇像看白痴。
他嘆了口氣，“臭丫頭，彩虹屁過頭了就是趨炎附勢，阿諛奉承。”
林薇：“沒想到教授離開中國都三十幾年了，還能把成語運用得這麼恰當妥帖，太不容易了。”
老爺子滿是褶子的臉上微微泛紅，神色微沉，“……你能要點臉嗎？”
“在您老面前，我一個小輩要臉幹嘛呀，有您頂著，刀槍不入。”
楊教授有股想揍人的衝動。
打小輩掉不掉份，線上等，挺急的！！
慕流年在林薇與老爺子貧嘴的時候，裝模作樣的把整個實驗室裡比較大型的儀器都參觀了一遍。
他忍笑忍得內傷，清咳了一聲，斜斜的睨著林薇說道：“老爺子不是不想把這些儀器公佈出去，而是公佈出去了也沒多大意義。”
這當然不是他這麼略略掃一眼得出的結論，而是早之前幾次偷偷進來時，已經研究了一番這樣儀器的用途，再加上老頭子剛剛的話，而得出的結論。
林薇悄悄的翻了個白眼，意思是還用得著你說，沒看到我這是在犧牲自我哄老怪物開心麼。
兩人眼神在半空中鬥法的時候，楊教授的手，愛惜的摸著基因編輯的儀器，點頭贊同。
“臭小子倒是有幾分眼力。”慕流年參觀實驗實的時候，老爺子的餘光一直注意著他，見他粗粗看一眼就能得出這個結論，滿意的點點頭。
還算有點可造的價值。
微燻的老爺子傲氣的說：“並不是我冷血自私，不想造福人類。而是這些儀器，投放出去，的確沒什麼大作用。它們只是些輔助裝置，只能診斷病，卻不能治療病，像透過血液篩查癌症這臺，在我這裡，它的價值只是為了方便我實驗，減少些不必要的步驟而已。在當今的醫學界的科技領域裡，有沒有它，一樣能查得出來。它的出現，價值不大，用不用都行。”
老爺子一通解釋，慕流年與林薇都裝做受益良多似的點頭，心裡卻不約而同的翻起了白眼，好無聊哦，他們早就知道了。
“那這臺呢？”林薇瞄了眼一旁的中文標識，好奇寶寶的問道。
楊教授愣了愣，看到這臺儀器，不知想到了什麼，略顯渾濁的眼球似乎都亮了一瞬。
“這臺麼……它的存在，只是為了一個人。”
林薇與慕流年對視一眼，林薇脫口而出，“您和我外公的師妹，我姑奶奶張蔓生？”
她與老爺子接觸也有一段時間了，這糟老頭子，脾氣古怪得很，陰晴不定，說變臉就變臉。
他無兒無女，甚至連個親朋好友好似都沒有，成天除了實驗，所做的事，便是與實驗有關的。
能讓他惦記的人，也只有實驗室裡那張畫像上的主人了。
楊教授下意識的點頭，喃喃自語般說了句，“希望你們能找到她。三十幾年了，不知她變成什麼樣了。”
林薇再次看向慕流年，只見他挑了挑好看的濃眉，一張帥出天際的臉上，神色深邃，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她試探著問，“我那位姑奶奶，與這臺基因編輯器有什麼關係？”
楊教授突然像是回神了般，瞪了林薇一眼，“沒什麼關係，我只是覺得，她有可能在做有關基因編輯這方面的研究而已。”
說完，他一甩手，繼續往前走去，之前因酒意而興奮的情緒消散下去，隨之退去的還有臉上的和顏悅色。
林薇與慕流年都被老爺子話裡的資訊震驚到了，兩人不約而同的看著他淡漠的背影，目光裡流露出震驚之色。
林薇很快反應過來，朝著他冷漠的背影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大步追了上去，趁熱打鐵的問道：“楊爺爺，你怎麼會覺得我那姑奶奶會在做基因編輯的研究呢？你們當初離開後，是不是還見過面？”
楊教授仿若未聞，依舊揹著手踱步往前。
林薇又問：“那您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哪裡呀？稍稍透露個大至地方，我們找起來也容易些啊。”
楊教授聞言，回過頭來瞪林薇一眼，“我要知道她在哪，還用得著你們這群毛頭小子去找？”
說完，他又嘆息似的自語了一句，“沒人知道她在哪裡。”
林薇與慕流年也在心裡跟著嘆息，路漫漫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一行三人逛了半天的實驗實。
楊教授酒意上來，被林薇與慕流年送回了房間。
林薇去收拾吃得一片狼藉的火鍋，慕流年則回到房間，拔通了厲霆寒的影片。
影片接通，裡面立即傳出了江清歌與厲擎陽鬥嘴的聲音。
厲霆寒拿著手機走往陽臺上走去，“你那邊有進展了嗎？”
他開門見山的問道。
慕流年神色得意，“小爺我出馬，怎麼可能會沒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