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剋制住你的痴心妄想
剪頭髮沒有浪費很長時間,畢竟他是男人,也不像女人弄頭髮那麼麻煩。
很快就結束了。
回去時,藍煙看著車玻璃上映出來的墨寒深。
頭髮剪過了,好像變的更好看了,利落剛毅,尤其是自帶的那種冷感,讓人莫名移不開眼。
酒喝多了,他微微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但是即便是他睡著了,藍煙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看著他。
但……偏偏這個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藍煙低頭一看,是蘇理。
她手機靜音一天了,蘇理也打過很多電話來,她都沒有接,墨寒深才警告過她,她怎麼能在他面前接電話。
因為明天要回家,所以就開了外音,這會蘇理忽然來電話……
藍煙嚇的手機差點掉下去,忙按了結束通話。
想微信給他發訊息,但是蘇理顯然是已經生氣了,不斷的打她電話。
藍煙剛準備關機,手機就被墨寒深給直接拿了過去。
她防不勝防,反應過來時嚇的忙過去搶,“墨寒深!你還給我……”
墨寒深抬手擋住她,另一隻手點了接聽。
那邊即刻傳來蘇理不滿的嗓音,“藍煙,為什麼,一整天都不理我,你是不是跟哪個男人在一起?”
墨寒深輕笑了下,“對。”
這個字一說出去,那邊的蘇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似的,“墨寒深?”
“是我。”墨寒深不急不緩的回。
“你他媽有病,誰讓你接我電話的?藍煙呢?讓她接電話!”蘇理氣急敗壞。
墨寒深不理他那一套,“蘇理,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騷擾我太太,是想進局子了?”
“你!墨寒深,你是不是找死?”
他的氣焰,並沒有讓墨寒深有分毫的情緒,“藍煙現在我24小時監控著,要是再讓我發現你跟她有染,不僅你要進局子,就連她都得去半條命,好好想清楚,你應該做什麼。”
“你別傷害她!”
蘇理剛剛還在跟墨寒深挑釁,揚言要弄死他,現在聽墨寒深說要整藍煙,他第一句話卻是讓墨寒深不要傷害她。
這句話聽在藍煙的耳朵裡,說完全沒有感觸是假的,心裡的感動,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她有點想哭,也覺得自己很無恥。
明明答應過他,而她卻對墨寒深存在那種微妙的心思,她以為感情是可以掌控的,其實不是,她根本就掌控不了,即便知道她和墨寒深基本不可能,她也剋制不了。
這對蘇理不公平,就好像是她心裡的人墨寒深,但是知道跟不可能,所以找了一個備胎。
這樣的自己太讓人反感了,就連她自己都反感起來。
跟墨寒深離婚不行,不對他心動不行,跟蘇理說清楚……可以麼?似乎也不行……
她從一開始就在利用蘇理,利用他對她的征服欲,利用他對她的喜歡。
可是現在,她沒辦法心安理得的繼續利用他了……
她應該怎麼辦……到底應該怎麼辦呢?藍煙很不知所措。
耳邊繼續傳來墨寒深的聲音,似乎在笑蘇理,“我傷不傷害她,取決於她有沒有做有損墨家顏面的事情,如果因為她,讓墨家名譽受損,你覺得我會放過她?”
蘇理沉默了一會,貌似是投降的意味,“行,我不聯絡她了,這下可以了麼?”
“可以,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們背地裡勾搭,那可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別忘記了,我和她是合法夫妻關係,你要是實在是剋制不住,你就上網查一查相關的法律資料,或許就能剋制住你的痴心妄想。”
說完之後,墨寒深沒在跟蘇理廢話,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到藍煙的懷裡。
沒理她,繼續閉目養神。
藍煙拿過手機,即刻又調成了靜音,放回了包裡。
本以為他不會在說話了,沒想到,他的聲音又傳來,“我剛剛說的話不是開玩笑,不要在我面前讓我發現你跟蘇理勾搭。”
藍煙,“我沒有……”
“沒有,我怎麼看你的神色,好像很對不起他一樣?怎麼,不能跟他在一起,很難過?”
藍煙此刻的心情是有點亂,還要被他這樣陰陽怪氣的嘲諷,很是無奈。
“我沒有難過,我只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他,我找時間跟他說清楚。”
這個答案,墨寒深似乎挺滿意,沒在說話,又開始閉目養神。
前頭的張生可是聽了一路,第一次聽墨總跟蘇理講這麼多廢話,要是以往說這麼多幹什麼,直接開戰最符合他。
在看看藍煙,好像真把墨總說的話當做聖旨一樣。
不禁覺得好笑,這兩人真的是天生一對,一個霸道冷漠,一個乖巧聽話。
乖巧聽話……張生不禁暗歎,怎麼能用這句話來形容藍煙呢?她可是隻在墨總面前乖巧聽話。
在外人跟前,狡猾的很。
……
回到墨家之後,藍煙是全身都在抗拒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休息。
但是這是她一開始進墨家時就立下的規矩,她必須住在仲樓。
而且張生的車子也已經停在了仲樓前,藍煙深呼吸,推門下車。
但是……她剛下車,墨寒深也跟著下了車,並且對張生說,“你回去吧。”
張生沒多問,車子方向盤一打,直接的掉了頭,往回開。
墨寒深轉身朝屋子裡走,藍煙還站在原地不動,比起跟他一起住,她寧願自己住。
沒想到他喝酒了還記得她胡亂說的那句話,真要跟她一起住在這?
藍煙小跑著跟上他,“那個……墨寒深,你真要住在這裡?”
墨寒深俯視她,“不是你讓我住這裡的?”
我讓你住你就住?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聽話?藍煙心裡這樣想,但是對著他卻不敢這麼說。
“墨寒深,這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我怕你會被嚇到。”
墨寒深聞言停下腳步,一步步的逼近她,直到她貼著牆壁退無可退。
“不乾淨的東西?你知道這裡之前是誰在住麼?嗯?”
“誰?誰住的?”藍煙蹙眉,難不成是墨天盛?
“這是天盛住的地方,你跟我說什麼不乾淨,你是不是在說我弟弟不乾淨?”
你弟弟本來就不乾淨,還是一個讓人看見就噁心的二世祖。
這種話,藍煙也只能在心裡說了,要是在墨寒深跟前說,她估計會被他給掐死。
還真是墨天盛住的地方,藍煙乾笑,“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算了,你要住就住吧。”
反正有他在,說不定還能擋一擋那邪氣?
墨寒深輕笑了下,鬆開她,兀自朝著樓上臥室去。
藍煙跟在他身後慢吞吞的上樓。
開門時正好碰見墨寒深拿衣服準備去洗澡的樣子,這裡還有他的衣服?還是說這是墨天盛的衣服?
這些藍煙沒辦法知道,也不會去問,當然墨寒深也不會跟她解釋,直接就去了浴室洗澡。
有他在,藍煙的懸著的心確實放鬆不少。
本身時間就不早了,她其實在路上就有些昏昏欲睡,只是心裡一直有事所以沒睡著。
現在半躺在柔軟的床上,墨寒深又在這,她全身心的放下心來,眼皮沒多會就開始打架。
或許是這個房間給她的恐懼感太強,她一閉上眼睛就開始做噩夢。
夢到窗簾沙沙作響,電閃雷鳴中,一堆墨天盛面目猙獰的看著她的樣子。
這是藍煙最恐懼的,她呼吸急促,手指捏緊,胡亂的拍打,“滾開!”
忽然間有人抓住了她的雙手,藍煙猛的睜開眼,眼前是一片黑暗,她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甩了甩頭,透過窗戶外的月光,她看到了一個人帶著面具,就在她跟前。
這是……
那人冷哼出聲,“多日不見,不認得我了?”
這肅冷的嗓音……是那個神秘人!浴室裡隱約還能聽到嘩嘩的水聲,墨寒深還在裡頭。
藍煙強壓下慌亂,“墨寒深就在裡面,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出現,你就不怕他?”
男人冷笑,“我怕他?你見過我怕他麼?”
這神秘人就像是鬼一樣,來無影去無蹤,從來不把墨寒深放在眼裡,記得有一次……她在廚房被他輕薄,墨寒深就在樓上……
這樣想著,藍煙更怕了,“你……該不會真的是鬼?”
發覺她的嗓音發顫,似乎在發抖,男人好笑,“對,專門欺負女人的厲鬼。”
藍煙驚恐,“你……”
他忽的湊近她,抬起她的下巴,“這麼多天沒見,讓我親一下。”
說完,直接就吻了上來,根本就不給藍煙思考的機會……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他很像是墨寒深……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會是他,他沒這麼無聊,更何況墨寒深喝酒了……這個人的身上沒有酒味,就連嘴裡都沒有……
藍煙手腳並用的掙扎,狠狠一巴掌打到他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這黑暗中格外的清晰。
空間裡是死寂的安靜。
藍煙壯著膽子開口,“我不管你是人還是鬼,我以前說過的話全部作廢,我不打算跟你有什麼合作,我也不打算靠著你離開這裡,請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你要是逼急了我,大不了我跟你同歸於盡,我不會在聽從你的任何話。”
以前,她被墨寒深折磨,被蘇理整,她確實很希望有一個人能夠帶她脫離苦海,但是現在,蘇理不會繼續整她,墨寒深也不會繼續折磨她,一切都不一樣了。
合作本身就是一件相互受益的事情,她也不認識他,既然現在她的情況發生變化,她自然有選擇放棄的權利。
聽了她的話,男人倒也沒生氣,摸了摸被打的還有些火辣辣的臉,笑了下。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不需要你作為我的棋子了,我現在想要你。”
他抓住她的手腕,俯身親了下她的臉,音腔裡有著暗色的性、感,“嘗過了你的味道,我發現我對你著了迷。”
這個人真的是讓人害怕,抓住她手腕的手力非常大,藍煙根本動彈不得。
“你滾開!”
她越是反抗,他越是愉悅,順著臉頰繼續親,親到她的頸項。
“墨寒深!救命!墨寒深!墨寒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