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墨寒深!你不能這麼不講理!
張生說的話似真似假,但也絕對是實話,墨寒深現在真的捨不得動藍煙的手。
因為她還有大用處。
這要是別人已經被嚇到了,但是林管家是有資歷的,自然不會輕易被嚇到。
而是沉著臉說道,“張助理,雖然你是大少爺的助理,但是有些事,輪不到你來管。”
張生淡笑,“我並不是管,我只是提醒,當然你要是不怕的話你可以繼續,墨總的脾氣你應該是最清楚的。”
林管家不是傻子,上次大半夜的藍煙在廚房做宵夜,墨寒深親自下來讓他走,說不準墨寒深的心思真的是向著這個女人的。
雖然心裡已經慫了,但是林管家面子上還是強硬的,“只是按照家規來教訓一下而已,就算是大少爺追究起來,我也是師出有名,行了現在也快到午飯時間了,畫畫去做午餐吧,別讓大少爺餓著了。”
林畫真是恨死了這個張生了,三番兩次過來壞事。
但是她也不能怎麼著,自己的父親都得讓他三分,又何況是她呢,只能乖乖的去做飯。
連大管家都偃旗息鼓了,章願和顧欣就更不敢造次了。
縮著頭幹活去了。
墨家的房子很大,幾個人去準備午餐,林管家帶著人一走,瞬間空間裡只剩下藍煙,汪暖,還有張生三個人的感覺。
藍煙除了手和臉有點疼,其他地方倒是不是很疼。
她爬起來,對張生說,“快點送她去醫院。”
張生看了眼地上很慘的汪暖,“行,我過去交代一下。”
張生轉身離開一會,不到五分鐘又回來,“走吧。”
然後直接朝門口走,藍煙目瞪口呆,“喂!你去哪!”
張生回頭不解的問,“不是說要送她去醫院?”
藍煙真是覺得什麼人就有什麼樣的下屬,真是冷血,“你不能抱著她朝外走?我怎麼抱的動。”
汪暖也不是一點沒意識,掙扎著要起身,“我自己走就行。”
但是她傷的實在是太嚴重了,人都還沒起來,就直接倒到了地上。
藍煙氣的吼張生,“你還不快點過來,你是木頭嗎?跟墨寒深一樣沒人性!”
張生莫名其妙的被吼了,還不能反抗,只能乖乖的走過去,彎身抱起地上的人。
藍煙起身跟著他出門,然後直奔醫院。
……
汪暖傷的挺重的,因為在藍煙下樓之前就被打了,那些人打起這些沒背景的人自然是不可能手軟的。
醫生一番檢查清理之後,汪暖就睡了過去。
此時已經是下午了,病房內很安靜,似乎能聽見點滴的聲音。
張生輕咳了一聲,“我該去上班了,你也去檢查一下。”
藍煙滿不在乎,“我沒事,等會簡單的包紮就行了,我早料到自己會被打,所以穿了很多衣服在裡面。”
不用她說,張生自然知道她穿衣服了。
因為她穿的是墨寒深的衣服,很大,一眼就能看出來,就連外頭的羽絨服都是墨寒深的。
看到這,張生竟是笑了出來,“藍小姐,你穿這麼多墨總的衣服,你是不是怕她們的嫉妒心還不夠強?”
藍煙一點都不為所俱,“那總比被打死的好,我現在可惜命著呢,受不得疼。”
張生笑著點頭,“行,我得趕回去了,有問題給我打電話。”
藍煙點頭,“好,你走吧。”
張生走之後,藍煙就拿出手機給汪暖拍了很多照片,然後沒有在醫院逗留很久,
去了學校找了付輕雨,借用她的印表機,列印了照片。
付輕雨看著藍煙手裡的照片,然後在看看她這一身像是麻袋一樣的衣服,不禁打趣。
“你今天是搶劫了,搶了一個男人的衣服?然後被打了?列印照片當證據?”
藍煙白了她一眼,將照片上的一切痕跡擦掉,然後送到塑封袋裡。
“我穿的是我老公的衣服,光明正大。”
付輕雨嘖嘖了幾聲,“對哦,過年這幾天我沒在國內,剛回國就聽聞你有老公了而且還打了一個特別帶勁的官司,都還沒來得及問你。”
藍煙,“怪不得人家都說你冷血,你是真的挺冷血的,我遭受了那麼大的波瀾,你居然只想看熱鬧。”
付輕雨笑了起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應該不會讓自己就這麼衰,我幹嘛去多管閒事。”
藍煙,“……你太看得起我了。”
“那下次我一定去看看你。”
藍煙哭笑不得,“算了吧,我寧願不要你來看我,都不想有下次。”
說完,將照片放到包包裡,“我走了,還有正事要辦呢。”
付輕雨沒問她什麼事,直接擺了擺手,“再見。”
這或許就是優秀的人的相處方式,各自會給對方一定的幫助,但是很少插手對方的事,也很少過問別人所在意的八卦。
就算是知道藍煙的老公是墨寒深,付輕雨似乎也興趣缺缺。
這也是藍煙喜歡跟她當朋友的原因,這樣的相處隨性且不累。
……
出了學校,藍煙找了個陌生人,聲稱自己有急事,需要趕去醫院,讓人幫忙寄下快遞,然後將列印好的電話姓名地址的A4紙遞過去,順便給人家一百塊錢。
寄這個東西不會超過十塊錢,剩下的錢就當是跑路費了。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藍煙生的漂亮而且也不像壞人,表現的又真像是有急事的。
所以還是有人樂意幫忙的。
找到人寄快遞,藍煙躲在暗處,看著那人寄了快遞之後,才打車回墨家。
此時的屋子裡挺安靜的,也不知道都在哪了。
墨家莊園錯落有致,綠植很多,有假山有池塘。
藍煙站在門口,看了一圈,沒看到人,還真不知道林畫這些人平時沒活的時候會在哪裡。
在園子裡徒步轉了幾圈,看到在坐在池塘邊的林畫。
藍煙彎唇笑了笑,躲在繁盛的植物後面開始表演她的變聲絕活。
表演的是章願和顧欣,一邊表演一邊留意著林畫,如果她朝這邊走,藍煙就趕緊逃。
章願,“今天打了藍煙和汪暖,藍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如我們用點手段,讓她們狗咬狗怎樣?”
顧欣,“什麼手段?”
章願,“那個藍煙不是喜歡告人嗎,不如找幾個人強了她,然後嫁禍給林畫。”
顧欣,“啊?這個有點太大風險了,萬一被發現了我們就慘了。”
章願,“嗯……說的也是,要不我們把今天的這個事情匿名發給墨大少,就說林畫父子在這仗勢欺人,把人打進了醫院,不如不嚴懲林畫,我們就把這個報給媒體。”
“口述誰會信啊……”
“你傻呀,等會我們去醫院拍一下汪暖那個慘樣不就好了。”
“哎呀,別在這說,萬一被人聽見,快走……”
藍煙表演完之後,趕緊跑開了。
因為她看見林畫朝這邊走來了,藍煙知道以林畫的性格應該不會直接跳出來罵人,因為她總是把自己標榜的高人一等,對付人這種事如果不是師出有名,那麼她就會暗度陳倉。
之前打她,是因為墨寒深已經預設,所以她才會打,現在要對付章願和顧欣,以她的身份地位,輕而易舉,根本不必跳出來咬。
而事實證明,藍煙猜對了。
因為她可以肯定,就算林畫沒有聽的特別清楚,但是她的表演也聽了大概。
她知道章願和顧欣打算背後搞事,但是她卻沒有絲毫表現出厭惡,跟平常一樣沒什麼兩樣。
而章願和顧欣,也表現的跟平時一樣,這樣就更讓林畫噁心了。
真是一舉雙得,矛盾激發的更熱烈。
不知道林畫接下來要做什麼?
藍煙懶得關注,反正她們會你死我亡就對了。
……
晚上藍煙換了衣服,去醫院看汪暖。
買了飯,提過去,讓汪暖好好養著,說了一番話,然後才回墨家。
這個時候墨寒深已經回了家,正坐在沙發上隨意的看著什麼檔案。
聽見聲響,抬眸看向藍煙,目光如炬,懷著一絲探究。
藍煙的神經瞬間就緊繃了起來,心跳也快了起來,當然這不是因為心動,是因為緊張,真的緊張。
她怕他會看出什麼貓膩來。
藍煙對著她尷尬的笑了一下,“我去醫院看一個人,張助理應該跟你說過了吧?”
墨寒深合上檔案,“過來。”
藍煙乖乖的走過去,站在他跟前,一言不發。
墨寒深下巴抬了抬,“坐。”
藍煙坐到沙發上,雙手交握,主動認錯,“我今天……穿了你的衣服……雖然不對,但是真的是無奈之舉。”
她知道墨寒深這個人有潔癖。
果然墨寒深笑了下,“我有沒有說過,我的臥室不要隨便進?”
藍煙輕輕深呼吸,“說過。”
墨寒深將資料夾扔到茶几上,笑的沒有溫度,“是不是當耳邊風?”
藍煙還是有些害怕的,“我……我真的是一時情急……我不是故意的。”
“嗯?不是故意的?那別的事跟你有關係?”
在他眼裡自然是沒關係,想來張生也沒跟他細說,他也不喜歡聽這些,應該是隻知道有人被打了,具體多嚴重他應該不知道。
雖然心裡很憤怒,但是藍煙並沒有發脾氣,乖巧的垂眸不言。
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
臉上被打出來的傷很是明顯,手上也觸目驚心。
墨寒深瞥到那些傷口,沒有心疼,反倒是奚落道。
“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還有閒心管別人的閒事,看來你是覺得我對你太仁慈了。”
“蘇理那件事,自己解決,我看你挺能耐的。”
藍煙猛的抬頭,“墨寒深!你不能這麼不講理!”
男人嗤笑,“你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能把你丟到貧民窟去,讓你管閒事管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