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和你是夫妻關係
蘇母的一番話之後,就和蘇父直接下了車,關車門的瞬間,又叮囑道,“阿理,不要太狂妄,凡是都不能掉以輕心,更不要被感情沖壞了腦子。”
蘇理的拳頭緊握,不知道是恨自己,還是恨藍煙……
惹出這麼大的事情,他是真的有些慌了。
但是又不能讓父母看出來他的慌張,只能強撐著淡定,“好,媽,這邊我會穩住的,你在國外也要萬分小心。”
蘇父扶住蘇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對蘇理說,“你這個逆子,等事情結束了,我在好好收拾你!”
說完,便帶著蘇母打了輛車快速離去。
而蘇理,狠狠的踢了下車子,氣的眼睛通紅。
彭展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悄悄瞥了眼蘇理,“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蘇理點了根菸,煙霧繚繞間,他的眉心緊蹙。
過了一會兒,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
天馬上就要亮了。
思索了幾秒,狠厲道,“直接報警。”
彭展接到指令,快速報了警。
……
警方接到報警訊息,直接去的陸家。
一大清早,一眾警方人員出現,蘇理和彭展俱都身處其中。
陸竟與皺起了眉頭,“一大清早什麼事來我陸家?”
韓蓉和陸琪琪嚇的大氣都不敢喘,她們可沒少做壞事,生怕被人告了。
就連陸竟與都有些慌,畢竟他的公司要是真查起來也不能說完全乾淨。
於城凜,“藍煙涉嫌竊取商業機密,現在依法予以逮捕。”
陸竟與竟是鬆了口氣,就連韓蓉都帶上了笑容。
陸竟與,“藍煙她不在家,具體在哪裡我也不知道,她一向不跟我交代。”
韓蓉,“對對對,我們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她了。”
陸琪琪,“她最喜歡出去鬼混了,誰知道現在在哪個男人的家裡。”
說著眼睛看向了蘇理,故意道,“哎?蘇少爺,前段時間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嗎,怎麼了,她把你甩了,又勾上了別人了?”
蘇理面上極為不悅,看向陸琪琪,“是麼,我昨天還看見你在路邊跟好幾個人進了一個賓館呢,果然是一家人,都這麼髒。”
蘇理脾氣不好,說氣話來也是絲毫不留情面。
這番話說出來,韓蓉氣的差點就要罵人了,但是眼下的場面,她不敢造次。
扯了扯陸竟與的手,試圖讓他出來說話,但是陸竟與卻理都不理她,只對於城凜說,“於警官,藍煙確實是不在家,你要是不信可以搜。”
於城凜抬起手,向身後的手下指示,“搜。”
蘇理冷哼一聲,直接坐到了沙發上,仍舊不饒人,“喂,陸琪琪,你這樣的將來誰敢娶你啊,年紀輕輕的,這麼渴。”
男人和女人到底還是存在差別的,這個社會對於男人到底是寬容很多。
就如蘇理,他就是玩過多少人,都不會影響他什麼,但是陸琪琪就不一樣了,這樣的醜事當眾被人說出來奚落,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自己女兒被人這樣損,韓蓉終究是忍無可忍,指著蘇理,“蘇理,你別血口噴人,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你在胡說八道,我可以去告你!”
蘇理聳肩,“你去告啊?哦,忘記告訴你了,今天就是我告的藍煙,你不用告了,我們或許馬上就能對簿公堂了。”
韓蓉,“藍煙跟我們家沒什麼關係,她已經不是我們陸家的人了,你想多了!”
蘇理挑眉,剛想說話,樓上的人下來,報告道,“沒有搜到藍煙。”
蘇理翹著二郎腿,“搜仔細點,他們陸家最喜歡把人藏在陰暗的地方,比如倉庫什麼的。”
這時候外面又有人走進來,“報告,任何地方都找不到。”
於城凜點頭,轉而對陸竟與道,“希望你們配合警方,看到儘快交給我們,否則按照包庇罪來處理。”
韓蓉忙道,“好……”
於城凜不想在這繼續擾民,點了點頭,揮了下手,“走。”
蘇理懶洋洋的起身,輕蔑的看了眼陸琪琪和韓蓉,大步走了出去。
一坐到車子上,他的腦中忽然就閃現出藍煙之前拿出結婚證的畫面。
蘇理一怔,眯起眼睛思索數秒。
然後對於城凜說,“或許在墨家!”
……
而另一邊,藍煙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就沒了那神秘人。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怎麼走的,反正就像是沒來過一樣。
右眼皮一直在跳,她起身洗漱,剛洗漱完畢,都還沒來得及思考任何事情,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她的父親,陸竟與。
藍煙一點都不想接他的電話,他從來不會找她,一找她肯定是沒好事。
只是她不接,陸竟與就一直打,最後她只好接了起來。
一接通,陸竟與暴躁的聲音就傳來了。
“你在哪?”
藍煙覺得好笑,“你說我會在哪?”
“趕緊去自首,不要連累陸家!”
真是沒想到啊,他第二句話就是這一句,生怕他自己被連累了麼?連事情的原委都不問,直接就讓她去自首?
藍煙忽覺苦澀,“陸竟與,你資格叫我做任何事。”
陸竟與很生氣,要是藍煙在她跟前,他能一巴掌扇上去,“逆女,做了違法的事情還想推到陸家的身上?你要是嫌你那養父養母活的太久的話,你就繼續跟我犟!”
之前養母身體不好,需要陸竟與的資助,現在養母已經出院回家了,而且那邊又有神秘人在護著,就算是陸竟與想做什麼,應該也很難。
藍煙回嗆,“你有本事你就去啊,我就不信現在的法律都是當擺設的,你要是敢動我爸媽一根汗毛,墨天盛就是你的下場!”
“混賬!”陸竟與氣的都破了音,額角青筋直冒,“你這個沒教養的逆女,反了!”
“我是挺沒教養的,因為你沒教也沒養啊!都是拜你所賜!”
說完之後藍煙直接掛了電話,眼睛裡水光縈繞,她倔強的仰著頭,將眼淚逼回去,硬生生的笑出了聲。
這樣的父親不值得她哭,更不值得她稱之為父親。
然而她的情緒還沒完全收起來,外面就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藍煙從窗戶看過去,看到上次那個於警官領著一大推人正朝著墨寒深的主棟而去,而蘇理……他就跟在於城凜的身側。
糟了……他能夠找到這裡來,想必是已經猜到了她和墨寒深……
怪不得陸竟與會打電話來叫她去自首,想必是先去了陸家查過了。
藍煙本能的就要下樓,但是忽然想到昨晚神秘人說的話,就停下了腳步,不如先讓墨寒深去碰一碰。
然而……沒到五分鐘,墨寒深就帶著人到了她的仲棟。
直接推開她臥室的門,用下巴指向藍煙,“在這,沒什麼事的話,我去上班了。”
語畢轉身就要走,好像藍煙是一個物件,任誰搬去都可以。
藍煙心中微澀,看向蘇理,而他也在看她。
只是他的眼中再也沒有寵溺,有的只是厭惡和憎恨。
瞧著她此刻四面楚歌無人給她說一句話的樣子,蘇理嗤笑,“原來早就跟墨寒深暗度陳倉了啊?你和他的結婚證是真的吧?”
說著就冷哼一聲繼續道,“當時老子還能以為是假的,沒想到啊,這安城裡面你才是個人物!”
藍煙心情十分複雜,面對這樣的蘇理,她是痛心的。
“蘇理,我沒有選擇的餘地。”藍煙只想墨寒深,“他逼著我去做這些,我又能怎麼辦?”
墨寒深黑眸看向她,蘊含著無限的深沉,叫她的名字,“藍煙!”
藍煙對上他冷厲的眼睛,一點都害怕。
“你喊什麼?我和你是夫妻關係,我一個女人去竊取蘇家的商業機密,除了給你還能給誰?”
雖然蘇理已經猜到了他們結婚是真的,但聽到藍煙親口承認,還是手捏的指骨作響。
“看不出來啊,墨大少,你還是個小人。”
墨寒深絲毫不見慌亂,反而淡笑,“我和她是什麼關係與你們無關,她所說的竊取商業機密,我也不清楚。”
他整理了下領帶,繼續說,“不管什麼事,都講究證據,你說是麼,於警官?”
於城凜沉默一瞬還是開口,“如果你和她真的是夫妻關係,那麼我們有權要求你協助調查。”
墨寒深點頭,“可以。”
他看起來一如既往的無波無瀾,沉穩的氣場,令藍煙覺得很不解。
為什麼他可以做到這樣平靜?
蘇理冷哼,“證據?墨寒深,我還真想不出來,藍煙一個女孩子要我的機密做什麼?”
墨寒深淡道,“你想不出來的事情還有很多。”
被蔑視的滋味很不好,尤其是是蘇理這種狂妄的人,雖然墨寒深冷漠無情,城府極深的名聲在外,但蘇理從來就沒把他放在眼裡過。
畢竟他也是一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
蘇理頂著一張被揍的青紫的臉,冷笑,“我還就想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紫流谷那邊的事情也是你乾的吧?我們新舊一起算!”
“於警官,你還等什麼?還不快點抓人!”蘇理氣急敗壞,恨不能拿槍蹦了墨寒深。
於城凜輕咳了一聲,沉聲命令道,“帶走。”
……
於是藍煙和墨寒深都被帶到了警局。
一番審問之後,藍煙將所有的一切全部說了出來,包括墨天盛的事情。
這件事情她是受害者,墨寒深不講道理將一切算在她頭上,還強迫她結婚以此來威脅她,折磨她,讓她做一些壞事,這本來就是一種罪惡。
既然要把墨寒深扯進來,那就扯個徹底。
警官聽完藍煙敘述之後,認真的做著筆錄,雖然對她表示同情,但也不敢多言。
……
另一邊於城凜接過藍煙的筆錄之後,看了一會兒,越看眉頭越皺越深。
而坐於他對面的墨寒深卻仍舊不急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