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她去哪裡了?
凌夕顏重新倒在床上打了個滾,有氣無力地發著呆,正在這時手機響了,她看了看來電顯示,按了接通。
“不行,我得過去,那幾張照片因為環境所限拍的有些模糊不清,你的人沒有看到真人,就不擔心認錯人嗎?對方肯定會做偽裝的,有我幫忙會降低你們很多難度。”
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凌夕顏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半響,凌夕顏的神色漸漸平靜下來,對電話那頭正色道:“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得親眼看著厲南城的軍火交易毀掉了,我才能安心,我想要參與進去,如果動一動嘴吩咐一下,這件事就成了,那對我來說就沒有意義了。”
也許是她態度太過嚴肅,電話對面的人犟不過她,最終還是同意了,凌夕顏看了眼時間,道:“我現在就訂機票,時間等會兒簡訊告訴你,今天就過去。”
掛了電話,凌夕顏為自己訂了一張上午十點起飛,前往華國南邊的邊境鄰國城市的機票,就快速地起床收拾自己辦理退房手續了。
等她到達機場,順利登機的時候,豐澤酒店的前臺也再次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
“對不起先生,淩小姐在今天早晨八點過的時候就已經退房了。”
聽著前臺小姐反饋的訊息,顧夜錫的臉色微微一沉:“她昨夜還在這裡的。”
“不好意思。”前臺小姐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了一句智障,臉上微笑的看著顧夜錫。
她當然知道自家偶像昨夜還住在這裡,但人家今早就走了,說不定就是在躲你這個負心漢!
身為凌夕顏老粉絲的前臺小姐怎麼會不知道顧夜錫呢?雖然沒有見過顧夜錫真人,但看這個男人的容貌和氣場,也能猜出幾分了,聯絡著前期外面的新聞,分分鐘腦補出一大幕恩怨情仇的戲份。
顧夜錫也知道自己那句話是廢話,他只是沒想到凌夕顏動作如此迅速,那麼早就已經退房離開了。
顧夜錫不由得回憶起以前那個愛賴床的凌夕顏。
凌夕顏在家的時候有個習慣,只要晚上睡眠時間超過十二點,第二天上午不睡到十點鐘是不會離開枕頭的,而昨夜他見到凌夕顏的時候都已經是近凌晨一點了。
為了躲他,還真是夠拼的!顧夜錫忍不住自嘲。
“那你知道她往哪個方向走,去哪裡了嗎?”顧夜錫又一次明知故犯的犯蠢,問出了一個自知沒有答案的問題。
果然,前臺小姐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客人的行蹤呢。”即使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而另一邊,三個小時後,凌夕顏出現在米拉國普市的機場上了。
走出機場,看著那張寫著C字的接機牌,凌夕顏走了過去:“你好,我是你們要接的……”
“你好,請問是C小姐是嗎?我們是石先生通知過來接機的。”
拿著接機牌的是兩個年輕的小夥子,其中一個長得比較壯,皮膚黝黑,另一個矮矮瘦瘦的,但眼睛很靈動,看起來就是個聰明人。
兩個小夥子見到凌夕顏這樣的漂亮姑娘,臉上都毫不掩飾的有些激動,高的那個還有些臉紅。
凌夕顏看著有些忍俊不禁:“對的,就是我,謝謝你們。”
“沒事沒事,都是應該的,石先生交代的事我們自然會辦好,況且是接你這麼漂亮的姑娘,這是我們的榮幸。”
瘦小的那個男孩兒嘴巴似乎很會說,一路帶著凌夕顏往停車場走,那張嘴就沒停過。
經過他的嘴凌夕顏也知道了這兩人的名字,高高壯壯的那個人稱凳子,大名不知道,跟瘦猴似的小小機靈的這位叫書傑。
“若是他們知道你這麼漂亮,大概都會爭著過來接你的。”凳子幫凌夕顏把行李箱放到車子的後備箱,書傑開啟車門讓凌夕顏進去,說道。
對這些話,凌夕顏只能笑笑,也說不出個什麼。
車子一路開了一個小時左右,到了地方,是個與國內農家樂類似的小旅館,旅館的老闆是一對中年夫妻,也都是華國人。
“房間已經收拾好了,小姐你跟我來就好。”
老闆娘熱情的幫凌夕顏託行李箱,帶著她往房間去,書傑介紹:“他們同我們石先生是熟人,以前救過石先生,先生就安排他們在這邊做點小生意。”
凌夕顏若有所思,等到了房間將一切安頓好,書傑才道:“C小姐你坐了那麼久的飛機從B市過來應該也很累了,先休息一下吧,等會兒吃飯了老闆娘會過來叫你的,具體的安排咱們晚上再說。”
凌夕顏將人送走,回到房間休息了一會兒,沒多久就有人敲門。
“C小姐,樓下有人找你。”對上老闆娘有些討好的表情,凌夕顏揚了揚眉,跟著她往樓下去。
這家農家樂還有不少外來遊客,大廳裡已經坐滿了人,老闆娘領著凌夕顏直往後院而去,沿途隔不了多遠就能看到一些擺了桌子在外面吃飯的客人。
繞過這一截路,來到一處比較僻靜的地方,才看到這邊還有一張桌子,三面環著綠色藤蔓植物搭成的圍牆,一面朝著後面。
裡面已經坐著七八個人,看到凌夕顏前來就齊齊把目光落到她身上,中午去機場接凌夕顏的兩個人也在。
書傑站起來替她推開椅子:“C小姐來了,這裡坐這裡坐。”
同時又把在座的向凌夕顏介紹了一遍,眾人一番寒暄。
“我們石老大現在人在F洲那邊,人走不開,所以叫我過來了,他原本打算自己來的。”領頭的那個是個看起來有些文弱的儒雅書生樣中年男子,他含笑著向凌夕顏解釋。
凌夕顏搖頭:“沒關係的,原本就只是借用一下你們的力量,他有事要忙那就忙好了,沒必要親自過來。”
她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毀掉厲南城的軍火生意,對於厲南城這樣的人來說,毀了他一年一次的軍火交易,就等於是斷了他大部分的爪牙,雖然不可能傷到根本,但不死也得褪層皮,傷筋動骨是有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