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小看你了
沈老太太一走,沈凌川立即將餘漫放口,睨著眼看她:“餘漫,看你的樣子,你是不是沒想到我會回來?不過,很可惜,讓你失望了。”
餘漫一看沈凌川變臉,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嘴角僵硬地說:“不是,凌川你怎麼會這樣想呢?我從來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哼,是嗎!”
沈凌川哼了一聲,抄著雙手,走向沙發,頭也不回地說:“那當年你為什麼要逃?”
突然站定,聲音冰冷地說:“而且,還將我交給你的任務忘了個乾乾淨淨。”
餘漫開始裝傻:“什麼任務,凌川,我……我記性不好,不記得你曾經你跟我說過什麼。我當年逃走是因為蘇小魚在路上叫了一個男人,那人想對我不軌,我受不了這樣的侮辱,這才逃走的。凌川,我……我以為你喜歡的人蘇小魚,所以不會在意我的存在……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
餘漫滿臉悲哀,低頭哽咽了一瞬,就像真的被沈凌川的無情傷透了心,所以才離開的。
而且,她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蘇小魚身邊。
她瞭解沈凌川,他一定不會去找蘇小魚對質,那個女人就是他心裡的一道光。
想到這裡,餘漫只覺得自己滿心都是嫉妒。
雖然她不愛沈凌川,但這個男人好歹也曾經是她的男人,可他心裡卻從沒將她當一回事。
哪怕她在他身邊那麼久,他也只是把她當一顆很好用的棋子,從沒想過,她曾經有那麼一瞬間也是愛過他的。
對,餘漫愛過沈凌川。
但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早就被沈凌川的無情傷透了心,一點感覺也不再有。
現在的她對沈凌川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儘可能地逃離他身邊,那種被折磨到想死卻不能死的生活,她這輩子都再也不想擁有了。
“蘇小魚?”
沈凌川輕輕挑眉,轉頭面對著餘漫說:“餘漫,看起來,才幾年沒見而已,你現在的心機比以前更甚了呢。我以前倒是小看了你。”
呵,這個女人真以為他是傻瓜嗎?
如果說餘漫有可能為了自己的活命什麼都可以做的話,蘇小魚那女人卻是怎麼樣也無法拋棄自己的良心。
沈凌川就是這樣無條件地相信蘇小魚。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麼。
倒是餘漫這個女人,他以為這幾年過去了,離開了他,她好歹也能變得謙虛一點。
原來人的本性是怎麼也無法更改的,就像他,就像餘漫,他們這輩子都會困在自己製造出來的世界不可自拔。
餘漫看著沈凌川臉上的嗤笑,臉色有一瞬間的蒼白,下意識退後了一步,失聲道:“凌川,你怎麼會這樣想呢。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當年的事你不在現場,但你可以去問蘇小魚,我想她一定知道我沒有說謊。”
“你以為我不敢?”
“不,凌川,我才沒這樣想過。”
“好了好了,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意思。”
沈凌川不耐地揮揮手,走到沙發上坐下,仰頭看著餘漫道:“餘漫,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找你回來嗎?”
“我,我不知道。”餘漫驚恐地喃喃。
“過來坐吧。”
沈凌川笑著招呼道。
他風采依舊的模樣,真是俊朗非凡,一點也看不出是曾經毀容的人。
但哪怕他笑得這樣和藹可親,餘漫還是害怕他,挪著腳步,用很慢的速度走向沙發邊。
沈凌川一看她這樣子,眉頭很深地皺了起來,冷聲道:“怎麼?我看起來就那麼恐怖嗎?”
“不,不是,凌川你別誤會,我只是,只是受了一點傷,所以……“
“受傷?”
沈凌川擰著眉,“你受了什麼傷?”
“呃,不不,什麼都沒有。”
餘漫愣了一瞬,趕忙搖頭道:“凌川,你別在意,我剛才那都是胡說的。對了,你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餘漫真是天生的好演員,她看著沈凌川,那副想說可以有不能說的表情,就已經成功讓沈凌川心裡起了疑惑。
沈凌川看餘漫在自己面前坐下,一時也沒說話,只是低頭審視著她,睨著冷眸自上而下地打量她,終於在餘漫的手腕處,看見一點青紫的傷痕。
沈凌川自己就曾經是施暴者,對這樣的傷痕,他自然比誰都清楚。
“有人打你了?”
沈凌川皺著眉問。
他的心裡很不舒服,在他心裡,餘漫就等於是他養的人,現在餘漫不光從他身邊逃走,甚至還有人敢對他的寵物打手,這就很不地道了。
人家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可是這個人連他的人都敢動,這是不想活了吧!
沈凌川的臉色暗沉沉地冷下來,這樣的他看起來似乎又是當年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餘漫心裡雖然也有一點害怕,但她還是吞了吞口水,死死控制著自己想要逃的衝動。
她想過了,以她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絕不可能反抗沈凌川。
但她可以利用他。
她跟了沈凌川那麼多年,早就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人。
他這個人驕傲又自負,他可以拿自己身邊的人不當人,但別人一定不可以欺負他的人,或是東西。
所以,餘漫確信,只要沈凌川知道她正被嚴富那個老頭欺負,他一定忍不了,一定會想辦法弄死那個老頭。
這樣,她就能看他們鷸蚌相爭,而她這個漁翁就會得到最大的利益。
思及此,餘漫看沈凌川的表情更驚恐,“不,不是,沒有這麼回事。凌川,你別胡亂猜疑了,我在嚴家過得很好,他們家的人都對我很好。“
“哼,嚴家是嗎?”
沈凌川冷著臉哼了一聲,眼睛再次睨向餘漫,“把衣服脫了!”
“什麼?”這個變態想幹什麼?
餘漫又覺得自己似乎不怎麼了解沈凌川了,他這樣的吩咐代表什麼?
沈凌川看著餘漫滿是蒼白的臉,嘲諷地道:“別自作多情了,我對你沒有一點興趣,只是想看看那條狗把你打到什麼樣的程度。”
他也能決定自己要讓那個人死到什麼樣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