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捎帶一程
接到秦禛的電話,布萊克夫婦非常高興,當即表示會立刻運過生產線,並且派專門的人員來幫著除錯,知道能正常運營。
布萊克夫婦的熱情讓秦鎮心懷感激,以往做生意時,都是為了利益你爭我奪,從來都是互不相讓,可是布萊克夫婦卻在錢的事情上從未多說過什麼。
這讓秦鎮發自內心的敬佩。
由於路途遙遠,航空不方便,改成水路,所以時間相對較長,這段時間,秦禛讓祁生著重員工培訓和組織架構建設。
一切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秦禛忙著洽談合作事宜,加上祁生不在身邊,在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後,一想起阮薇遠在他鄉,便不著急回家,想去附近的那家咖啡店去歇歇。
想去就去,秦禛拿起外套,便出了辦公室,坐電梯一路來到車庫。
已經是傍晚時分,天邊的雲彩都已披上了一層灰色,向晚的風吹起,秦禛裹了裹上衣。
已經入秋時分了。
當車子緩緩停在咖啡廳門前時,李麗早早地來到門口等候。
“今天怎麼這麼熱情?”秦禛提著包,邊說邊走進了咖啡廳。
等秦禛走了進去,李麗將門關好,跟在身後笑著說:“秦總,我剛好看到您,再說您好長時間沒來光顧了,我們想你唄。”
李麗說話總是如此直爽,所以大家都習以為常,秦禛也不例外。
他同李麗已經認識好些年了,別看李麗看上去也就三十幾歲,其時已經快到不惑之年了,只是因為天生麗質,膚白貌美,除了稍微胖點,顏值也是相當高了。
還有一點,李麗人善良溫和,待人誠懇,這也是秦禛願意和她交談的原因之一。
“秦總,今天喝些什麼?”當秦禛坐在座位上時,李麗已經拿過價格單禮貌地站在旁邊了。
秦禛一揮手,笑著說:“給我上杯咖啡,再來些甜點就可以了。”
秦禛說完,對李麗點頭一笑。
李麗點頭,轉身回去,不一會兒,甜點和咖啡送了過來。
秦禛一邊吃一邊看今天的報紙,此時,窗外已是華燈初上,夜幕降臨了。
楊陽今天晚上是夜班,所以,當她穿著外套走進來時,一眼就看到了窗邊的秦禛。
剛才還是一臉鬱悶的臉龐,瞬間彷彿被點燃了一般,眼睛裡閃著光芒,看向秦禛。
他今天竟然來了。
看秦禛身邊,沒有其他人,只有他自己,他的女朋友沒有陪他來,是不是兩人鬧矛盾了?抑或分手了?
楊陽一邊瞎猜一邊時裡屋換上了工作服,再走出來時,原本扎著的馬尾變成了披肩的長髮,有幾綹細碎的頭髮垂在額前,經燈光一打,更是增添了幾分嫵媚。
“楊陽,你今天化了淡妝?”李麗看到楊陽的唇色紅潤,化了淡淡的眉和眼線,整個人顯得更加漂亮。
“李姐,怎麼樣?好看嗎?”
楊陽整理了一下衣服,眨眼看向李麗,略帶不安地詢問道。
李麗幫楊陽整理了一下後面的衣領,笑著說:“漂亮,你現在可是咱們咖啡店的店花。”
李麗不好意思一笑,然後站在了旁邊。
秦禛折報紙看完了,杯中的咖啡喝的也差不多了,抬眸看向窗外,已經暮色四合,街道上來往不斷的車燈劃破了夜色的沉靜。
秦禛抬腕看了看錶,已經是快要十點鐘了,該回家了。
想到這裡,便收起了報紙,對吧檯旁的李麗招了招手。
李麗剛想過去,被旁邊的楊陽搶先一步。
“李姐,我去吧。”楊陽說著,抬步向秦禛的窗子走去。
李麗的目光隨著楊陽移動,發現她興高采烈地朝著秦禛走去。
“秦總——”
楊陽上前,禮貌一笑,將賬單遞給了秦禛。
秦禛遞過一疊人民幣,“多餘的是小費,不用找了。”說完,便要起身準備離開。
“秦總,請稍等——”
在秦禛還沒有站起來時,楊陽搶先說道。
秦禛抬眸,疑惑地看向楊陽,“還有什麼事嗎?”
秦禛這是第一次認真打量楊陽,只見她的臉上塗滿了厚厚的脂粉,燈光一照,雖說顯得膚色很白,但卻是一看就是假的。
“秦總,現在時間有些晚了,並且,下雨了,我想您能不能捎我一段路。”楊陽雖然是下了好大決心說的,但是卻抱了很大的希望。
“下雨了?”秦禛看向窗外,剛才好像還是晴天吧。
不過,正如楊陽所言,天空真的一片暗黑,窗玻璃上,已經密集了雨滴,看樣子,雨下得還不小。
楊陽看向秦禛,目光裡充滿了期待,她不相信他能拒絕說“不”。
秦禛略一思索,輕輕點了點頭。
“秦總,我馬上下班,您等我一會兒。”楊陽望著秦禛說道。
秦禛禮貌一點頭。
楊陽離開了,秦禛的手機響了起來,開啟一看,原來是阮薇。
“薇薇?”秦禛接通了電話。
“阿禛,我剛才給範姨打電話,範姨說你不在,現在都過了下班時間了,還在加班嗎?”
秦禛微微一笑,“薇薇,這幾天為了能減少一些娛樂話題,我讓祁生去化妝品基地幫忙了,所以下班後感覺無聊來喝杯咖啡,現在馬上回家。”
一聽秦禛說無聊,阮薇也嘆了口氣。
“阿禛,你不在我身邊,我也覺得有些無聊呢,對了,我今天去檢查了,醫生說發育很好,如果不出預料,說不定再守一個月就能看到寶寶了。”
阮薇的話裡透著興奮,這個訊息讓秦禛也跟著高興起來。
“我將手頭的活處理一下,馬上去陪你。”秦禛說著,提起包便往外走。
那邊楊陽也已經收拾好,看著秦禛走了出去,她也緊跟著走了出去。
雨,夾帶著絲絲涼意落了下來,別看不大,但是非常細密,到車子不到百米的距離,愣是淋溼了秦禛的外衣。
“秦總,我來給您撐傘。”
在秦禛開車門時,楊陽將傘舉在秦禛的頭上。
阮薇聽到一個女生,因為秦禛說在咖啡店,少不了客人和服務生,便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