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狗咬狗
此話一出，張清當場愣在原地，意識到自己口快，說了不該說的話，這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臉色更加難看了。
姜澄月也詫異地看著張清，她明明給曹主管交了，可張清說她沒有交，那說明什麼？
曹主管沒有給她的交上去。
張清支支吾吾地解釋，“我，我問的曹主管。”
姜澄月開口說，“我去交方案的時候你就在裡面，你親眼看到我交給曹主管的，你為什麼說我沒有交？”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看見了？”
她耍賴，姜澄月也沒法拿出證據來證明她一定看見了。
容啟打斷了兩人的爭執，說道，“既然你們各持己見，那就把曹主管叫過來問問。”
黃總點點頭，打電話把曹主管喊了過來。
沒多久，曹主管便來到了會議室，他看見會議室裡劍拔弩張，心裡也有些忐忑。
他訕訕地走到容啟身邊，“容總，找我有什麼事嗎？”
容啟揚了揚下巴，“這兩人，一人說自己交了方案，一人說她沒有交，曹主管，你作為她們的部門主管，姜澄月到底交沒交方案給你？”
曹主管臉色一變，他轉頭看向姜澄月，他腦子裡飛快的運轉。
到底是能當上主管的人，立馬就想到了關鍵。
他可以確定自己沒有把策劃案交上去，可姜澄月竟然出現在這裡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容啟必然是發現了什麼，不然他不會把自己特意交上來，如果他說姜澄月沒有交，容啟反手拿出姜澄月的方案，他這個主管的位置也怕不保了。
他不能為了個張清，來賭自己的前程。
於是他點頭道，“容總，姜澄月交了方案，我不是已經交上去了嗎？”
張清驀地看向曹主管，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容啟看向張清，“那麼請問張清，是誰跟你說的姜澄月沒有交方案？”
辦公室裡所有的目光都投向張清，她此刻除了憤怒之外，還有背叛的難過和恨意。
張清怒視著曹主管，“你耍我？”
曹主管一愣，立馬與她撇清關係，“我什麼時候耍你了！不要張著嘴巴亂說，我從來都沒跟你說過姜澄月方案這回事好嗎！”
張清再傻也能聽出來，曹主管這是要和自己撇清關係。
她就是猜不到，這曹主管突然幫著姜澄月，是和姜澄月有什麼勾當，還是曹主管想要甩掉她。
張清強壓下怒氣，強忍著沒有反駁曹主管，因為她知道，如果鬧翻了對他們誰都沒有好處。
她和曹主管之間那點勾當要是爆出來，她以後可就沒法在公司做人了。她和姜澄月可不一樣，張清是個最要面子的人。
但容啟怎麼會讓她如願，他繼續添油加火，“張清，曹主管已經都這麼說了，你是怎麼篤定姜澄月沒有交方案？”
“我……”張清找不到藉口，她繼續將鍋甩給曹主管，“就是曹主管告訴我的！”
“你別胡說八道，我怎麼會告訴你！”
張清火氣也上來了，她怒視著曹主管，“你仔細想想，你確定沒有告訴我嗎？”
她話裡的威脅之意很明顯，如果曹主管繼續推脫，她就要把兩人的事抖出來了。
曹主管咬牙切齒地瞪了她一眼，也怕張清把事情抖出來，他改口道，“那可能是我忙忘了，你問我的時候姜澄月還沒交呢。”
姜澄月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轉悠，這是在狗咬狗嗎？
看來這次事情後，不管張清能不能去新部門，她跟曹主管是結下樑子了。
容啟也暗歎，霍總著法子真厲害，只需要把這份名單拿出來，就能同時解決掉這兩個人，連調查都省了。
他輕咳了一聲，正色道：“行了，這件事先放到一邊，張清，這份名單上的職位，是我們一致透過的安排，這個客服，你做還是不做？”
張清想都沒想拒絕，“我不做，這個客服誰愛做誰做！大不了我回市場部。”
“你以為公司是什麼地方？你想去哪個部門就去哪個部門？”容啟語氣不善，“一開始我就說了，不能服從公司安排的人不要報名，你現在報了名，又跟我說不去了？”
張清被容啟一罵，她臉頰通紅，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她憤憤地看了眼姜澄月，她不甘心地問，“那容總，你告訴我，我的方案和姜澄月的方案差在什麼地方？”
明明都是一樣的，她還比姜澄月多一份，憑什麼啊？
最開始她以為容總會問為什麼會有兩人的方案一樣，誰知道他問都不問，直接安排她去當客服，她想好的理由都排不上用場了。
容啟隨手將兩個資料夾丟在桌上，“既然你問了，那就讓大家都看看，為什麼你們兩人的方案一樣？”
姜澄月一驚，她一把抓過那兩份檔案仔細翻看，署名張清的那份檔案，有三個版本，其中兩版是和自己一樣。
她錯愕地看向張清和曹主管，原以為曹主管只是沒有把她的方案交上去，沒想到還被張清直接抄了過去。
曹主管也震驚了，心裡直呼大事不好。
張清早就想好了，她開口說，“這得問姜澄月呀，為什麼跟我的方案一樣，她一個畫畫的，為什麼能做出方案，還和我的一樣？”
姜澄月忽地站起身，“你這是偏見，誰說畫畫的就不能做方案了？這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你少在這裡帶節奏，容總又不是傻子，會因為你說這些話就相信我不會做方案嗎？”
容啟揉了揉鼻尖，沒有說話。
張清冷笑道，“那你拿這種話來壓容總，容總就會站在你這邊了嗎？一個畫畫的，一個是做了幾年策劃的人，明眼人都知道誰抄襲誰好吧？”
姜澄月也不甘示弱，“張清，剛剛你還說我沒有交方案，如果你自己的方案沒有問題，那為什麼害怕我交方案？曹主管剛剛也說我交了，那他收到兩份一樣的方案，為什麼沒有指出來？並且交到了容總這裡？”
矛頭又忽然指向曹總，他早已經滿頭大汗了。
容啟也問他，“曹主管，你不解釋一下嗎？這兩份相同的方案，你難道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