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春遊
“一大早就去了,看來真的蠻偏僻的。”唐醇並未多想,只當是距離太過遙遠,盛孟州擔心自己吃到,便早早地出發了,她心裡頭還在盤算著,這樣每日早起晚歸也不是個事兒啊,“是不是得給盛孟州買輛腳踏車?”
唐醇自言自語著,起了身洗漱一番,照例去喊兩個孩子。
“昨天的事情爸爸都和我說了,今天不許亂動。”盛團小臉嚴肅,像個鐵面無私的監督者,盛源早已經沒了話語權,灰溜溜的蹲在一邊,昨天他幫著唐醇助紂為虐,今天就被哥哥給教訓了一番,哪裡還有敢上天的膽子作怪呀?
“我又不是什麼玻璃娃娃,一碰就碎,再說了,只是做一點簡單的小甜點而已,媽媽做好了還可以給你們兩個吃啊。”唐醇用出了殺手鐧小蛋糕來誘惑兩個孩子,盛圓已經在邊上流口水了,盛團還是不為所動。
“爸爸已經和我說過了,讓我千萬要看好你,我是不會因為小蛋糕而屈服的。”盛團咕嚕嚕吞下一口口水,心動被堅定取而代之,唐醇裝模作樣的哀嚎了兩句,盛團雖心軟,可還是一直謹記著盛孟州的叮囑,絲毫不敢放鬆唐醇。
“盛孟州,壞男人,沒天理……”無事可幹的唐醇坐在椅子裡頭,手裡頭掰扯這可憐的花朵,嘴裡嘟囔著遠在研究所的盛孟州忽然打了兩個大大的噴嚏,把方濤都給嚇了一跳。
“兄弟,你這是感冒了,還是誰惦記你呢?惦記的可是厲害啊,是不是哪裡欠了什麼桃花債?”方濤的調侃,盛孟州隨意回了句,二人都沒有放在心上,緊接著研究所召開會議,全體職工都能參加的春遊活動要到了。
前幾個月大家加班加點研究新型水稻,就在昨天,新型水稻有了重大性的突破,盛孟州在其中功不可沒,柳所長昨天以後嘴角的笑容無時無刻掛著,就沒有一刻是下垂的。
“諸位,咱們研究所裡專案的成功離不開大家的努力,所以本所長決定就在這週日舉辦我們一年一度的踏青活動!”
“一切消費都有所裡頭特別難得的好機會,出去逛逛,也可以帶上一兩個家屬。”
不要錢的吃喝遊玩對於他們而言自然是令人心動的,連方濤那個大老粗都在邊上感慨,總算看見的不是那一成不變的實驗田,而是外頭的景色了。
“孟州,以前就算了,不過這一次你帶什麼家屬呀?是不是得帶上嫂子?”方濤好奇發問,盛孟州下意識的想回去,唐醇她身體不好,剛剛出院,需要好好靜養,可畫還未說出口,轉念一想。
唐醇落寞無聊的身影又出現在了眼前,盛孟州思量片刻,對著方濤說,“嗯,今年我帶著唐醇一起去。”
有人站在盛孟州他們身邊,聽到這個勁爆的訊息,大嘴巴嚷嚷了起來,“孟州,怎麼回事兒啊?可把你的媳婦兒給帶過來了,平常你藏的那麼緊,趕緊的趁著那天出去玩,給大家都見識見識是什麼樣的天仙才能勾走我們盛孟州的心啊。”
柳依依也在,她聽見了那些話,心裡頭更不是滋味,翻了個白眼,“不就是一個胖子嘛。”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許久之前在國營飯店裡頭,唐醇的姿態可是給研究所裡的部分人留下了無比深刻的印象,一傳十,十傳百,稍稍一打聽唐醇是個死胖子的訊息就已經傳遍了。
“不會吧?盛孟州看上去眼睛也不瞎呀,怎麼可能娶個胖子?”
“怎麼不會啦?我聽隔壁小劉說那天他也去國營飯店了,就咱們盛工那媳婦,一屁股坐下去,怕是都得壓死人,可不比人家小胳膊小腿的。”
等到盛孟州之小些流言蜚語已經晚了一步,訊息都已經散開了,別所長都十分驚訝的找到盛孟州,一而再,再而三的確認邀請的物件。
“孟州啊,我知道你專心,一心一意,可這人啊得要學會變通,你家洗衣服也沒出過什麼遠門,再說了,前兩日剛發生那樣的不錯,還是讓她在家裡頭好好待著吧。”
話裡話外全是不歡迎唐醇的意思,無非就是說的委婉了些,柳依依在身後聽著恨不得給自家父親豎起大拇指。
“盛大哥,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唐姐姐她身子不好,還不如在家裡頭好好休養,省的出門在外擔驚受累的,再說了,往日都是我們一組的,你突然說要把唐姐姐給帶過來,我可孤立無緣了啊。”
盛孟州哪裡能看不出來,父女兩人一唱一和,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他面無表情的看了看柳依依虛假的模樣,心裡頭早已經痛下決心,這一次一定要把唐醇帶過來參加集體活動。
研究所的往日的那些流言蜚語,盛孟州不是不知道,一心一意撮合自己和柳依依的那些人到底是被什麼鼓動的,他心裡頭也一清二楚,不願意說穿,只是不願意撕破臉皮罷了。
可是,如今唐醇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盛孟州下定決心,絕不能讓她忍受這樣的委屈。
“我心意已決,再說了,研究所裡頭那麼多人,你也不是非必要和我組隊。”近乎冷酷的丟下這句話,盛孟州顯然是不打算繼續跟柳依依一隊了。
方濤在邊上聽著都聽柳依依覺得尷尬,柳依依死死的咬著嘴唇,原本就蒼白的嘴唇,此時此刻彷彿有幾分血絲沁出,方濤最後還是不忍心,主動站了出來,打起了圓場。
“不就是個組隊的問題嘛,有什麼好商量的,到時候大家組了隊也是各玩各的,只不過是說著好聽了點,柳依依,反正我還沒組隊呢,你到時候跟著我就行了。”
臺階已經給她擺放好了,柳依依臭著一張臉,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盛孟州並未理會這位千金大小姐志氣的樣子,轉頭下班回家的時候,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唐醇,唐醇乍一聽,還有些排斥呢。
“都是你們研究所裡自己的聚會,我一個外人去,是不是有點不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