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一戰成名
唐醇還沒有說話呢,盛團就緊張兮兮的圍了過來,盛圓更是在邊上乾著急,“阿姨,你怎麼受傷了呀?”年幼的孩子純真的目光似乎隱藏著許許多多的擔憂,唐醇隨意的抹了把臉上的傷口,“我沒事。”
臉上的傷口隱約泛著刺痛,可唐醇報喜不報憂,一點都沒跟兩個孩子說,只是平淡的提了一嘴,以後沒有人敢欺負他們了,就算是受了欺負也不能隱忍不發,得回來告訴她。
盛團和盛圓聽了唐醇的叮囑,都乖巧的點了兩下頭,唐醇在村裡頭本就不是什麼默默無聞之人,由此一戰名聲大噪,雖然這名聲聽上去不怎麼好聽。
王家的兩口子成天在村裡哭訴,唐醇莫名其妙找上門來,不由分說的欺負了他們,王嬸眼睛都哭腫了,聲音拉的長,“我們家小石頭做錯了什麼呀?就允許他們家的孩子欺負別人,再說了,年紀上小懂什麼呀?只不過是朋友間的推搡……”
眾人聽了這些閒言碎語也是議論紛紛,不過這些都不關唐醇的事了,她早就已經不在乎外頭的風言風語,也不活在別人的目光之下。
甚至,唐醇教育孩子都是這麼說的,“我們有手有腳,又不靠別人吃飯,何必看別人臉色呢?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不許欺負別人,但也不許被別人欺負。”
兩個孩子崇拜的視線歷歷在目,轉眼間又過去了一個月,唐醇刷拉一下,撕開日曆上的紙張,她吐出口濁氣來,“還有一個月。”她細細數了數距離大年初一,剩下的紙張不多不少,一共三十張,正好一個月的光景。
她不由自主思緒蔓延開來,想到了盛孟州,盛孟州去柳州也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了,期間來信不斷,可一直沒有機會回來,那邊似乎任務沉重,有的時候信都寫的匆匆忙忙,字跡潦草。
特別是前個月,雖然盛孟州是沒有明說,不過看字的連筆都可以窺探出來他的疲憊。
“叮鈴鈴!”盛圓舉著個小鈴鐺,唐醇還以為是郵差來了,眼中的心奮逐漸淡去,盛圓又晃盪了一下手裡頭的鈴鐺,興致沖沖道:“阿姨,爸爸他來信了!”
下一秒,屋裡頭就不見唐醇的身影,只剩下鈴鐺的迴響聲,唐醇迫不及待來到了村口,接過了郵差的信,村口圍著不少的人,欺大姑,八大姨,還有說不上來的老頭老太,唐醇已經吃夠了教訓,自然不想多搭理他們,她從郵差手裡頭接過信,單薄的一張紙,懷揣著無比沉重的重量,那是一家人的寄託。
“多謝。”唐醇手裡頭握著那封信都感覺沉甸甸的腳步不由自主變得輕快,想要快一點,再快一點回到家中。
“趕著去投胎呢。”劉蘭狗嘴吐不出象牙,唐醇無意爭吵,奈何某人不識相,偏偏要主動找上門來自尋難堪,“唐醇,你可別怪我直言直語呀,這孟州待在外頭待了好幾個月,怕是玩的已經樂不思蜀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帶著毫不隱藏揣測的惡意,身子輕微的晃動著,一開始唐醇還以為劉蘭犯了什麼病,隨後反應過來,她根本是在炫耀自己的新衣服呢。
棕色的皮衣油光鋥亮,只是再好的衣服穿在劉蘭身上,看上去反而拉低了衣服的檔次,唐醇的視線略過,不想去關注這一家人,反倒引起了劉蘭的不悅。
唐醇心中暗自腹誹,這好端端的怎麼穿上了皮衣?之前還因為莊稼被毀,哭天喊地,怎麼幾個月過去了,不但沒有過上寒酸的生活,反而似乎從哪裡發了財,這些疑問在心中短暫的略過,唐醇並沒有過多在意手裡的信,一直牽掛著她的心。
劉蘭憤恨的在原地跺了兩下腳,面對唐醇的無視,心中怒氣衝衝,連今天剛上身的新衣服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唐醇拿著信按耐不住心裡頭的激動,一路小跑回了家,當她興致沖沖的拆開這封信,在看完了這封信以後,唐醇的心情可謂是一落千丈,似乎有些提不起勁來。
哪怕在和兩個孩子獨處的時候,唐醇的狀態也是肉眼可見的疲憊,唐醇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對兩個孩子說道:“盛團,盛圓,這個年爸爸不回來過了。”
唐醇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萬萬沒有想到千盼萬盼來的信件卻是這樣的答案,盛孟州在信中提及過年的話,聊聊無極制,說研究所裡有其他任務愧疚,道歉的話說了一大堆,唐醇卻沒什麼心思看了,理智告訴她要諒解,可是,在情感之上,唐醇卻沒有那麼輕易鬆懈。
那封信被放回了抽屜之中,只是這一個月的光景似乎過得有些漫長,沒有以往來的快,日日期待,最後等來了這個結果,說一點都不失落,自然是假的,只是,她不能在孩子面前展露自己的失落。
“還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今天我們去鎮子上採購些東西,你們兩個想吃什麼呀?”唐醇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和兩個孩子相約去鎮子上挑年貨,日子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哪怕是盛孟州不回來,這年還得照過啊。
她用這樣的話安慰著自己,失落好像也好了幾分,以此同時,劉蘭一家的突然暴富也被許多人看在眼裡,壓整日穿著那件棕色皮大衣在村裡面招搖過市,生怕別人見不到。
“哎呀,說起來也是機遇巧合,我們家錢程對我這個媽有心想著過年買件好衣裳,我都跟他說了,不用買這麼貴的,奈何孩子有心,攔都攔不住。”
劉蘭止不住的得以身旁的李曉雪聽見這些話,默默翻了個白眼,這前旁人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她自然知道。
壓根不是什麼盛前程突然發財了,這錢,根本就是李曉雪從張寶華那裡兜來的。
回到了盛家,“媽,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咱家還有多少錢?”李曉雪的眼眸中閃爍著名為貪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