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關係緩和
他敷衍了事,全程都心不在焉的,柳依依笑到最後表情都僵了,也沒見盛孟州多給她一個眼神說句關心話。
而另一邊,三人一起去了醫院,醫生撩開李鑫然的衣服,仔細檢視了一番,唐醇惴惴不安,好在只是皮肉傷,醫生說沒有傷到骨頭。
“最近這兩天可能肌肉痠疼,別的問題到時不大,回去熱敷,然後可以揉開淤血的話,就把淤血揉開,好的更快一點,你這手抬抬我看看。”
李鑫然苦著一張臉抬手,果不其然,他之前還想瞞著呢,也被醫生給一眼看穿了,他用力抬起來還是可以的,但是已經疼的五官都扭曲了。
範主管不忍直視,趕忙回他,“你最近幾天也別來飯店了,休息兩天,你這右手,生活我看都難自理。”
“範主管,我可以的!”
“李鑫然!”唐醇喊出了他的大名,眼底滿是警告之意,唐醇心想,既然喊他一聲姐姐,再說李鑫然這傷和她也脫不了干係,自然不能看著他胡鬧了,李鑫然一下子焉了,只能乖乖道好。
醫生開了兩瓶紅花油,三人打道回府,這下好了,也省的再去飯店跑一趟,直接回家就是了。
“我住的地方有點簡陋,你們二位別見怪啊。”李鑫然說起來,還有點不好意思,唐醇並未放在心上,她住的房子一月前還漏雨呢,李鑫然住的能有多簡陋?
“這就叫簡陋了?小是小了點,就你一個人住?”唐醇嫂是一圈,這屋子面積不大,收拾的倒挺乾淨的,盛孟州點了點頭,左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我一個人住,租了間小房子,倒也挺方便的,就是地面小了點。”
往日一個人住是清淨,奈何現在李鑫然受了傷,唐醇總有些放心不下,幫著人燒了點熱水,囑咐他:“熱水放在這,到時候你別忘了給自己熱敷一下,紅花油的話,看看有沒有誰能幫你揉兩下。”
“好,唐姐姐,範主管,你們倆忙活了半宿了,趕緊回去吧,再不走天都要黑透了,我這小巷子里路可難走的很,還沒路燈。”
唐醇深有體會的點了點頭,巷子的路沒有人修整,坑坑窪窪的,磚頭也是有一塊沒一塊的,她一路走來,如果不是李鑫然提醒,差點摔上兩跤。
“那你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事就和我說,千萬別客氣啊!”
李鑫然點頭點的都快出殘影了,唐醇失笑,果然是剛成年,哪怕是受傷了也是青春洋溢的姿態,她都有些羨慕,“成,那我也不和你嘮叨了,好好休息。”
二人回到了飯店,範主管一頭扎進了前廳,他忙得很,還得去招待客人,唐醇回到後廚卻看見了盛孟州在門口蹲守。
“你怎麼在這?其他人呢?”
“他們都走了,我等你,那個人傷勢如何了?”
唐醇愣了愣,隨後才反應過來,盛孟州說的是李鑫然,“沒什麼大事。”
當唐醇回答完這句話之後,二人不約而同陷入沉默,唐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和男也無話可說的地步,她抿唇不語,盛孟州深沉的眸色彷彿蘊藏著千言萬語,最後化為了一句,什麼時候下班?
“我沒別的意思,他們都散了,這麼晚了,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等你下班,我們一起回家,好嗎?唐醇。”盛孟州目不轉睛,唐醇並未直接答應,只說待會看。
她走進了後廚後背,彷彿還能感受到盛孟州炙熱的事情,唐醇心思說不上來的複雜,又是心軟,又覺得難受,她清楚這件事情不應該怪罪盛孟州,可包間裡頭,那些人的鄙夷可是實打實的,她還沒有那麼寬宏大量,毫無芥蒂。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盛孟州專注的等在門口,他的臉上絲毫不見煩躁。
最後,唐醇出來的時候,盛孟州蹲在廚房門口的角落,有了幾分睏意,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卻還是毅然決然的不肯提前走。
唐醇看著他委委屈屈蹲在牆角,低著頭昏昏欲睡的磨樣還未開口呢,心就軟了半分,唐醇無聲的嘆了口氣。
“盛孟州,醒醒,別睡了,我下班了。”
盛孟州如夢初醒,眼尾還有幾分殘存的睡意,他伸手指粗糲的揉了揉眼睛,這才清醒了一點,唐醇的目光漸漸變的柔和。
或許是真的心軟了吧,當盛孟州提出要不要一起吃點東西,在包廂裡面他食不知味,心裡頭惦記著事,自然也沒什麼心思吃飯,至於唐醇在後廚忙了大半天,也沒空填兩口肚子。
“這邊上有個夜市,應該還開著呢,你餓不餓?”面對盛孟州近乎小心翼翼的提問,唐醇有些許無奈,她點了點頭,這麼細小的動作就足以讓盛孟州高興起來。
“那我們趕緊去,你進日受累了,回去早點休息。”
唐醇隨口應了一聲,還想到盛圓的鞋都破了,小孩子蹦蹦跳跳是常態,現在他是蹦不起來了,那兩個腳趾頭都露在外面。
“夜市上不知道有沒有賣鞋的,還得給他們買兩雙鞋,男孩子年紀小,不上課的時候在外頭蹦蹦跳跳,這鞋都磨損的也快。”
盛孟州在邊上連連點頭,唐醇說什麼就是什麼。
二人來到了夜市,原本逛的好好的,奈何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句古話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唐醇看著柳依依,心情直接跌落谷底。
盛孟州瞧出唐醇臉色不虞,本打算趁著柳依依還沒有看見他們,趕緊離開的,奈何人算不如天算,偏偏就在這時候,柳依依喊了一句。
“盛大哥!”她眉飛色舞的,三步並兩步一路小跑了過來,這下子就算是盛孟州想帶著唐醇避開也躲不掉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打了聲招呼,“你們怎麼也在這?”
“盛大哥,你說這是不是緣分?今天我在飯店裡沒吃飽。”柳依依有一強調了沒吃飽這三個字,似乎是在若有若無貶低唐醇的廚藝,她雖然沒有明說,唐醇卻敏銳的感受到了這份敵意。
沒吃飽?飯店裡的東西不合胃口,那還不是明裡暗裡說唐醇的廚藝不行,上不了檯面。
“這樣啊。”盛孟州只能敷衍過去,柳依依笑意盈盈的湊了過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也只能敷衍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