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情敵上門
方濤咕嘟咕嘟灌下一杯茶來,少女動都沒動,視線緊緊扒著唐醇不放。
“嫂子,我們聽說孟州受傷了,過來探望探望他。”方濤主動開口,還拎著盒禮品,“不知道買點啥,嫂子你別嫌棄啊。”
“還有幾個人應該快到了,我們腳步快,想著先來看看能不能有什麼幫上忙的。”
唐醇穿上圍裙,已經走到廚房,從裡頭探出個頭,“你們先聊著,我把飯給做了,孟州在臥房。”
廚房裡唐醇動作有條不紊,把骨湯給熬上,她把店裡頭帶回來的零嘴簡單拼了個盤,端了出去。
“家裡頭亂的很,也沒什麼好東西包的,我店裡頭的果乾,堅果,你們嚐個鮮。”她隨手往茶几上一放。
唐醇分了兩盤,端著另外一盤就往臥房裡走,還沒走兩步,眼前就出現了一道身影。
“孟州他不吃紅薯,自然也不吃紅薯幹。”她言語間帶著股輕蔑,眼底的指責彷彿在說,你居然不知道這些。
唐醇一下子覺得十分莫名其妙,有些茫然的看著不知名的少女,下一秒,柳依依一把搶過了那盤零嘴,“我去送給盛大哥就行了。”女孩徑直走向臥房。
方濤在邊上都感覺到了陣陣窒息,趕忙打起了圓場,“嫂子,孟州之前挑剔的厲害,不過嫂子的廚藝高超,做啥都好吃,他可沒之前那麼挑食了。”
柳依依一會功夫就出來了,臉色不大好看,盛團和盛圓也揹著小書包回來了,沒等唐醇說話,少女就溫聲對著兩個孩子說,“回來了,趕緊把書包放下,你們就是盛團盛圓吧?”
這一操作,讓唐醇徹底傻眼了,再怎麼不敏感,神經大條,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方濤真是要瘋了,哭喪著臉,這小祖宗!真的還沒有放棄啊!
盛團和盛圓都愣住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面對著主人的姿態,眼看著瞞不下去了,方濤拉過唐醇,一把把人拉到了廚房間裡去。
“嫂子,你可千萬別怪我,我真不是故意把人帶來的,這是我們研究所所長。”
“所長這麼年輕?”
方濤呸呸了兩聲,“不是所長,瞧我這張嘴,是我們所長的女兒,柳依依。”
“我們所長最近幾天來這出差,他跟著一塊兒來的,所長託我照顧照顧著小姑娘,嫂子,你就多多見諒哈,她,她……”
方濤一時間都有些磕磕絆絆,難以用語言來形容柳依依。
唐醇聽完了方濤的解釋並未多言,爽快的點了點頭。
農業研究所本不在這座城市,唐醇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盛孟州和方濤二人在此地的原因,這也算得上是出差,好像是為了尋找什麼人?
她之前沒有細問,不過,既然方濤都已經這樣說了,還是頂頭上司所長的女兒,唐醇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行吧,趕緊出去吧,兩個小傢伙怕是嚇蒙了。”唐醇心裡頭惦記著孩子,催促起來,方濤恍然大悟,趕忙讓開了位置。
其他幾個同事也來了,看見唐醇分紛打著招呼,他們手裡頭都拎著東西,想必之所以晚來,應該也是先去買了禮物。
客廳裡頭上演著魔幻的一幕,盛團和盛源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柳依依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們,盛團捏緊了弟弟的小手。
唐醇一出現,便立馬感受到了盛源求救似的目光,他膽子小,乍一感受到陌生人如此關照,心裡止不住害怕,盛團勉強維持著冷靜,身子卻一直在往椅子裡縮。
二人看見唐醇出現,瞬間如釋重負,肉眼可見的輕鬆了起來。
唐醇勾了勾嘴角,“還愣著幹什麼?不洗手吃飯嗎?客人還在,不能讓客人久等,快點去,盛團,帶著弟弟。”
兩遍客人,唐醇裝似無意的提醒著柳依依的身份,她可不是什麼傻白甜,柳依依這副主人家的姿態,敲響了唐醇心中的警鈴,她看上去十分喜歡盛團盛圓,估摸也是愛屋及烏。
砂鍋蓋不斷撲騰著,濃濃的骨湯香味,從廚房到客廳,唐醇去熄了火,湯端了出來,魚也蒸好了,把叉燒肉切切,簡單炒了兩個素菜,端上桌。
“不知道你們要來,也沒特意準備是什麼粗茶淡飯,別嫌棄啊。”
方濤看著那一桌子菜,眼都綠了,趕緊坐下,用力的嗅嗅,稱讚道:“嫂子,你的手藝那還用說,這算什麼粗茶淡飯呀,這要是粗茶淡飯,我恨不得日日吃,頓頓吃,也不膩。”
唐醇在家裡頭醃了鹹蹄膀,熏製了臘肉,這些東西拿出來稍微蒸上一針,切成片就能吃,雖然時間不夠,但也拼拼湊湊湊出了一桌子菜,八九個葷菜加上素菜,還有一鍋湯。
方濤聞著這肉香,都恨不得多吃兩碗飯,讚歎不已,而柳依依的態度卻是截然相反。
“醃製的東西不能多吃,這盤都是肥肉,還有這臘肉,都不知道儲存了幾天了,炒的素菜也黃黃的。”
她一口味嘗的,先是一通嫌棄,唐醇剛放下手中的骨頭湯,柳依依就來了一句挑剔。
“一看這骨頭湯包的時間就不夠,一點營養也沒有!”
這小丫頭年紀不大,倒是慣會挑剔的,唐醇臉上帶著客套的笑,可眼底笑意盡失。
“我學藝不精,肯定是比不上酒樓的大廚子的,只是些家常菜,盛孟州不嫌棄不就成了?”
“今天倒也沒想到會有外人來吃飯,只能將就將就了,等盛孟州的傷什麼時候好了再讓他出面做東,請你們這些朋友都好好吃上一頓。”
話裡話外,唐醇都在強調著外人,言下之意讓柳依依這個外人別挑三揀四,摻和進他們的家事來。
柳依依氣的腦仁疼,臉漸漸也變了顏色,眉毛擰到一起去,怒不可遏。
“行了,行了,只不過是幾道菜,你們倒也能爭論起來的,我瞧這都挺不錯的,依依啊,你是之前沒嘗過嫂子的手藝,這些菜其貌不揚,味道卻是十成十的好。”方濤說的口乾舌燥,卑微的像個和事佬。
柳依依倒是沒有繼續嫌棄,不過看那怨恨的眼神就知道他可不是心甘情願閉嘴的,只是懟不過唐醇而已。
唐醇回過神來,一想自己和個小丫頭計較什麼?要是也沒有繼續說下去,這菜擺在桌上都要涼了,唐醇把盛團和盛圓安排好了,便走進臥房,把盛孟州給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