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心生懷疑
四人有說有笑的回了家,盛團和盛團折騰了半天,洗漱一番,躺在床上迷迷瞪瞪睡著了,唐醇動作輕柔的給他們蓋好被子,悄悄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夜晚時分,村子裡靜悄悄的,時不時能聽到幾句蛙叫,唐醇腳步輕盈的來到桌前,開啟臺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桌上的圖紙。
“這麼晚了,還不睡?”盛孟州見狀主動走了過來,開口詢問,唐醇默默的搖了搖頭。
“白天還得忙店裡面的事情,廠子的設計圖還沒畫呢,我趁著晚上趕緊畫了。”
她三言兩語便擼起袖子,這是打算大幹一場啊。
她坐在桌前,苦思冥想畫圖的時候,盛孟州也並沒有離開,而是默默搬了張椅子來,“我陪你。”對上唐醇困惑的眼神,主動回答了一句。
唐醇並未多言,收回了自己的事情,心裡面像是吃了糖一樣甜滋滋的。
她馬不停蹄,開始動起手來,剛才大概想了一遍,設計圖是胸有成竹,筆刷嘩啦嘩啦,在紙上悅動著,不一會兒功夫,裡頭的設計就初步成型。
而盛孟州在邊上看著,滿眼驚歎,“這些你都是怎麼想的?我似乎從來沒有見過。”
“唐醇,你好像真的變了許多,從前你別說是畫圖了,連動筆都懶得動。”
壯似無意的試探,唐醇的筆尖一頓,她突然停下了自己手裡頭的動作,放下了筆,目光灼灼望向盛孟州。
“你難不成還在懷疑我是奸細?”一針見血,唐醇言語鋒利,無聲捏緊了手掌。
唐醇背馳咬著下唇,原本紅潤的嘴唇泛起白來,雖嘴上不說,心中卻是不滿還有傷心。
盛孟州大概沒想到唐醇會如此直白的發問,神情閃過一瞬的不自在,“我,我沒那個意思。”
“所以你還是懷疑我咯?就因為我轉變大了點。”唐醇聲音有些沉重,原本靈動的雙眸不知何時帶上了一抹傷心,盛孟州語無倫次,慌忙解釋了起來。
“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只是隨口一問,你千萬別誤會!”
唐醇始終堅信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盛孟州今日問出這樣的問題,想必他的疑慮在心中也深藏許久,必須得打消他的懷疑!
她為自己捏了把冷汗,心底默唸,不要慌,不能慌,不會有人發現的。
“我會這些東西其實也不奇怪,姥姥祖上就是做這個的,只不過之前一直懶得研究罷了。”
“你姥姥?”盛孟州一愣,顯然是意想之中的回答。
唐醇裝作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還指了指臥房,“你不在家的時候,我閒來無事收拾東西,在大木箱裡找到了一些菜譜什麼的,我想著研究研究,謀條賺錢的路子。”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待會就把菜譜找出來給你看!”唐醇斬釘截鐵的態度讓盛孟州萌生了幾分退意,他擺了擺手,示意不用。
既然唐醇表現的這麼淡定自若,甚至還主動提出要把菜譜找出來給他看,盛孟州並未過多懷疑。
殊不知,在他擺手的瞬間,唐醇的心裡面就鬆了口氣,幸好不用什麼菜譜啊,都是她胡編亂造的。
她面色不變,接下來的解釋也是順理成章。
“你走的那段時間,我不是病了嗎?並的稀裡糊塗的整日做夢還夢見了姥姥。”
“姥姥叮囑我,要把日子給過好。”說著說著帶了幾分真感情,唐醇眼裡泛著晶瑩的淚花。
雖然來到了這個世界,再也沒有回去的可能,她從未忘卻真實的姥姥。
唐醇的話,半真半假,菜譜什麼的都是胡謅的,夢見了姥姥卻是真,在天堂的姥姥也一定希望她過的比誰都好。
盛孟州慌忙的去抽了兩張紙巾,小心翼翼的遞給唐醇,語氣軟了下來:“你別哭,是我不好,我不該多想的……”
一連解釋了好幾句,完全忘了,剛才還在試探,原本內心懷疑也伴隨著唐醇的淚水徹底打消了。
或許真的如唐醇所言,自己是夢見了姥姥,聽完了姥姥的叮囑,忽然想開了,才有瞭如此巨大的轉變吧。
她恐怕一直都很辛苦,只是沒跟盛孟州說。
想到這裡,心疼油然而生,盛孟州也不再說什麼了,這事就此作罷。
……廠子逐漸成型,慢慢步入正軌,唐醇也開始著手招人了,想在村子裡面找幾個信得過的,只是,她找隔壁林嬸打聽訊息的時候,收穫了一個意外訊息。
“林嬸,我想找你打聽打聽。”唐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林嬸匆忙拉了過去。
“小唐,你知不知道你大伯母家的事啊?”林嬸低著聲音,忌諱的張望了一下四周。
唐醇聞言面露迷茫,大伯母家又出了什麼事兒?她默默的搖頭。
林嬸避諱的把唐醇拉進了屋子裡面,“他們都說盛前程被警察抓起來了。”
“什麼?”
這下子唐醇可真是吃了一驚,前兩天的婚宴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被抓起來了?八卦之心油然而起。
“林嬸,是怎麼一回事兒?我之前可沒聽說過啊,盛前程幹了什麼事兒被抓?”
“聽村子裡面的人說是搞什麼傳銷,傳銷是什麼?”林嬸也只是道途聽聞,其中具體,並不清楚。
當唐醇聽到傳銷二字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她之前還想盛前程怎麼一朝鹹魚翻身,本以為是踩了什麼狗屎運,沒想到是幹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傳銷。
“怪不得,那他也是活該。”傳銷害人害己,現在年代的人或許還不清楚,不過唐醇可是深知傳銷就是徹徹底底的毒瘤,早日被抓也省得還要出去害人。
她和林嬸簡單聊了兩句,外頭有人高喊盛家打架了,林嬸匆匆忙忙把唐醇拉了出去,村子裡的大姑娘小媳婦,一溜煙全跑去看熱鬧了。
唐醇夾雜在人群當中,遠遠的就聽見了劉蘭撕心裂肺的哭聲。
一進院子,嘈雜的聲音接連不斷,大伯母癱倒在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邊哭,一邊喊著冤枉。
“我們家前程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他一直是個好孩子,一定是有人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