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拆穿
唐醇近乎冷漠的看著劉萬富侃侃而談,恬不知恥,說著不屬於他的東西,看著他最後口乾舌燥的模樣,唐醇甚至還有點想笑。
她的確沒能控制住自己當場笑出聲,劉萬富炫耀的動作一停,灰色不明的盯著唐醇,眼裡不乏有提防之色。
唐醇下巴輕揚,冷眼看著劉萬富,“繼續啊,劉總辛辛苦苦設計來的東西,千萬不能被人鳩佔鵲巢了不是?”她一語雙關,言語間絲毫不肯讓步。
“唐老闆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多謝你費心,但還不至於讓你操心?你還是想想為什麼和我的方案如此雷同吧!”當唐醇看見他那一臉正氣的模樣,控制不怒上心頭,果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這份方案的主人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過劉萬富在踹著明白裝糊塗罷了。
劉夫人看不下去了,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著實刺激,劉夫人忍不住開口打岔,“劉老闆,這方案一定有所誤會,之前我就看過了唐醇的方案……”
她的話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就被劉萬富匆匆打斷,劉萬富皮笑肉不笑,“劉夫人,您可千萬別怪我,只是這層關係擺在這兒,我也是要出門做生意的人,多多見諒啊!”
他的話裡話外全是暗示唐醇和李曉雪關係好,事實也的確如此。
時間在悄然無聲,流是三人僵持在原地,劉夫人氣的不能自已,唐醇甚至還反過來遞給給了他們寬慰的視線,畢竟,對於劉萬富的無恥程度,如今也算是有了見識。
她冷冷開口道:“既然劉老闆口口聲聲說這是原創,不如解釋一番,做這套東西的時候心情如何呢?”
那劉萬富輕蔑的視線歷歷在目,大約是覺得唐醇提了個蠢問題,這種設計理念隨便編編不就成了,反正也無人識貨。
“那是然我辛辛苦苦設計出來的方案,怎麼可能說不出來關……”他侃侃而談,說出來東西乍一聽十分能唬人,可是但凡上點心,便能發現其中是漏洞百出,不堪入耳。
唐醇有些迫不及待的打斷了劉萬富的表演,拆穿了對方的假面,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越聽越覺得世間上居然還有如此卑劣之人,白白惹了一身火氣。
“劉老闆未免抄作業也抄不好吧,什麼時候這白鶴是用了啊撫的了?這分明是一套掛件,劉老闆,你還沒發覺不對勁嗎?要我等到何年馬月?”唐醇目光灼灼,拆穿了劉萬富。
有人惱羞成怒,砰的一身拍案而起:“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恐怕說的不是什麼亂七八糟,而是真相吧。”唐醇淡然開口,神色不見,絲毫畏懼,她大膽猜測一番:“這方案從頭到尾我也沒有拿出來顯擺過,前兩天和夫人簡單商議了一番,結果這才幾天工夫,劉老闆的方案就和我的一模一樣,天底下可沒有這樣的巧合,”
“西蘭酒樓的服務不錯,飯菜好吃嗎?”唐醇的毛色見冷,點到為止,並未繼續在說下去,可這簡簡單單四個字,卻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劉萬富大驚失色,一臉不敢置信,有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纏繞著他,“你,你是怎麼知道西蘭酒店的?!”
唐醇只是淺笑,並未回答怎麼知道的,這就不關劉萬富的事了。
她淡定的笑顏,無聲刺激到了角落裡面的某人,劉萬富雙目充血,緊張兮兮的環顧四周,眼裡面的忌憚令人心驚。
他狠下心來,反正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早已經無路可以回頭了,只能一條道走到底。
“唐老闆莫名好笑了些,我們討論的又不是什麼西蘭酒樓,扯些題外話幹什麼?”劉萬富說這話的時候是肉眼可見的緊張,唐醇對此嗤笑出聲,直接拆穿了他預感彌彰的行為。
“劉老闆這一人做事一人,當裝傻可就沒意思了,算了,我也不和你多說了,西蘭酒樓正好有個朋友在當服務員,湊巧那天就在走廊外頭,湊巧聽見了一些原本不該聽見的話。”
唐醇說到這種份上,幾乎已經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話音剛落,劉萬富的臉色刷拉一下,變得慘敗,透著一絲喪氣。
他嘴角抽搐了兩下,似乎是想要開口挽救解釋一番,掙扎片刻也未能說出什麼話來,只能呆呆的站在一邊等待著。
一邊是信心滿滿的唐醇,一邊是面露心虛的劉萬富,劉總的眼睛看的十分分明,甚至都不用花什麼心思去選了,畢竟比起精湛的方案來說,真誠更加重要,這一點,想必劉萬富是一輩子都無法明白了。
劉總馳騁商場這麼些年,根本不會被這點著劣的小伎倆給欺騙了過去,如今大局已定。
“劉萬富,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麼做。”一錘定音,數不盡多少失望,都蘊含在這句話之上了。
無需多言,誰是抄襲者,誰是受害者,一目瞭然,劉萬富人都傻了,垮著個臉,看上去呆呆的,哪裡還有之前囂張的模樣?
那份合同輕飄飄的落在了眼前的地面,它被扔在了地上,棄之如敝履,上頭描述著的宏偉景象成了徹頭徹尾的諷刺。
這上面的內容似乎也在嘲諷著劉萬富不是你的東西,千萬別惦記著,最後只能害人害己。
“劉老闆,抱歉了,看來我們是不太適合合作了。”劉總已經在心裡面做好了絕對劉萬富,恍恍惚惚的離開了,那份合同被丟在地上,無人問津。
劉萬富落敗之後,順利簽下合同的自然是唐醇,這些方案也原本是屬於四隻松鼠的榮耀,唐醇並未過多改動,原模原樣的呈現著。
國營飯店內送走了劉總和劉夫人,唐醇忍不住握緊拳頭,歡心雀躍。
“範主管,今天你可幫了我大忙了,改明兒我請大家吃飯啊!”
廚房裡面的人紛紛探出頭來吆喝,“我可記著小唐這句話啦,千萬不能反悔。”
“好久沒嘗著小唐的手藝了,還怪想那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