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針尖對麥芒
“我的確是比不上劉老闆,你才大氣粗虧的起,所以自然要謹慎,在謹慎才找上了劉總尋求合作。”
“劉老闆,這麼有才力和實力不如好心些,把機會讓給我,別和我搶了。”
唐醇也不客氣,三言兩語懟了過去,她才不慣著劉萬富呢,那麼陰陽怪氣的口氣,也不是什麼好話,不需要留情面。
大約是沒有想到唐醇如此直白的開口,劉萬富的臉色變化幾番,最後停在了怨恨之上。
劉總及時開口緩解了尷尬的局面,這一開口,唐醇總算是明白為什麼劉萬富要給自己潑冷水了,原來兩個人的目的是一樣的。
“……說起來這也是挺巧的,你們兩個人都找我商量產線,只是,廠子裡面現在的生產線和人力有限,你們兩個我倒是都想合作,奈何。”劉總點到為止,不用再說,唐醇瞬間就明白了。
好傢伙,自己居然有朝一日和劉萬富成了明面上的競爭對手,過,真是造化弄人,唐醇唏噓不已,卻看不見絲毫氣餒。
“劉總,這小丫頭片子能有多大本事,你也別怪我說話說的直白了點兒,咱的合作,可是事關重大,劉總,不妨多考慮考慮。”
“唐老闆,那點小零食,小地方還能勉強夠看,可要是搬到了廠子裡面,外面有些自不量力,自取其辱了。”
聽著劉萬富的話,唐醇感覺自己莫名有些手癢,劉萬富果真是一如既往的欠揍,幾日不見一點也沒變,看來是上次在學校裡的教訓還沒吃夠!
她皮笑肉不笑的抽搐了兩下嘴角,冷眼看著劉萬富,倒是有幾分好奇,對方為了擠兌自己,還能說出什麼不要臉,違背良心的話。
劉萬富見劉總並未直接出言反駁,神情更加得意,添油加醋道:“劉總,您還是不清楚其中彎彎繞繞,唐老闆雖然現在做的也不錯,可這酸奶疙瘩,什麼餅乾啊?終究是小眾,比不上大眾的東西。”
他一口一個小眾,聽的唐醇十分不爽,只有愚蠢的人才能看不見裡頭的商機。
“劉老闆說這話是不是有點嚴重了?也沒有那麼小眾吧,老公,我就很喜歡唐小姐家的東西,懷孕之後吃這個也不行,吃那個也不行,可讓我煩惱了許久呢。”
劉夫人在邊上默默開口,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唐醇見狀,劉夫人都主動開口幫自己說話了,自己怎麼著也不能拖後腿,乾脆利落,起身帶來了自己的樣品。
唐醇一邊把東西往桌子上擺,一邊開始介紹起來,“這是我最新研究出來的酸奶,劉總可以嚐嚐味道,就知道這裡面有沒有商機了。”
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看了劉萬富幾眼,淡漠之下暗藏挑釁,唐醇可不是讓人揉捏的軟柿子,剛才莫名其妙聽了一番貶低,心情已經糟糕透了。
如果不是為了合作,怕是直接一腳踢了過去,讓劉萬富胡說八道,胡言亂語!
劉萬富無端感受到了一陣寒意,身子顫了兩下,抬頭警惕滿滿的盯著唐醇,生怕她有所動作。
劉總已經開始品嚐起了酸奶,這第一口下去,新奇的味道讓他神情有些怔愣,似乎是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奇妙的口感。
“味道的確不錯,我終於明白唐小姐為什麼有底氣來找我了。”
“劉總!這唐小姐的東西最好,可是我的也不差呀,就是我今天忘了帶樣品,下次下次肯定帶過來給您看看!”
劉萬富不甘示弱,總是在插嘴,唐醇心裡面原本就已經不爽到了極點,瞧著他那副模樣,在心裡面冷哼一聲。
“唐老闆的店畢竟沒開多久,經驗不足,劉總還是得好好考慮考慮這產品的穩定性,可不是說著玩玩的。”說話的時候劉萬富一本正經,言語間好像是全方位為公司考慮,不帶私心。
這話也只能聽聽就罷了,唐醇聽著劉萬富對自己家的貶低,不怒反笑:“心裡頭髒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劉老闆公平競爭,這個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無論唐醇和劉萬富,怎樣唇槍舌戰,話語權都掌握在劉總的手裡面,秉承著公事公辦的態度,兩邊劉總其實都很看好,一時間難分上下。
劉總看著唐醇與劉萬富之間競爭的氣氛,腦洞大開,突發奇想:“與其你們在這裡爭論不休,不如回去分別做一套方案給我,我則優選取方案做的好的人,工廠會來接洽。”
此言一出,唐醇瞬間就明白了,要是方案做的好,入了劉總的眼睛,合作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好!”
“多謝劉總。”
二人異口同聲,無聲的硝煙在二者之間瀰漫開來,簡簡單單對視一眼,都是滿滿的火藥味。
“唐老闆奉勸你一句,還是不要掙扎了。”說這話的時候,劉萬富神情十分得意,像是已經把勝利握在了手中,對此唐醇是嗤之以鼻。
“劉老闆不用擔心我這麼多,與其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好好想想,我對面的爛攤子什麼時候收了吧。”直白且西里一下子戳人傷口,劉萬富被唐醇給的一語不發,火氣蹭蹭蹭的往上找。
唐醇淡然開口,她神情默然,並不想和一條哇哇大叫的狗多做糾纏,他話不多,卻字字誅心,三言兩語,劉萬富都是在自取其辱。
劉萬富他挑釁不成,惡狠狠的瞪了唐醇一眼,那瞳孔裡像是要噴出火來,要把人吃了,相比之下,唐醇則要冷靜得多。
一瞬間,高低立定,“劉老闆,慢走,多謝你給我當陪襯,劉老闆有如此心意,我一定不會辜負了的。”猝不及防,闖入了唐醇的笑顏,劉萬富氣的一口老血,梗在喉頭不上不下。
臨走之際的挑釁,劉萬富非但沒有討到任何好處,還被氣得不輕,口中碎碎念,估摸也不是什麼好話,看著架勢恨不得能把唐醇給五馬分屍了。
唐醇對完人之後沒有繼續停留,乾脆利落的走了,獨留劉萬富一人,十分憋屈的站在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