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自己家的熱鬧
時蔓安慰著闞菱和葉以倫。
只不過這兩個人都是表面上答應了下來,心裡卻一直懸著沒辦法徹底安心。
直到四個小時後,樓爵回來,帶來了好訊息。
“樓先生!阿煜怎麼樣了?”闞菱連忙追上前來詢問樓爵。
“闞小姐,我並沒有去見樓煜,所以我也不清楚他現在到底怎麼樣。”
樓爵對樓煜表現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態度。
闞菱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才意識到樓爵說的沒錯,樓爵是去跟對方談判了,根本不是去探望樓煜。
“抱歉,我是急糊塗了,希望樓先生不要見怪,那,談判有進展了嗎?”
她小心翼翼詢問著樓爵。
從前見過幾次樓爵,雖然對方表情十分嚴肅,可是對待時蔓對待樓晏都溫柔體貼,闞菱看在眼裡,感覺不到太大的壓力。
如今面對面站在樓爵的面前,闞菱才感覺到對方身上那種強大的氣場。
這種感覺讓她有點不自覺的膽怯。
畢竟她現在可是依仗著樓爵才能去救樓煜。
“嗯。”樓爵惜字如金,只是發出了一個鼻音就朝著樓梯之上走去。
留下一臉迷茫的闞菱站在原地。
喬野無奈一笑,沒想到樓爵對待時蔓和時蔓以外的女人差別竟然如此明顯。
於是他只能上前跟闞菱解釋。
“你放心,有樓先生出面,對方已經答應解決這件事情,很快就會有新的證據被送到警察局,樓煜先生會沒事的,律師已經在從中運作了。”
喬野算是給了闞菱一顆定心丸。
聞言,闞菱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
“多謝,辛苦你了,這麼晚了還要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闞菱連連道謝。
喬野擺了擺手,對於對方如此真誠的道謝,倒是有點不太好意思:“我這只是舉手之勞,不用這麼客氣的。”
只不過……
一想到樓上還在休息的那位佳人,喬野欲言又止。
闞菱緊繃的神經慢慢鬆懈下來,根本沒注意到喬野的表情變化。
見闞菱沒反應,喬野沒忍住多問了一句。
“不知道你有沒有那位雷妮娜小姐的聯絡方式,如果有的話,可以方便給我一下嗎?”
喬野擔心雷妮娜會忽然離開,自己沒時間和對方交換聯絡方式,現在詢問闞菱比較保險一點。
“有是有……但是……”闞菱有點猶豫,畢竟雷妮娜和喬野都算是幫過她和樓煜的人,眼下她沒有經過雷妮娜的允許,就私自將對方的聯絡方式送給別人,有點不太禮貌。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去騷擾她的,我只是,只是想要認識她一下。”
喬野有點不太好意思,臉頰微紅,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其實他也看的出來,那個雷妮娜不簡單,能夠成為樓爵座上賓的,一定家世不凡。
可即便如此,他也想要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意,畢竟他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表現出如此濃厚的興趣。
喬野是一個及時行樂的人,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給自己留下遺憾。
“那好吧,不過等明天見到雷妮娜的時候,我應該會知會她一聲。”
闞菱將雷妮娜的聯絡方式給了喬野。
喬野連連點頭。
第二天下午,樓煜才被律師接了回來。
“阿煜!”闞菱看到樓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處,立刻飛奔上前抱住了對方的脖子。
感覺到對方身上那個熟悉的體溫和味道,她才徹底安心。
“別怕,我說了會沒事的。”樓煜勾了勾唇角。
過去的二十個小時裡,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闞菱,現在看到對方安然無恙,樓煜一直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闞菱點頭,可仍舊忍不住紅了眼眶。
這一次國外之行可謂是驚心動魄。
原本闞菱就對國外沒什麼好印象,經此一事之後,闞菱再也不會想要出國了,哪怕是遊玩也是一樣的。
“我們回家吧,我想回家了。”闞菱握著樓煜的手小聲說道。
她不想表現得如此小家子氣,可是她忍不住。
至少此時此刻,她就是很想回家。
“好,我們儘快回去。”樓煜握著闞菱的後腦,揉了揉對方的長髮,用這樣的方式來安撫對方的緊張和不安。
“大中午就當著這麼多人面秀恩愛,真的好嗎?”雷妮娜單手託著下巴,坐在餐桌前,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不遠處的這對苦命鴛鴦。
話音一落,不等別人接話,她就再次開口說道。
“也是,畢竟闞菱身上也沒有傷,還是能夠秀恩愛的。”雷妮娜語氣中的酸味已經波及到了在座的每一位。
時蔓見狀連忙拉起樓爵逃離戰場,讓他們自己去解決矛盾。
“怎麼不看熱鬧了?”樓爵捏了捏時蔓的手。
他倒是還有點期待樓煜會怎麼面對雷妮娜。
雖然說如果換做他是樓煜的位置,大概也不會做出不一樣的決定,但是看別人熱鬧,總是好的。
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自己家的熱鬧有什麼好看的。”時蔓說的理所當然。
“我帶你去個地方。”時蔓眨了眨眼睛,一臉神秘。
兩人上了車,還沒等離開,就看到有女傭從別墅裡跑了出來,還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
“出了什麼事?打起來了?”時蔓挑眉,饒有興趣的詢問著門外的女傭。
女傭是當地人,說著蹩腳的普通話,雙手胡亂的比劃著:“雷妮娜小姐在發脾氣!”
時蔓笑了笑,和對方擺了擺手就驅車離開了別墅。
“你是怎麼說服對方放過樓煜的?”時蔓有些好奇。
畢竟樓爵從始至終都表現得太過輕鬆,可是這件事情說起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辦到的。
“他們的目的是菲洛雷,現在菲洛雷死了,只是找誰做替罪羊的問題,他們沒必要非得揪著樓煜不放,畢竟還要承擔得罪我的風險。”
樓爵手臂搭在車門上,今天天氣剛好,車內沒有開冷氣,車窗降到一半,車開起來帶動著微風,吹得人很舒服。
“那你是怎麼介紹你和樓煜關係的?”時蔓眨了眨眼睛,剛才的只是鋪墊,這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