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爆發衝突
一來二去,兩人竟然爭執了起來。
“喂!你們在幹什麼?”蘇文瑞眼見著情況不對勁,連忙上前阻攔。
這都什麼事啊?
認識樓爵和時蔓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兩人當著他的面,爆發這麼激烈的衝突。
最主要的是,發生衝突的理由都有點莫名其妙。
“放手!”時蔓變了臉色,怒吼了一聲。
下一秒鐘,兩人身體一歪,不知道是誰力道重了一點,亦或者是誰力道輕了一點,總之兩人徹底失去了平衡。
順著樓梯滾下去的那一瞬間,樓爵依舊憑藉著本能抱緊了眼前的女人。
時蔓只覺得眼前一黑,下一秒鐘便開始天旋地轉。
她忍不住在心理罵了句髒話。
除了倒黴,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蔓蔓!”樓爵起身,第一時間檢查時蔓的情況。
眾人圍上前去,場面一時之間有點混亂。
“拿藥箱來!”蘇文瑞招呼著女傭。
被嚇傻的女傭一刻也不敢耽誤,將兩個醫藥箱送到了客廳。
那兩個不太冷靜的人暫時被分開了。
時蔓坐在沙發上怔愣著出神,不遠處樓爵站在落地窗前,沉默不語。
“你怎麼了?真為了網上幾句話生這麼大的氣?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我們可以去酒吧調個監控,看看他是幾點離開的,不就知道有沒有事了嗎?”
萬嬌嬌壓低聲音,手裡拿著酒精棉籤清理著時蔓膝蓋處的傷口。
她不解的看著時蔓,連她都能夠感覺到時蔓今天的異樣,更不用說樓爵會抓狂了。
對面的溫蒂侷促的站著,想要開口解釋,可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
時蔓只是搖頭。
“有什麼話好好說,阿爵你又不是不瞭解,你就算生氣,想怎麼折騰他都行,不能說走就走啊。”
蘇文瑞也忍不住提醒時蔓。
哪就能鬧得那麼嚴重了。
時蔓抬起頭,瞥了一眼男人的身影,嘆了口氣。
“我沒事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都不是小孩子了,原本就應該好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的,可是誰能想到丟人都丟到外人面前了。
“不需要我們留下來?”萬嬌嬌著實有點不太放心。
畢竟以兩人剛才的狀態,今天晚上還會發生什麼實在不太好說。
時蔓依舊搖頭。
蘇文瑞見狀,也只能去和樓爵打了聲招呼,隨後就帶著萬嬌嬌和溫蒂離開了莊園。
待幾人腳步聲遠去,時蔓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一言不發的進了客房,將房門反鎖。
別墅內氣壓低的讓人快要喘不上氣來。
許久,樓爵才轉身上了樓。
情不自禁的走到了客房門口,他竟然在擔心萬一時蔓夜裡趁著他睡著的時候走掉該怎麼辦?
於是樓爵竟然在客房門口坐了下來,靠著走廊的牆壁。
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很多年前,他獨自守著那不能見光的喜歡,在每個夜晚默默的想念著時蔓。
他以為這種感覺再也不會有了,卻沒想到此時此刻他竟然再一次感同身受。
客房內,時蔓躺在床上,難以入眠。
翻來覆去折騰了半天,她才起身打算下樓去喝水,剛一開開客房的門,就看到坐在旁邊地板上的男人。
時蔓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緩緩蹲下身體,手指落在了樓爵的側臉上,剛想要嘆氣,卻覺得自己指尖的觸感不太對。
好燙!
樓爵在發燒!
有了這個認知,時蔓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手掌附在樓爵的額頭上再次確認。
“阿爵!醒醒!”時蔓低聲呼喚著眼前的人。
所幸樓爵雖然在發燒,可還不至於昏迷不醒。
緩緩睜開眼睛,樓爵才覺得自己的眼皮好像有千斤重一般。
“蔓蔓……”他朝著那張臉伸出了手,一度以為自己在做夢,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個美夢,畢竟夢裡的時蔓很擔心自己。
“起來,跟我回房間。”時蔓將樓爵的手臂搭在肩膀上,用自己的身體支撐著樓爵起身。
回到臥室,剛把人放在床上,時蔓想去取退燒藥,卻被那人攥住了手腕。
“別走!”樓爵連忙伸出手臂圈住了眼前的女人。
哪怕是在夢裡,時蔓也要走嗎?
“我哪裡不好你告訴我,我改,我再也不去喝酒了,再也不招惹別的女人了,你不要不理我,我不會再對你說謊了!”
樓爵聲音顫抖,語氣慌張。
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生怕被家長拋棄。
這一刻時蔓心如刀絞,原本只是一個不算誤會的誤會,卻沒想到竟然能讓樓爵這麼緊張。
時蔓轉過身,抱住了樓爵的肩膀。
“別怕,我不走,我只是去給你拿退燒藥。”
時蔓低聲安撫,可是眼前的人依舊不肯放開手。
沒辦法,時蔓只能跟著樓爵一起躺在了床上。
“閉眼,睡覺。”時蔓手指滑過樓爵的鼻子。
“你會走的。”樓爵一臉執拗。
“不會,不走,我陪著你。”時蔓認真的做出了保證。
到底是在發燒,睏倦來襲,樓爵還是睡著了,可即便是在夢裡,他也沒有放開抓著時蔓的那隻手。
無奈,時蔓只能給蘇文瑞發去了訊息,詢問對方到底是怎麼回事。
“心病!”蘇文瑞給出的答案非常的簡潔。
時蔓剛想要追問什麼意思,對方就已經給出瞭解釋。
“之前的很多年裡,樓爵經常會因為你夢魘,從而導致高燒,我碰到過幾次,藥物的作用不太大,這種情況他是能夠自行緩解的。”
蘇文瑞握著手機,眉頭緊蹙,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自從你回到他身邊之後,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了,大概是今天的事情刺激到了他,才舊病復發了。”
‘舊病復發’四個字深深的刺激著時蔓。
她知道樓爵的病是自己,只是沒想到他們在一起這麼久,樓爵仍然會舊病復發。
時蔓久久沒有說話,放下手機,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樓爵的側臉。
“對不起。”真誠的道歉。
在靜謐的夜裡,男人只有淺淺的呼吸聲,沒能給出任何回應。
原本冷峻的面孔,即便睡著了,好像也沒有放鬆戒備,時刻緊張著。
“別怕,我在這裡陪著你,我不會再走了。”時蔓低聲安撫著眼前的人。
睡夢中的男人只是緊緊的抱住了眼前的溫暖。
蘇文瑞猜的沒錯,樓爵的高燒完全是因為心理作用,所以天亮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溫度已經退了。
只是乾裂的嘴唇和沙啞的喉嚨,昭示著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