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別怕都過去了
李天聽到他的話,瞬間就明白了他要去哪裡,於是快速的打了一個方向盤,車子朝醫院方向開去,蘇映夏知道自己猜對了,她還沒有開口問,就聽到謝慕宸自己說:“那天出車禍的其實是小王和周晨光。”
蘇映夏一愣,倒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有周晨光,想到之前那次見面,他們之間也不是很愉快,她就沒再跟他聯絡過,但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有周晨光,蘇映夏問他:“是薇薇安動的手腳嗎?”
謝慕宸聽到她這話,眉頭一簇,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想必有些事情她還不是很清楚,既然她不知道,他也不主動跟她說,畢竟,她還是少知道一些為好,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她不想知道,他也就不再跟她說,反正說了也是徒添煩惱,什麼也做不了。
看到她點頭,蘇映夏想了想問出自己的疑問:“我問你個問題吧,如果你想說的話,就說,不想說就算了,薇薇安她現在怎麼樣了?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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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她該去的地方。”
謝慕宸知道她的意思,於是就那麼直直的跟她說了出來,有些事情,原本他不想告訴她,但是還是跟她說一聲為好,免得她自己靜下來的時候瞎想。
“映夏,你不要對她有什麼惻隱之心,她不是你想的那麼的美好,你知道在皇家酒吧死的那個女人吧,那個不是別人,是陳蔓薇的親妹妹,她叫安琪。”
她聽到安琪這個名字,覺得格外的熟悉像是從哪裡聽過一樣,她看著謝慕宸緊緊蹙起的眉頭,她小聲說:“謝慕宸,你跟我說說她的事情吧,我突然想知道了,這些年,這些事,我一直都被矇在鼓裡,為此還冤枉了你許久,我原本是不想知道的,我想做一隻鴕鳥,我想藏起來,好像不知道這些事情,這些事就沒有發生過一樣,你看我多傻,你跟我說說吧,我不害怕了,我特別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謝慕宸聽到她這麼說,有些心疼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說:“映夏,你如果不想知道,那就不知道,這些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事,只要我在,不知道沒關係,我就是擔心你亂想。”
蘇映夏搖了搖頭,她曾經就是因為謝慕宸對她的顧慮,才容易亂想,覺得他好像做了許多對不起他的事情,但是到頭來他全是為了她好,而她卻一直在傷害著他。
所以這次她不想讓他有這種顧慮,她想知道,她想讓他告訴自己,到底發生過什麼。
“你跟我說吧,我想知道,我現在很堅強的,已經沒有什麼能夠打的到我了,你告訴我吧,我保證不難受。”
謝慕宸聽到她這麼說有些心疼,但最終還是吻了吻她的額頭跟她說了出來。
“安琪是C市安家大小姐,她應該也是知道了她的存在,覺得威脅到了自己,才做了一些錯事,導致兩個人的矛盾激化,安琪把強姦蔓薇的影片給錄了下來,威脅她,不讓她回安家,她也是被逼急了,才起的殺心。”
蘇映夏突然就想起來了,想起在鋼鐵廠薇薇安同胡天說的那些話,這麼一串,她就明白了。
“胡天是不是認識安琪啊?”
聽著他家小女人的話,他覺得他家小女人也不笨,甚至有些聰明:“何止是認識,他們曾經是情侶。”
雖然蘇映夏自己想到了,但還是因為這個愣住了,因為她想到了悠悠。
“笨蛋,你別亂想,我相信胡天是真的喜歡悠悠的。”
聽到他這麼說,蘇映夏稍稍放下心來,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跟我說了這些話。
謝慕宸拍拍她的腦袋,責怪道:“跟我說什麼謝謝,傻瓜,這些事情你都有權利知道,我只是不想讓你多想,才沒有告訴你的。”
蘇映夏點了點頭:“嗯,我知道,我都知道,因為你心疼我,還有呢,她是不是對胡天也做了那樣的事0。
謝慕宸明白她口中的那樣的事情是指的什麼,她伸手蹭了蹭她的臉頰,說:“你說的沒錯,胡天跟安琪對她還是不一樣的,據我瞭解應該是陳蔓薇給莫悠悠下了藥,而讓胡天沒辦法才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然後給他們拍了影片。”
她嘴上說著沒關係,別擔心,但是謝慕宸明顯的看到她聽到這個訊息後,背一僵,他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背道:“沒事了,都過去了。”
她不敢想,她想到那個黑衣人對她做的那一下輕浮的動作,再想想薇薇安,他當時竟然覺得她來了,就是救了她,不然她真的有可能被黑衣人給傷害了。
但是現在細細想想她一個都敢下藥的人,如果當時看到黑衣人對她那麼做時的淨空標籤,說不定會害了她,畢竟她一直都想得到謝慕宸,如果她受到了傷害,她……她完全不敢想了,她只覺得整個後背都在微微的發涼。
謝慕宸感受的到她的恐懼,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背,說:“乖,別擔心,不怕。”
可蘇映夏卻窩在他的懷裡,放聲哭了:“謝慕宸,我好害怕,如果當時,當時她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我……”
謝慕宸這才明白她害怕的什麼,他也是一驚,想到這種會出現的可能,他比她還要氣氛,他突然發現對那個女人的懲罰有些仁慈了,她一直窩在他的懷裡瑟瑟發抖,他看到她這副模樣,忍不住說:“映夏,別怕,都過去了。”
“謝慕宸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當時,當時那個黑衣人……”蘇映夏說完這話就哽咽了,謝慕宸抱著她,比她還要心慌,她沒有把話說明白的,但是他卻聽懂了,他去見她的時候,她身上的衣服是完好的,他以為她……
終究是他低估了那些人的畜生程度,他的目光看著自己懷裡的女人,無喜無怒,沒有絲毫的表情,讓人有些看不懂他在想些什麼,但是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內心此時憤怒極了,他輕輕的開口,他明知道不該問的,但是他還是問了出來:“他們,他們是不是……對你……是不是對你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情,映夏,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