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故意刁難秦仞
來江城的時候,秦仞沒有說住在哪,阮鶯直覺性的是認為在酒店住,畢竟他跟老爺子都從江城搬到了帝城,以前在這裡的居所應該不會再留著。
她壓根沒有想過會是這裡——他們以前的婚房。
有一個想法劃過她的腦海,但她不大確定。她發著愣,秦仞卻已經下車繞到了副駕,把車門開啟。
男人的俊臉在夜晚的光影中顯得更加深邃,目光彷彿帶了鉤子一樣,一眼看進去簡直要溺斃了。
“晚晚,下車了。”
阮鶯回過神來,“嗯”了一聲,“我們要在這裡住嗎?”
他們當初離婚的時候,秦仞給了她許多房產,但這個婚房沒有給她。
到底是因為他記起來了什麼,還是因為他以為這只是他的一處普通房產?
阮鶯看著他的臉,五官冷峻,看不出絲毫其他。
關於記憶的那個問題,她想問,但又不想問了之後得到否定的答案而失望。阮鶯舔了下唇,還是把問題壓了下去,故作自然的問:“怎麼會想到來這裡住?我以為要去酒店。”
“住這裡比酒店舒服。”秦仞回答得十分簡單。
他替她關上車門,扣著她的手往裡面走。指紋按下,大門開啟,露出打理得十分精緻的花園。
雖然是晚上,但花草競相開放的景色仍是觸人心房。在柔和的暖色光線下,多了幾分溫柔和浪漫。
晚風輕輕的吹著,撥起阮鶯長長的髮絲,她看到了那個鞦韆,在離開帝城之前,秦仞帶她來過,那時就已經復原了。
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總歸不太自然。
阮鶯走得很慢,看著這裡的一草一木,昔日的景象如潮水一般湧來,讓她意識到原來她和秦仞已經糾糾纏纏了這麼多年。
離婚的那一天,她以為是他們關係的終結。沒想到過了幾年,現在她身邊還是他。
秦仞低頭看著她的表情,目光深沉到深情。
走過院子,他再按指紋開啟房子的大門,阮鶯瞟到裡面的場景,心驟然加速跳動,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嘴巴。
客廳裡幾乎擠滿了鮮花,她站在門口都能聞到沁人心脾的、清新的花香。
花的顏色都很淡雅,沒有那種豔麗的玫瑰——那曾是她最不喜歡的一種。
秦仞伸手扶在她的腰間,輕輕的帶了一把,兩人走到裡面,他從玄關櫃子上拿起一個小巧而精緻的禮盒,突然在阮鶯面前單膝跪下。
阮鶯的呼吸慢慢上提,即便看到這滿屋子的鮮花時她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他跪下的那一刻,她還是有些頭腦發昏。
“晚晚,”秦仞仰頭看著她,英俊的臉多了幾分平常見不到的柔和,“給我個機會,讓我再娶你一次。我向你保證,會好好照顧你。”
讓我再娶你一次。
這句話在阮鶯腦海裡炸開。
“你……”她睜大了眼睛,手微微攥起,“你想起來了?”
“我從沒忘記過。”男人的聲音低沉而鄭重。
激動和驚詫糅合在一起,而後迅速變化為不可理解。
“既然你沒有忘記,為什麼要騙我?”
就是因為這個,讓她無端糾結了那麼久。還不止,不久前,她還因為這個患得患失,懷疑他的真心呢。
“因為以前我傷你太深,你果決的說不想再見到我。”秦仞握住她垂著的一隻手,輕輕吻了一下,“我假裝忘記,你才會對我不豎起滿身的刺,允許我接近你。”
阮鶯抿唇,“後面你有很多機會可以說。”
“從高原回來後我打算說,但是魏承志用你的身體威脅我。”提起這個人他便蹙了一下眉。
激動的心情已經在慢慢淡去,關於是否失憶的事,阮鶯真是越想越憋悶。
她轉了個身在沙發上坐下,“你可別這麼快就向我求婚,我們之間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呢。”
“什麼問題?”秦仞還單膝跪在地上,一隻手拿著戒指。
長時間這麼跪著,讓秦大總裁覺得自己樣子很傻。
但為了哄老婆,這一點不算什麼。
阮鶯摸了摸光滑的指甲,沒有抬頭,漫不經心的說:“我們從高原回來,你私下去見厲清妍是怎麼回事?這個解釋我一直等到現在。”
“厲清妍跟攤主起衝突的那天晚上,我在她保鏢的手臂上看到了一個太陽紋身。”
阮鶯一怔,“你是說——”
秦仞點點頭。
“那麼厲家跟那個組織,有關係?”
秦仞耐著性子點頭,“沒錯。”
阮鶯驚詫的問:“有查出什麼來嗎?那個組織到底是——”
“晚晚,”秦仞打斷她的話,“他們的事我以後詳細跟你解釋,今天這麼美好的日子,我不想讓姓厲的給玷汙了。”
阮鶯伸手撐著下巴,“你怎麼就篤定今天一定是美好的日子,好像吃定了我似的。”
她揚唇一笑,眉眼彎彎如同新月,好看得緊。
“我的答案也可以是不啊。”
秦仞的臉微沉,“不嫁給我,你還想嫁給誰?”
“反正現在太早了,我好沒確定你是不是適合當與我共度一生的人。”
“能不能共度一生,當然是實踐出真知,你光靠想是想不明白的。”秦仞拉住她的右手,把手中戒指往上戴。
阮鶯把手指一屈,將戒指擋在第一個指關節處。
她有些無語,“我還沒見過有男人求婚時強行給人戴戒指的,這是強迫。”
秦仞抬眸,“我也沒見過有女人故意刁難求婚的男人的。”
“那是你秦大總裁見識太少。”
秦仞眯縫了一下眼睛,“戴還是不戴?”
“……有你這麼強勢逼迫的嗎?”
“我是為你著想。”秦仞面容平淡,目光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腿,“再跪個十分鐘,膝蓋怕是要酸了,膝蓋不好,晚上怎麼好好取悅你?”
“取悅”兩個字讓阮鶯耳根驟紅,想起身又被他抓著手起不來。
“你能不能要點臉啊?”
秦仞一副斯文模樣,“人類繁衍、生生不息的大事,怎麼就不要臉了?乖,把手指撐開,讓我把戒指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