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你惡不噁心
秦仞眯了下眼睛,抬手撫了撫被她扇過的半邊臉,低笑道:“沈晚,你真的很有禮貌。”
聲音隨著他低頭的動作越來越低,“值得獎勵。”
唇再度被堵住,阮鶯雙手被他以十指相扣的姿勢按在床單上,雙腿被他膝蓋壓著,整個是任人魚肉的狀態。
秦仞頗有耐心和技巧的帶領她進入另一重感官的體驗,兩人之間慢慢滋生出一些意亂情迷。
在她唇上肆虐了一番,他抬起頭來,浴袍因剛剛的一番動作敞開了許多,露出一小片胸膛。頭髮洗過之後沒有吹,只用毛巾擦拭過,十分凌亂。
看起來有種頹靡的性感。
阮鶯看著他熟悉的俊臉,腦子凌亂,一瞬間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過了好一會,當他的親吻落在她的臉頰和下巴上且有向下移動的趨勢時,阮鶯終於回過神來。
她管他性不性感,怒道:“你再動我一下試試!”
秦仞的動作停住,翻身到一旁,曲著一條腿靠在床頭。長臂一伸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摸了一包煙,手熟稔的一抖,接著很快止住了動作。
煙盒在他手中翻轉了一圈,“啪”的一聲落回到床頭櫃上。
他低眸看她,坦誠的問:“技巧有問題?”
這個梗在他這過不去了是不是!
阮鶯呼吸幾口,迅速從床上起身。她身上的衣服還算整齊,沒有什麼好整理的,立了一瞬便轉身繞過床尾朝門口走去。
秦仞從後面拉住她的手臂,將人扯進自己懷裡,“生氣了?”
“秦先生,我希望你停止這種猥褻行為。”
“你說……猥褻?”秦仞把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閉著眼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氣。
過了會他將人轉過來,雖然動作輕鬆,但力道卻不容人反抗。
“你不喜歡我就停了,怎麼還被你釘在恥辱柱上了?”
阮鶯氣笑了,“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我沒同意,是你撲上來的!”
“你不主動,如果我再不主動,這段關係怎麼會進展?”秦仞淡淡問,“剛剛有那麼一分鐘你也挺喜歡的不是嗎?”
阮鶯戳破他的邏輯,“你的主動應該建立在不讓我困擾的基礎上。”
至於後面那一句,直接忽略。
“晚晚……談戀愛不是行軍打仗,令行禁止。你不喜歡我跟你親密,到底是真不喜歡,還是怕喜歡?”
後面那個問題被他輕描淡寫說出來,讓阮鶯的心幾乎停了一拍。
她掙開他的手起身,“我要回去了。”
“現在已經快凌晨兩點了。”秦仞寡淡出聲,“你要怎麼回去?”
阮鶯睜大眼睛看他,“談戀愛時男人送女人回家不是正常操作?”
“過時不候,”秦仞淡聲道,“是你看書入迷超時了。”
“……那我自己打車回去。”
秦仞下床追到門邊,把已經拉開一條縫隙的門重新壓得合上,“深更半夜的,你覺得我放心讓你一個人回?”
“你到底想怎樣?”
“在這裡睡。”
“不可能。”阮鶯直接拒絕。
秦仞將她抱了起來,一路行往浴室才放下,“你明天是要上班的人,還能經得起路上折騰?”
“新的毛巾、牙刷藥膏還有化妝品護膚品都有,趕緊洗完澡睡覺。”為了讓她放心,他跟著補充一句,“我在客房睡。”
說完他走出去,把門拉上。
阮鶯撐著洗手檯,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洗手檯上放滿了洗漱用品,如男人所言,都是新的。護膚品和化妝品雖然不是她常用的,但都是最溫和的。
她靜立半天,正要去拉門,門被人敲了兩下開啟,秦仞把一套睡衣遞給她,“新的。”
阮鶯沒接,他將睡衣放在臺面上,平靜的說:“我要對你的安全負責,這麼晚了,絕不會放你獨自出去。”
隔了幾秒鐘,他的聲音柔和了一些,“早點洗漱睡覺,晚安。”
門重新合上,阮鶯呼了口氣,面無表情的擠牙膏刷牙。
洗完澡出來,房間已經沒有了男人的影子,消失得非常徹底。她身體疲憊,叫囂著要睡覺補充精力,往床上一躺去跟周公相會。
熬夜的結果是第二天根本起不來,更要命的是她手機前一晚被秦仞沒收,所以房間裡根本沒有放鬧鈴。
阮鶯一覺睡得酣暢淋漓,朦朧中被人搖醒。
“沈晚,起床。”
她煩躁的拉起被子矇頭,但力氣不敵對方,被子被人輕而易舉的奪走。
接著唇上一片溼濡,她被驚得瞬間轉醒,推開男人道:“你惡不噁心,我還沒刷牙!”
秦仞“嗯”了聲,“我洗了,放心,我不嫌棄你。”
“……”
“趕緊洗漱吃飯。”
……
中午在公司抓緊時間補了會覺,阮鶯才緩過神來。
一想到還沒讀完的半本書,她就覺得揪心。
昨天把手機交得太爽快,要把剩下的讀完,今天還得去狼窩。
十指插入髮間,額頭在桌上生無可戀的磕了磕。
這個男人步步為營,遊刃有餘的下套挖坑,已經到了她明知道是坑還要往下跳的地步。
可怕。
幸好在商場上,他們倆不存在競爭關係。
晚上下班後,她想來想去給秦仞發了條資訊:「什麼時候方便?我想去你書房把書看完……」
資訊遲遲沒有回應,早上送她上班的時候他說過今天會比較忙。
阮鶯把手機放在一邊,在電腦上輕輕敲打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同一時間的秦氏大樓,秦仞正站在落地窗前抽菸,這段時間頻犯煙癮,難得可以無所顧忌的抽一根。
白色煙霧徐徐上升,桌上手機震動,他轉身走到桌前瞥了眼,將手機拿起。
眯著眼睛狠吸了一口煙,嫻熟的吐出一個菸圈,一行字發出去:「不定,大概八點。」
資訊很快回過來:「那我等你。」
「好。」
時間到八點多,門口傳來敲門聲,秦仞說了聲“進”。趙元風推門而入,道:“秦總,時間已經快到了,現在過去嗎?”
他不明白秦仞為什麼推了傍晚的兩個行程,卻偏偏留了個晚上八點半到九點半的。這時間……彆彆扭扭的,中間的時間不能早下班,只能白白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