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暗潮
諾斯卡人的土地經過北方蠻族的肆虐變得更加貧瘠和荒涼了。
當然，在混沌賜福之下，他們會很快恢復元氣。
海爾吉是在遠征精靈的戰艦上被生下來的，他的父親是一位擁有自己戰艦的諾斯卡酋長，這也使得他們有了選擇，不用死戰不退。
至於那些搭乘混沌升起的沉船的倒黴蛋，從出海之後就沒了退路，如果他們表現出了怯懦，那麼他們的船隻就會自己沉沒。
海爾吉的父親也是唯一一個把船開回來的酋長。
儘管不少人蔑視他，認為他是一個逃跑的懦夫，但是保留了大部分元氣，還搜刮了精靈村莊財物的黑鴉部落是現在的諾斯卡土地上最強大的部落。
混沌祝福的孩子長得很快，不到一歲的海爾吉看起來就像普通人類七八歲大了。
他展露了驚人的天賦，強壯、殘忍，他還能和巨魔與野獸交流甚至讓他們為他所用。
海吉爾的父親以他為豪，認為這是神賜的孩子，會帶領黑鴉部落走上巔峰。
海吉爾的想法則相反，對於這個父親，海吉爾非常厭惡。
這位酋長不僅逃跑，還對此引以為豪，用撿來的財富耀武揚威，諾斯卡的勇士都死在了海上和奧蘇安才輪得到他稱王稱霸。
海吉爾的耳邊一直有不止一種聲音讓他把這個懦夫殺死，但是他覺得不是時候，他仍然需要時間成長，這個父親就是一個很好的擋箭牌。
他會實現他父親的願望，他會帶領黑鴉部落走上巔峰，他會成為所有諾斯卡人的大酋長，他甚至會再次殺上奧蘇安。
但是在此之前，他會拎著父親的頭登上酋長之位。
……
食肉者·黑牙依靠著自己的長刀喘息著，他剛剛殺死了最後一個幫派老大。
但是他的黑牙敢死隊也損失慘重，滿身的傷痕讓他無比虛弱。
他悄悄用小刀劃過小臂讓自己保持清醒，他不能倒下，一旦他倒下了，如今大殘的黑牙敢死隊是沒法將他從那些野心勃勃的手下手中保下他的。
他會死，而那些曾經表面上恭恭敬敬的小弟會為了他的位置大打出手，最後決出勝者。
他不能死，恍惚間黑牙好像看到了他的親兄弟出現在他的面前，鼓勵著他讓他堅持下去。
黑牙當然會堅持下去，他會用盡一切，讓這條透過吞食兄弟的肉才延續下來的爛命繼續延續下去！
當年在魔鼠廢都，他們兄弟二人偶然得知了被次元石刺激狂暴後的鼠人大機率會因為消耗過度而死。
那些飢餓了好幾天的奴隸鼠必死無疑！
但是當時的他們已經沒有找不到食物了，他們當時所處的幫派也不會給他們準備食物。
黑牙和自己的兄弟對視一眼，他們早知道有這麼一天。
鼠人社會中的親情是很難得的，儘管黑牙很希望他和自己的兄弟們會有親情的存在，但是直到這一窩兄弟死得只剩下兩個人，他們也沒有餘裕發展出親情。
自己兩兄弟的定位不同，機靈些的黑牙打點關係，強壯些的弟弟負責戰鬥，這不是因為他們有多深的感情，只是因為他們需要活下去，
雖然黑牙聰明，狡詐，但是朝夕相處下來他很清楚自己的弟弟在武力上更勝一籌，他太清楚自己弟弟的武力了，他想不到戰勝他的可能。
但命運只能如此，黑牙決定不管結果如何，都要全力以赴。
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會贏。
直到他手中的長刀刺穿了弟弟的心臟。
他的弟弟永遠擺著凶神惡煞般的表情，這也是為了威懾和更好的活著，他記憶中的弟弟似乎永遠是這副表情，但是在弟弟死去的時候，他終於換上了柔和的表情並看著黑牙。
黑牙似乎聽到了弟弟讓自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他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吞食兄弟的血肉的，從那天開始他就叫做食肉者·黑牙。
他撐著刀堅持著走向自己的位置，那是這個鼠人據點剩下上千名鼠人的“王”的位置。
他步伐堅定，因為不能在手下面前露出虛弱，但是他的精神已經到了極限。
恍惚間，他彷彿聽到了十三聲鐘響。
……
遼闊的舊世界大地上終於沒有了混沌惡魔和混沌蠻族的肆虐，這在人類部落短暫的歷史上是頭一次。
數個部落組成的大型部落在這片土地上建立起了第一個能夠稱之為“人類城鎮”的東西。
這座城鎮的主人，數個大型部落的共同酋長，正在小鎮最高的瞭望塔上看著這座人類據點不斷擴大。
簡陋的農耕和捕獵獲取的食物將會滿足這座城鎮進一步的成長。
酋長滿懷希望地幻想著會有石制城牆代替木柵欄，石頭房子代替木頭草屋，大量農田取代危險的森林。
如果如同他所想的那樣，那麼也許這會是第一座人類城市。
但是叢林中的號角毀掉了這一切，僅僅只是他一愣神的工夫，長著蹄子和獸角的野獸人從叢林中衝出，他們揮舞著武器殺向了毫無防備的城鎮。
扭曲的牛頭怪和其他詭異怪物沖垮了部落戰士組建的陣地，這座城鎮的人類沒有一個能逃得掉。
男性與老人成了野獸人的口糧，女性則成了他們增長人口的工具。
雖然混沌惡魔和蠻族已經退去，但是混沌之力仍然留下了餘毒。
……
永恆峰的西南方，惡地還沒有像未來那樣荒涼，這片土地沒有被任何智慧生命開發過，也許叫南方大平原更合適？
當然，一個會把這片土地全部糟蹋的種族已經在這裡紮根了。
世界的癌症，綠皮獸人如同星點一樣在這片土地上到處擴張，他們好鬥的天性讓他們破壞著所能看到的一切，土地上僅有的綠色植物很快就被這些綠色的能動的蘑菇替代。
這個散落的綠皮部落都有著自己的戰將或者先知所指引。
而現在，一個最強大的獸人Warboss已經誕生了，自加茲維魯·紅眼統一他的部落起，這片土地上所有的綠皮都受到了感知，他們會挑戰這個戰將證明自己才是最waaagh的，或者臣服於他。
而這個Warboss生來就知道了自己的使命——發動一場史無前例的大waaa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