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不要隱瞞
名老爺不由得要出聲嘲諷:“看來燕夫人還真是淡定的很,和燕先生還真是夫妻情深,連父母這件事都……”名老爺彷彿是有些在意一樣,卻看到對面女子的眼神漸漸的冷淡。
“你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告訴我的嗎。”白韻懿語氣清冷到了幾點,只有她知道他的心中越來越慌亂,彷彿是怦怦直跳的擂鼓。
名老爺咳嗽了幾聲沒有說話,但是嘴裡面卻張了張,白韻懿故意裝作要離開的樣子:“看來你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就先走了。”
“別別,我就是想問問燕夫人有關於那筆錢的事情。”名老爺臉上流露出一絲貪婪的神色,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那個沒良心名夜,竟然持著拿著這筆錢一走了之,他竟然直接拿著那筆錢一走了之,連人也找不到了。
白韻懿輕輕地笑出了聲,名老爺感覺到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了,起來滿是尷尬:“錢我已經捐出去了。”
“你說什麼!”
名老爺控制不住,直接站了起來,眼睛都要瞪出來了,白韻懿低下頭:“那筆錢現在全都捐到福利院裡和各種福利機構裡面去了,如果你不信的話,大可以去調查一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原來是這個樣子,這真的是一件好事呀。”名老爺其實一點也不想要表現得這麼大度,他的心中幾乎要將整個桌子翻過來,可他的臉上卻還要偏偏帶著盈盈的笑意,當做好像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可是名老爺到底還是沒有那麼的厚臉皮,因為這是一件好事,他不可能指責白韻懿竟然將錢用在這種地方,如果錢還存在她的手裡的話,還有百種方法將錢拿回來,可是現在白韻懿卻捐出去了,實在是讓他挖心撓肺的疼。
白韻懿低低的垂下眼眸,努力不讓其他人聽出她語氣中的失落之意:“雖然是這樣,但是如果名家出現了什麼危機的話,我會盡力出手幫忙的,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名老爺努力剋制自己,才沒有讓他嘲諷出聲,但是他的眼神中卻偏偏佈滿著滿滿的冷意,好言好語的送走了白韻懿。
白韻懿感覺整個世界都彷彿空蕩蕩的起來,整個人就好像是漂泊無依的遊魂一樣,不知道怎麼回到了那個小村落裡面,村莊顯得格外的安詳,卻讓她的心裡面越發的,有些無依無靠的,這個時候,白韻懿開始瘋狂的想念著燕庭飛。
以至於在房間裡面見著燈開著,燕庭飛穿著一身西裝坐在他的唇床上,含笑望著她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做夢了。
白韻懿努力剋制住歡欣喜悅的神色,裝作冷淡的樣子:“你怎麼突然過來了?不是說最近事情還是很忙的嗎。”
“我突然想你了,就過來了,我聽說你最近過得很好啊,大著肚子還一個人這樣忙裡忙外的,跟我回去吧,不要管這些事情了,我會好好照顧好你的。”
燕庭飛看著這所小院子,這裡確實給過他一些溫馨的回憶,但是如果這成為了禁錮住白韻懿腳步的理由,這事他絕對不會允許的。
白韻懿是想要答應的,可是想到白天她與名老爺之間的談話,便覺得有些為難了起來,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
“我聽說你今天和名老爺說話了,你們討論了什麼,有趣嗎,可以說給我聽一下吧。”燕庭飛來到白韻懿身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密不可分,燕庭飛的手捧著她的臉,眼神中翻湧著暗湧,語氣低沉的,平白讓人覺得有一股寒意,默默的傳到心裡面來。
白韻懿不喜歡看著他陰沉的樣子,那雙好看的眼睛裡面彷彿佈滿了浮冰碎屑一樣,讓人覺得滿是不舒服,因此,她躲開了。
“我們之間能談什麼?還不是名老爺子上次給我的那筆錢,名家人想要討回來辦了,但是我並沒有讓他們得逞,你不用這麼擔心的。”
燕庭飛固執的將白韻懿拉入了懷抱,語氣中帶著幾分陰冷與冰涼:“可是我知道的卻並不是這樣呢,你好像討論了你父母的事情,可以說給我聽聽看嗎。”
白韻懿聽聞到這個震驚的轉過頭去,眼神中充滿了,震驚,以及絲絲的厭惡:“燕庭飛,你竟然讓人一直跟蹤我,還查探我在這段時間的訊息,難道我屬於自己的個人隱私權都沒有了嗎。”
“我只是擔心你而已,才會這麼做的,你現在還大著肚子,難不成我還要放任你不管嗎。”
燕庭飛聞言更是不悅的皺起眉頭,他那雙丹鳳眼危險的眯起來,裡面閃爍著絲絲妖異的光芒,整個五官顯得格外的銳利而又危險,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顫抖感。
白韻懿卻並沒有屈服在這種危險的感覺下面,心中顯得格外的憤怒與委屈,她竭力的想要查明她的父母事情與燕家到底有沒有真正直接的關係,她真的不想他們之間有任何誤會,可是燕庭飛卻這樣,完全將她逼在了死角里面。
白韻懿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努力的想要維持著自己語氣的平靜,卻還是不由得帶上了幾分不岔:“告訴我,你就是在監視我對不對?我父母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白韻懿心口砰砰的直跳,只要燕庭飛願意承認,只要燕庭飛能夠將這件事情好好的解釋清楚,她不願意那麼為難的。
而這一次躲開視線的人換成了燕庭飛,他的眼神中暗色浮浮沉沉:“我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你想得太多了,和我回家去吧。”
白韻懿的心頓時如墮寒窟!
燕庭飛真的是一點也不打算告訴她,打算永遠將她矇在鼓裡面,就像是哄著一個傻子一樣,想到這裡,她不由得呵呵的冷笑了起來。
白韻懿語氣哽咽又委屈,眼神中帶著一些銳利的指責:“燕庭飛,不要再隱瞞下去了,我知道你什麼都知道,也知道你從頭到尾就沒有想要告訴過我這件事情,但是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這件事情永遠在,我們之間永遠有著那道無法逾越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