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軟肋
結果今天那位女士來了點了菜,那個女人坐在那裡品嚐了好久,就把自己叫了過去。
她問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做法餐的?做法餐是在哪裡學習的?”
周嘉魚說完了以後,也不確定這個女人是要幹什麼。
不過看著女人的氣質看起來好像非常有錢的樣子,這時候,周嘉魚聽到那個女人在那裡想了一會兒,然後笑著看著周嘉魚說道,”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歡。”
然後就付了錢離開了。
周嘉魚對這個女人印象挺深的,經安蘭樹一說她突然想起來,忘了問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了?
這個時候,安蘭樹看著周嘉魚,對周嘉魚說道,“這個女人我認識,她叫蘇酒,是一個非常有名的美食攝影家,你知道嗎?她拍的那些美食的圖片,以及她推廣的那些廚師最後都變得非常的火,蘇酒尤其喜歡有自己獨創菜式的廚師,今天來這個店裡估計也是想要了解一下你的實力,畢竟你可是登在我家食色性也雜誌上的人啊。嘉魚,你要走運了!你說,她有沒有誇你做飯做的好呢?”
周嘉魚對他一瞪大了眼睛,幸福來的有點太突然了,她說,“她誇了!她說我做的菜很好吃的,很喜歡!”
這個時候,安蘭樹挑了挑眉毛說道,“那你真的要走運了,估計馬上就要火了,這位美食攝影家拍的圖片好,而且推的廚師更是很精準,每次都會火起來。而且她的眼光非常的高,很少能夠這麼直白的稱讚一位廚師做飯做的好吃的!”
周嘉魚站在那裡,感覺自己要飄到天花板了,她突然覺得自己廚藝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好,整個人膨脹極了。
這個時候晏綏走到她身邊,敲了敲周嘉魚的後腦勺,“嘉魚,別愣著了,快做飯吧。”
這個時候安蘭樹在旁邊看著晏綏,說道,“對了,最近畫的插畫都發在我郵箱裡了嗎?”
安蘭樹一邊跟晏綏說到,一邊走到旁邊的凳子旁邊坐下,開啟自己的筆記本。
這個時候晏綏說,“是,畫好了以後就發過去了,昨天晚上發的,你看一下收到沒有?”
安蘭樹開啟自己的郵箱,然後果然看到了躺在自己郵箱裡未讀的來自晏綏的插畫。
他一張一張的看,不得不承認晏綏真的很有畫畫的天分,他畫的都非常的好。
他抬頭看著晏綏說道,“你畫的真好,你以前是在哪裡上的大學?是專門學畫畫的嗎?”
晏綏點點頭,說道,“是,我是在法國學的,現在在中國,就只有每天自己在練習了。”
這個時候安蘭樹看著晏綏說道,“你有沒有考慮過自己辦個畫展呢?你平常喜歡畫的那些油畫,我看都非常的好,辦畫展一定會火的。”
安蘭樹說出這番話以後,也驚訝了自己什麼時候把晏綏看成自己的朋友一樣看待了呢?
他哪裡關心過別人要不要辦畫展的事情?
這個時候晏綏聽到了他說的話,點點頭說道,“其實也挺想做畫展的,一是現在我的能力感覺還不夠,第二是覺得自己沒有資金去辦畫展,而且也沒有那個名氣。”
這個時候安蘭樹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晏綏,說,“你家不是特別有錢嗎?”
安蘭樹看見晏綏的吃穿用度,看起來氣質和行為舉止都像是很有錢的家裡的孩子,只是聽到晏綏說他在法國學的畫,就覺得很有錢。
而他竟然說自己出不起畫展的錢,安蘭樹有點莫名其妙。
其實他也不是很清楚,晏綏到底身上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沒什麼,那是因為一些家裡的事情了。”
晏綏僅僅是一句話,就帶過了自己的那一段讓自己傷心的事情。
安蘭樹看出來了,晏綏可能跟自己家裡人有一些事情,也就沒有多問他。
把電腦裡面晏綏發過來的插畫處理好,編輯了一下,準備下期的雜誌發表。
這個時候他抬頭看見了莫白筱進來了。
莫白筱看起來非常累的樣子,明顯衣服上有幾個白點,莫白筱一直很注重自己外表的打扮,很少見衣服上髒髒的樣子。
安蘭樹看著莫白筱紅色的外套上竟然有兩點白點兒,一看就是那種粉牆的漆。
於是他走過去看著莫白筱說道,“你把自己家裡的廚房收拾了嗎?”
“是啊,今天有時間那就把廚房的天花板又重新弄了一下,現在跟以前差不多了,累死我了!”
說著,她把自己的包往桌子上一放,就攤在了椅子上,安蘭樹站在她的旁邊,指了指她身後的外套,“你的外套上沾到了一些東西。”
莫白筱低頭一看,自己的外套上赫然的兩大滴白色的莫名其妙的東西,她想起來自己分裝牆的時候,可能是那些漆滴在自己的外套上了,自己竟然沒有發現。
看著自己心愛的外套,感覺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只因為這是她最喜歡的。
她站起來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淚眼汪汪的看著外套。
安蘭樹看著她,感覺她馬上就要哭出來一樣。
安蘭樹看著莫白筱一臉悲痛的樣子,連忙說道,“別哭,別哭,我帶你買衣服好不好!就當我賠罪了!”
“真的?”莫白筱抽了抽鼻子,愣愣地看著安蘭樹。
“真的!你說吧,去哪裡逛街,我今天下午陪你去!”安蘭樹看著莫白筱緩和的臉色,心想自己終於說對一句話了。
“好。你說的,不許反悔!”莫白筱笑了。
安蘭樹點點頭。
晏綏看著他們兩個沒說話,莫白筱拽著安蘭樹就出去了。
只是,後來晏綏看見安蘭樹回來的時候一臉要死的表情。
“晏綏!我傾家蕩產了!”安蘭樹心痛地說,“女人都是什麼做的!為什麼這麼敗家!莫白筱這個老巫婆!”
“你說什麼?”莫白筱從門口進來,手裡大包小包,“你說我什麼!”
安蘭樹咬牙切齒,回頭要罵,“你個老……”
莫白筱又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安蘭樹頓時不說了。
莫白筱心想,這孩子果然吃軟不吃硬,自己大概找到他的軟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