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合不攏嘴
“好,你睡吧,等會兒跨年在叫你起來。”莫白筱說。
晏綏點頭。
莫白筱落寞地幫他關上了門。
唐舜來了之後直接坐上了麻將桌,平時有些凌厲的眼睛今天看起來也溫順了很多,笑著跟季皖開玩笑,季皖樂得合不攏嘴。
幾圈麻將下來,周嘉魚輸得嗷嗷叫,耍賴讓安蘭樹和唐舜把錢都還給她。
“你掙了不少錢吧?還摳門地要這點錢?”唐舜嫌棄地說。
“你比我掙得多多了,還在乎我這點塞牙縫的錢?”周嘉魚不肯放棄。
“錢雖少,那也是錢呀!”唐舜搖搖食指,拒絕了周嘉魚的無賴。
“就是,唐舜說得對,周嘉魚你越活越摳門了,就跟賣魚的大娘似的。”安蘭樹補刀。
“安蘭樹!你不說話會死啊!”周嘉魚抓狂。
“會!”安蘭樹不怕死地回答。
周嘉魚說著就要去打他,安蘭樹趕緊站起來就跑,你追我趕。
季皖被他們倆鬧得頭疼,喊著:“多大的人了,還打打鬧鬧的,趕緊消停會兒,馬上十二點了。”
周嘉魚累的停下來喘氣,唐舜像貴公子一樣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拿著遙控器按了一下,轉到了中央電視臺,朝周嘉魚說:“過來吧,跟全國人民一起跨年。”
周嘉魚一想,晏綏還在房間呢,趕緊跑去晏綏房間:“晏綏!起來跨年啦!”
晏綏被周嘉魚的大嗓門一下子吵醒,頓時睡意全無,無奈地笑道:“我知道了。”
周嘉魚伸著頭等他起床,晏綏看著她滴溜溜的大眼睛,噙著笑意說:“你過來。”
周嘉魚進來,好奇地問:“幹嘛?”
“我沒給你新年禮物你沒發現嗎?”晏綏笑著問。
“發現了,不過還有時間,在等著你給我呢。”周嘉魚笑眯眯地說。
“就不怕我忘記了?”晏綏問。
“不會的。”周嘉魚仰起小腦袋自信地說。
晏綏滿意地點頭:“不錯。”
然後從桌子上拿起一個小盒兒遞給周嘉魚,周嘉魚迫不及待地開啟。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項鍊,古色古香,但卻非常有韻味,周嘉魚拿起來觀摩了半天。
“看起來像是很古老的東西,很貴重嗎?”周嘉魚問。
“你不喜歡?”晏綏反問。
“不,喜歡。”周嘉魚還在細細研究項鍊。
“我自己收藏的,不算很貴,我幫你帶上。”晏綏這才回答道。
周嘉魚點頭,把項鍊給他,晏綏站在周嘉魚背後扣上的扣環。
周嘉魚轉過身問晏綏:“好看嗎?”
晏綏笑著點頭。
周嘉魚開心,拉著晏綏說:“我們快出去吧,要跨年了。”
晏綏點頭。
晏綏沒有告訴周嘉魚那條項鍊是晏藝給他讓他送給未來妻子的,在晏綏眼裡,周嘉魚就是自己對的那個人,可是現在還不太敢說出來,怕周嘉魚有負擔。
安蘭樹坐在莫白筱旁邊,偷偷塞給莫白筱一個東西,莫白筱被他嚇了一跳:“你幹嘛?!”
安蘭樹趕緊示意她小聲,看看手裡的東西,莫白筱伸開手,一對小巧的二鑽躺在手心。
“新年禮物。”安蘭樹湊近莫白筱說。
莫白筱紅了臉,沒好氣說:“禮物就繼續,幹嘛偷偷摸摸地。”
安蘭樹說:“讓嘉魚看見了又該說我偏心了。”
“你送她什麼?”莫白筱問。
“化妝品,提醒她該打扮打扮了,不然就成老姑娘了。”安蘭樹偷笑說。
“你可真壞,你等著嘉魚教訓你吧!”莫白筱瞪了眼安蘭樹。
“我給你帶上吧。”安蘭樹說。
莫白筱點頭,當安蘭樹捏著她的耳垂的時候紅了臉,直到耳朵根都是紅的,安蘭樹看見了,也是不好意思起來,不像平時那樣停不住嘴。
唐舜坐在不遠處看著兩個人旁若無人地動作,用狹長的雙眼瞟了兩人一眼,不自然地乾咳了兩聲說:“你們沒看到我還在嗎?你們兩個確定關係了?”
安蘭樹的手頓了一下,莫白筱的臉更紅了,等戴好了耳釘,兩個人同時尷尬地挪遠了些,想要隔離那個太酷的人,總覺得跟他待在一起太久就會被凍住。
周嘉魚和晏綏出來後大家坐在一起看春晚,等著新年的鐘聲敲響。
倒計時的時候周嘉魚被晏綏偷偷拉住了手,周嘉魚心裡甜蜜蜜地,在新舊交替的瞬間,晏綏拉著她的手,當鐘聲敲響,歡呼聲響起,電視裡的主持人在恭賀大家新年快樂。
“我來中國的第一年就感受到了最真實最熱鬧的新年,謝謝大家。””
晏綏真誠地說道。
安蘭樹拍著晏綏的肩膀說:“哈哈,兄弟,以後時間多著呢,我會帶著你一起感受中國的熱情的!”
“得了吧,晏綏不需要你帶,你別把他帶壞了。”周嘉魚打擊安蘭樹。
“我哪裡壞了?我可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對中國的大好河山有著深厚的研究和深沉的感情,帶晏綏感受完全沒問題,你說對不對?。”安蘭樹問晏綏。
“你說得有道理,”晏綏點頭,“那下半年你把我的任務減少一些,你帶我一起去領略中國的山山水水,我也能開闊一下眼界,對作畫大有裨益。”
“這個嘛…我覺得,工作和玩可以了兼得,你可以帶著任務去寫生啊,回來我直接用你的作品就行,”安蘭樹說,“如果這樣的話,你的旅行費用我出了,你想去哪就去哪。”
“去你的,你忘了晏綏的事務都要經過我的嗎?你想得倒挺美,還帶著任務,這樣的便宜你好意思佔?”周嘉魚踢了安蘭樹一腳。
“哎呦,你別動腳嘛,好好說話。”安蘭樹疼得叫起來。
唐舜勾了勾嘴角,眯著眼睛說:“嘉魚你這麼忙還會兼職經紀人?”
“你都說了是兼職,花不了多少時間。”周嘉魚說。
“那也是要花費精力的,對你專心做菜有影響,我認識的有經紀人,不如介紹一個給晏綏?”唐舜挑眉。
晏綏客氣地回道:“這倒不用了,嘉魚其實也算不上經紀人什麼的,就是幫我把把關,她覺得可以我才放心能去做。”
唐舜摸摸下巴說:“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
晏綏點頭。
新的一年就這樣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