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吱吱傷勢突然惡化
那就是有人特意將所有有關靈巫族的資料,全部都抹去了,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能做到如此完美的,一定不是普通的人。
星星想方設法的黑進各大組織的資訊庫,試圖查到一絲一毫的線索。
可惜的是,全都失望了。
要不是靈巫族的人親自現身,星星恐怕根本不會相信,這世界上還有這樣一個神秘的族群。
他一邊繼續搜尋,一邊給神域幾個領導人發訊息,詢問他們知不知道靈巫族的事。
畢竟楚辭他們闖蕩黑白這麼多年,知道的密辛傳聞非常之多,說不定會知道點什麼。
然而得到的回覆都是不知。
星星心情不由更加沉重。
另一邊,寧無悔先用手機,試著給寧無憂的那個號碼打過去。
不出意料的,提示是空號。
顯而易見,這個號碼要麼是臨時號碼,要麼只能單向通訊。
寧無悔只能給寧無憂發郵件。
將今天發生的一切,靈巫族的人想要帶走吱吱的事告訴她,希望她儘快聯絡自己。
寧無憂本來就在關心著寧無悔這邊的情況。
靈巫族的人不太好相處,不知道他們見面以後,溝通會不會順利。
但是因為因為有所顧慮,她也不好這麼頻繁的聯絡寧無悔。
所以一回來,她就習慣性的去看自己的郵箱。
發現果然有寧無悔的郵件,只是點開看完內容之後,她的心微微一沉。
自己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靈巫族的人想帶走吱吱,這在她的意料之中。
可寧無悔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又怎麼捨得讓別人帶走?
在這件事上,必定很難達成共識。
寧無憂嘆了口氣,最終還是給寧無悔打了電話。
寧無悔一直在等著,寧無憂的電話一來,她立馬就接了。
“喂,姐姐,我給你發的郵件你看到了嗎?”
寧無憂,“嗯,看到了。”
“你跟滄月祭司關係如何?能不能幫我跟他談談?吱吱從小就在我身邊長大,我不可能讓人帶走他的。”寧無悔請求道。
寧無憂,“我跟他並不熟悉,只是一次偶然相識,靈巫族的對外人的成見很深,這件事恐怕不好談。”
寧無悔心中一緊:“為什麼他們會對外人有這麼深的成見?”
寧無憂微微嘆了口氣,說道:“靈巫族的能力你已經知道了,但其實他們的能力,並不僅止於此,普通的靈巫族人,只是自愈能力比普通人快,能吸收傷害,但天賦異能強大的靈巫族人,還有另外一個厲害的能力,是給他人賦予生機。”
“生機,便是生命力,人有了旺盛的生命力,無論是受傷還是生病,都能很快好起來,甚至還能永葆青春,延年益壽。”
“所以,你應該明白,這種能力有多讓人眼紅覬覦。”
“七年前有人發現了靈巫族的存在,並且騙取了一個靈巫族人的信任,進入到了靈巫族的領地,也因此,靈巫族遭遇到了幾乎滅族的危機。”
“他們死了很多人,還有很多人被抓走,只有一小部分人的人逃了出來,吱吱也是在那次逃亡中,被他的母親託付在了你的手上。”
“那些被抓走的靈巫族人,遭受到了很多非人的虐待折磨,而這一切的禍源,都是當初的那一次善心。”
“他們因為這件事,對外人失去了信任,並且深惡痛絕,充滿了戒備之心,所以才會這麼強硬的想帶走吱吱。”
聽完了靈巫族的遭遇,寧無悔心裡有點不是滋味,這是典型的農夫與蛇的故事。
善良無罪,但是善良卻給靈巫族帶來了這麼大的災難和痛苦。
她突然理解了,滄月祭司對他們的態度為什麼這麼惡劣。
靈巫族就是因為這種特殊的天賦能力,遭受了幾乎滅族的傷害。
而吱吱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為了救她。
估計在滄月祭司看來,她和那些利用靈巫族的人沒有什麼區別,為了自己活命,不惜犧牲吱吱。
“姐姐,我明白了,我會想辦法再跟滄月祭司好好談一談。”
跟寧無憂結束了通話,寧無悔看向一旁的司擎夜。
她開了擴音,所以剛才電話裡說的,他也聽到了。
司擎夜沉吟道:“今天我們雙方初次見面,缺少溝通和了解,我們的態度也不夠好,明天我們再去登門拜訪,拿出最大的誠意,跟他們好好談談。”
寧無悔也是這麼想的,於是點點頭:“好,我們一起去。”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一把推開。
寧寶貝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焦急道:“媽咪,爹地,你們快去看看,吱吱他、他……”
寧寶貝太著急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而聽到她的話,寧無悔和司擎夜猛地站了起來。
寧無悔安撫女兒:“寶貝,別急,你慢慢說,吱吱怎麼了?”
“吱吱他好像突然很難受,臉好白,出了很多汗,不知道怎麼回事……”寧寶貝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聽到這話,寧無悔和司擎夜兩人的心都是一緊,連忙趕去吱吱的房間。
寧無悔快步跑到吱吱的病床邊。
看到吱吱的樣子,頓時大驚失色。
吱吱身體微微蜷縮著,小臉蒼白如紙,神色痛苦,額頭上全是冷汗,一頭短髮都汗溼了。
“吱吱,吱吱,你怎麼了?”
寧無悔著急的伸手去碰他,卻發現吱吱渾身冰涼,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司擎夜只看了一眼,當即給夏藍溪打電話,要她馬上過來。
這邊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全家人。
星星本來還在查靈巫族的訊息,聽說吱吱出事了,當即丟開電腦,就跑回了房間。
司老爺子和司家軒穿著睡衣匆匆趕過來。
一家人圍在吱吱的床邊,看著床上被痛苦折磨的吱吱,全都揪心不已,恨不能以身相替。
很快,夏藍溪匆匆趕了過來。
她迅速給吱吱做了一遍檢查,然後給吱吱注射了一支鎮痛劑。
過了一會兒,因為身上的疼痛緩解,吱吱臉上的痛苦之色才慢慢褪去,身子也放鬆了下來。
“藍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寧無悔焦急的問道。
夏藍溪站起身,神色凝重的看向她道:“不知道為什麼,吱吱的傷勢突然惡化了,情況很糟糕,這樣下去恐怕……撐不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