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你想我了嗎?
放學。
沈知語來到停車場。
保鏢阿信坐在駕駛位,她很自然地走到後排座,拉開門,鑽入車廂。
今天手裡抱的東西有點多,遮擋視線。
等坐進車裡,沈知語才一愣……
穿著剪裁得體灰色西裝,身板筆直工整坐在那的男人,不是蕭默言,還能是誰?
“你怎麼在這?”沈知語問。
她眸光閃爍,眼裡是抑制不住的驚喜。
也不是很久沒見他,只是他一聲不響地出現在她車裡,確實驚到她了。
蕭默言腿上架一支平板,上面是沈知語看不懂的檔案。
骨節分明的長指間夾一支電子筆,在平板上劃弄,掛在耳朵上的藍芽耳機裡,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明顯是有工作還在處理。
沈知語見他忙碌,也就悠悠閉口,不予打擾。
她懷裡抱的東西是厚厚一疊試卷,12班學生今天剛考出來的,還沒來得及批改。
除了試卷外,也還有一本厚厚的樂本。
裡面有她新創作的三首曲子,打算今晚去宋哲公司,或是去蕭默言家的音樂房,把這幾首曲子完善起來。
沈知語動作很輕的把抱著的東西放在車後面的窗臺上。
等她穩穩放好,回過頭時,蕭默言已摘下藍芽耳機,將平板放在車門邊的儲物格里。
他扭頭向她看來,只見一道雪白的殘影在眼前劃過,撲面而來,是沈知語身上沁人心脾的淡淡茉莉花香。
她像一支毛茸茸的小白熊,猛地撲到他身上,外套是雪白色的人工紡織毛,軟乎乎的。
那雙細長臂膀將蕭默言的脖頸緊緊箍住,銀鈴般的笑聲蕩在耳邊。
她高興地喚他,“蕭默言!”
略微破音,聽的出來,她很激動。
蕭默言唇角勾揚,大掌已滑上她的後背,在柔軟的絨毛外套上來回撫摸。
“這麼高興?”他低問著。
在她偏頭與他對視時,他又溫柔地捻開她臉龐上貼的髮絲,將其撥到耳後。
蕭默言輕“嗯?”出聲,一個尾音上挑的聲線,很蘇。
“你突然來找我,當然高興了。”
沈知語盈盈一笑。
在冬日寒風中吹得通紅的鼻頭蹭了蹭他高挺的鼻尖,親暱說話,“特意蹲我下班,是不是想我了?”
蕭默言騰出一支手,摁住汽車隔板的按鍵,將隔板緩緩上升。
很快,車廂被分為兩個空間。
前排阿信什麼都看不見了。
但能聽到,蕭默言極具寵溺的“嗯”了一聲。
這兩口子黏膩的勁兒,就算是添了塊隔板,也擋不住空氣傳播。
阿信覺得……他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的。
“今天累麼?”
蕭默言清磁的聲嗓問道。
沈知語點頭,“累啊,期末了嘛。我還有工作沒幹完呢。你今天工作忙好了嗎?”
“差不多。”
蕭默言今天在見過她母親後,就很難放心思在工作上了。
太想她了。
滿腦子都是她,想立刻看見她。
國家元首談戀愛都要挪時間,他又怎麼能不為她挪出時間?
“那你晚上幫我改學生的試卷。”
沈知語很自然地就安排起他的時間了。
蕭默言不急反笑,“我早點找你,換來的是這種待遇?”
“那送你一個香吻吧。”
沈知語捧住他的臉,軟唇貼來,啾了他的唇。
這蜻蜓點水的一吻,顯然是不夠的。
蕭默言感覺自己被敷衍了。
大掌順著她後背往下游移,懲罰性的拍了她的屁股。
噙著一抹壞笑說,“僱我打工,一個吻可不夠。”
“那你開心嗎?”她問。
蕭默言一怔,“什麼?”
沈知語眼睛彎彎似月牙,“我今天可是又抱又親又熱情了,你開心嗎?”
蕭默言一下破聲笑了。
無奈中,笑容滿是寵勁。
但依然嘴硬的擠出“還行”兩個字。
沈知語“嘁”一聲,嘴唇一撅,邊說“沒意思”邊撤退。
可她沒退出幾分,就被蕭默言手勁一緊,重新熊抱進懷裡。
蕭默言抱緊穿著毛絨外套,胖乎乎,手感很好的女人。
又騰出一支大掌將她的小腦袋摁進胸口,對前排阿信下令,“回家。”
接著。
就聽到車子啟動的發動聲。
沈知語很舒服地倚在他懷裡,一雙小手已攬住他勁瘦的腰身。
跟蕭默言緊緊相貼,身體和精神都無比演足。
對他是生理性喜歡,基因選擇他,和他粘在一起,實在是幸福。
“這件外套是什麼毛?不是貂毛吧?”
蕭默言摸出手感並不像真貂毛,也不像狐狸毛,摸著有點廉價感,卻也蠻舒服。
沈知語回他,“人工毛。我雙十一某寶買的,999元呢。”
“這麼便宜?”
蕭默言眉心微鎖,“難怪手感不好。我給你買件真貂毛,這件可以扔了。”
“我不穿動物毛,沒有買賣就沒有殺戮。又不是沒有保暖衣服穿,幹嘛要傷害生靈性命呢。”
沈知語將他教訓一通,然後道,“你別給我買動物毛,買了我就生氣。我這件很好,我才不丟。”
蕭默言笑了,“你都是我女朋友了,要學會穿高品質的衣服,有高品質的生活。我給你的卡,還準備閒置到什麼時候?”
沈知語努了努嘴,“我會花的,我才不會替你省錢。不然,你要拿錢養別的女人,我就很虧了。”
蕭默言樂不可支,“你最好是說到做到,別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當然了。”沈知語硬氣道。
說起來,她確實也是沒有刷過蕭默言的卡。
沈知語也不想當個一心為男人省錢的便宜女友。
多少還是要花點他的錢,才像是女朋友該做的事。
嗯……
那麼,下次網購就刷他的卡好了。
……
晚上。
用過晚飯,兩人就移到音樂房了。
蕭默言在替她修改學生的考試試卷。
沈知語則是在埋頭創作。
偶爾轉過頭,她看到蕭默言伏案認真的臉。
就像有一束光穿透胸膛,射中她的心腔。
沈知語臉上有少女懷春的羞澀,紅暈一路蔓延至耳根。
不稍一會兒,腦袋就像煮沸的開水壺了。
在這種心境下,創作也變得容易。
一個晚上,她竟然一口氣寫了10首曲風輕快的小甜曲!
而改完試卷的蕭默言,正想鬆快鬆快,沈知語又派來新活。
“我有十來首曲了,你幫我寫詞吧。”
蕭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