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要嫁給我嗎?
“你要上去玩玩嗎?”
蕭默言貼到她身側,貼著她的耳垂問。
“合適嗎?我突然插進去,會不會破壞節目單?”
她顯然是想上去玩的,因為她沒有拒絕。
蕭默言最是縱容了,“你的場子,你做主。誰敢不合你的意?”
說話間。
他一個揚指,管家歐丁就匆匆趕來了。
遞上節目單。
看到同學們的節目之後,是溫柔的solo單場。
“把她往後排,我們要上去玩。時間不夠的話,刪了她的節目也無所謂。”蕭默言道。
反正……
溫柔被安排進來,只是蕭默言給溫晴一個反擊機會。
這裡也沒人會是溫柔的粉絲。
“老師,你今天快樂嘛!”
隨著同學們熱熱鬧鬧唱完的一首搖滾熱歌,臺上霍天大聲且囂張的問向沈知語。
沈知語都不用回答,舞池裡的人們已經代她回答:“快──樂──!”
“走。”
蕭默言長腿抬起,徑直起身,脫下西裝外套與小馬甲。
大掌扼住沈知語的手腕,單手解領帶,一邊和她奔向舞臺。
為了能跑快些,沈知語單手提裙,悠長裙襬在她身後飛舞。
好一副總裁與總裁夫人私奔的畫面。
校長夫人滿臉欣賞,發聲感慨,“這也太養眼了……”
校長與教務主人舉杯互敬,也是滿臉欣慰。
因為在剛才,蕭默言給了他們一場飯局的約,代表他們這趟沒白來。
現場。
一直很安靜的丁墨、丁甜兄妹倆,也盯著那對情侶失神。
丁甜在顯懷的小腹輕揉,嘆出輕鬆的一口氣。
這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
他們是一對的。
他們,很恩愛。
有問題的……是她老公。
是周廷威擅自在心裡裝了別人,不愛她了。
丁墨則是看著瘋狂的蕭默言,不停搖頭。
蕭默言……究竟要沉溺到什麼時候?
為什麼會被那種女人,那種低劣的手段捕獲?
他剛認識蕭默言的時候,那個男人清貴桀驁,不可一世,像站在雲端的神。
怎麼就那麼輕易,被一個女人拉下神壇了?
丁墨的目光移到沈知語身上……
看著她,就跟看到周廷威一樣噁心。
如果不是蕭默言護住她,他真的會讓她消失!
……
收尾節目,是宋哲的單人solo。
宋哲作為老牌歌手,出過無數張膾炙人口的專輯。
他的登臺,既是演唱會,也是回憶殺。
已經沒有人在舞池跳舞了。
眾人手舉熒光棒,坐在臺下最近的位置,近距離聽演唱會。
並且,也會跟著宋哲一起合唱。
就這樣,熱熱鬧鬧到11點。
宴會才逐漸收場,逐漸有人回房。
蕭默言跟沈知語被老朋友拉住。
高中時就極其愛玩的少男少女,現在也依然是愛玩的男男女女。
遊輪在海面緩慢行駛,夜裡的海風更涼更澀,吹過肌膚,像罡風颳過似的。
管家歐丁給所有人帶來新的毛毯,又在甲板上安置了一張長桌。
桌面佈滿食物,酒水。
本來要留幾個服務生供他們使喚,但被鄭俊哲轟走了。
鄭俊哲還是團隊首領,他一個決定下來,大家都不會反對。
蕭默言在這個團隊中,也是跟從的人。
倒不是他沒有領導能力,只是跟著他的話,就太循規蹈矩,不好玩了……
跟著鄭俊哲,團隊活動會更像冒險。
月色,在海面留下波光粼粼的痕跡。
海浪拍打焦石,發出波瀾壯闊的動靜。
他們一行人裹著毛毯,站在船頭圍欄,享受海的爛漫。
“wow!榕城,老子回來了!”
鄭俊哲對漫漫長空,大聲呼喊。
在他的帶領下,大家也都紛紛對著海面,高聲亮嗓。
“啊!我也回來了,我要成為榕城富婆!”這是宋楚。
“我也要成為富婆!”這是溫晴。
“我也是!”這是程雨。
她話音落下,遭到大量抵制──
“你已經是了好嘛!”
“喂,你老公富得流油啊!”
程雨咬牙切齒,“那也是他富有,不是我!他還養小三呢,我跟我娃的榮光,沒有多少年的!所以……”
對沒有回應的大海,她繼續大聲嚷嚷,“傅宴你個混蛋,我遲早要比你更富!我要讓你後悔!”
“你想比他更富,那你是做夢了。”宋楚不客氣的拆她臺。
溫晴也跟上,“你嫁給蕭默言的話,可能會比他更富。”
話音落下。
恰好經過的蕭默言重重推了她的腦袋,旋即,走向沈知語。
沈知語在宋楚跟溫晴中間,她左右兩邊都沒有位置了。
可蕭默言沿著她的手臂,雙手滑入,從她身後傾近。
兩個身影疊成一個,前胸與她後背相貼,順勢攬她在懷。
沈知語扭頭,睜圓了眼盯住他。
宋楚跟溫晴在左右兩側,不約而同眯起眼睛,斜向這個多餘的男人……
“這裡是女人堆。”
宋楚必須提醒他,“男人堆在那邊,你自覺點。”
話音落下。
蕭默言一記眼神斜來,凌厲如刀。
宋楚像被剮了一下,連連攤手,“行行,您隨意。”
“你應該站男生那邊。”
這次提醒他的,是沈知語。
但她柔柔軟軟的聲音,可趕不走蕭默言。
他將發熱的暖手寶塞進她手心,又捧住她的小手,藉故道,“一起暖會兒。”
“……”
沈知語轉回腦袋,在呼啦啦的海風下,肆意縱容臉頰發燙。
“喲喲,看看內部消化的這對,我真的是……”
鄭俊哲帶頭起鬨,鬧他們倆,“我說你們倆,整出這麼大的陣仗,又是過生日,又是獻唱,又秀恩愛……這樣不結婚,很難收場啊!”
緊跟著,其他人跟聲附和——
“我都覺得今天是你們的結婚現場了哎。”
“咱就是說,以後要是你們結婚時,身邊站的是別人,我可就不來了啊。”
“你整的好像他們結婚會邀請你一樣,萬一不請你呢!”
“要我說,今天氛圍這麼好,就該直接求婚!”
鄭俊哲做出摘婚戒的動作,“簫默言,要不要戒指借你求婚哦!”
一句句玩笑話,融化在海風中。
刮過臉頰的罡風冰冷刺骨,可沈知語的小臉卻燙的像水壺燒開。
被打趣的極其不好意思,她翻過身,推搡簫默言,“你還是去男人堆裡吧。”
可她剛低頭,就看見簫默言的大掌中握著一支深藍色愛心形狀的小盒子。
視線凝固,心跳驟停。
彷彿世界在這一刻靜止,她停了呼吸……
“我靠!不會吧!”
鄭俊哲大叫出聲,全部人的視線齊刷刷投去——
萬眾矚目下,簫默言將小盒子放進她的掌心,指腹滑過她沁涼的指尖,留下一絲餘溫。
清磁的聲線落在她耳畔,“你想要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