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共鳴
又是一番酣暢淋漓的激戰。
在沈知語帶來的bgm下,今天的氛圍感被拉滿。
聽著那悠悠揚揚的樂曲,仿若置身山林,嗅著滿屋木香,更若幕天席地,與草木為伍。
蕭默言今晚格外雄壯,給了她極其不一樣的快樂。
事後。
枕在他的臂彎間,她舒服的合著眼,精神世界也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睡了?”
蕭默言暗啞的磁音從身後傳來。
“沒有,清醒著。”
她懶懶回覆。
“你有十幾首曲了,為什麼不開發商業價值?”
蕭默言攫取她的一縷烏髮,指腹輕輕揉搓,“都已經註冊版權,要是走商業模式,能賺很多。”
起碼,比她現在的教師工資,要翻上十倍,也上不封頂。
當然。
他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他曾聯絡過up主,想要簽下對方。
只是他單方面的聯絡,沒得到回應。
所以作為商人,他是挺欽佩那個不為金錢所動,只專注做音樂的音樂人的。
如今知道是她……
揭開神秘面紗,更覺得,她純粹的像百合花,潔白無瑕。
蕭默言對懷裡的小人,更愛不釋手。
“我也想賺錢。可是,走商業模式,就要被別人掌控,就會有業務要求,會有資料要求。長此以往,我怕會失去本心。”
沈知語沒有清高的表示,她不賺音樂這份錢。
只是她更想要有自主權,想要不受掌控,純粹的做音樂。
資本介入,會讓事情變得複雜,讓愛好變成工作。
像她現在,一年至多出三首曲子,沒有時間的話,就是一兩首。
量少,但精緻。
她會為一首曲付出大量精力,不會草草了事。
當然,她也有本職工作,所以能抽出來做音樂時間,也寥寥無幾。
“那麼,既然作了曲,又為什麼不填詞?”他又問。
“我不想唱。”
沈知語轉過身,小嘴微微撅起,“你以前說過,我唱歌不好聽。我就沒想過唱歌了。”
蕭默言啞然失笑,“我說的?我怎麼不記得?”
“就是以前,我們班要籌備節目時,原來是說你彈琴,我跟班長合唱。然後你說我唱的難聽,就改成我跟你四手聯彈,班長獨唱。”
關於他對自己的評價,點點滴滴,沈知語都銘記在心。
無論好壞,都是她寶貴的回憶。
只是如今翻起舊賬,她可以俏皮的戳戳他胸膛,“都怪你打擊我,我才不想寫詞,不想唱歌。都給我留下陰影了,你說吧,你怎麼賠?”
蕭默言攥住她的長指,朗笑出聲。
將怨懟的小女人塞進懷裡,大掌在她腦後輕輕揉搓,“我是不想你跟班長合唱,故意說的。你難道沒看出,班長對你有意思?”
“我看出來了啊。可是,對我有意思的人很多啊,我要是每個人都在意,都刻意避嫌,那我還怎麼學習、生活啊?”
當年,沈知語確實是全校皆知的校花。
蕭默言是男神沒錯,可她那時期的美貌,在校園裡也是大殺四方。
不然,也不會惹得校霸窮追不捨,引來多數女生的冷言冷語與針鋒相對。
“你倒是心大,一點不會規避有心之徒。”
蕭默言低聲默嘆。
接著,他將話題拉回,“我給你填詞,你來唱,怎麼樣?”
“我不唱,我唱歌不好聽,是你說的。”沈知語拒絕。
“我說的假話,別在意。”
“那我也不唱,你唱。”
沈知語盈盈一笑,“你填詞的話,我會期待的。不過,我要聽你唱。”
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她已經先把讚語美言說在前面,“你唱歌好聽,我以前就很喜歡聽你唱歌。”
男人都不禁捧,蕭默言在她的誇獎下,嘴角開花。
談及音樂,靈魂產生共鳴。
他們說說笑笑,相談甚歡。
這也是難得的,在床上,除了身體契合,還有了其他方面的默契時刻。
愛意,隨著一次次深入接觸,野蠻生長。
沈知語不知道,蕭默言心間的情樹有多繁茂。
蕭默言也不知道,沈知語心間的愛河有多洶湧。
……
有了音樂之約。
沈知語每天就都有了主動聯絡蕭默言的理由。
回家住的晚上,她都會主動給他發訊息,問他詞填的如何?
由此為開端,一來一往,熱切聊天。
即使分開兩地,心也未曾分開。
這狀態,哪裡像情人與金主?
完全是熱戀期的情侶,你儂我儂,如膠似漆。
沈淑儀也發現,沈知語狀態可疑。
雖然只有晚上在家,可她常抱著手機,眉開眼笑。
小臉上,明晃晃地寫著‘春心蕩漾’四個字。
可當沈淑儀刨根問底時,她又能拿出,她是和宋楚在聊天的證據。
沈淑儀也就不多加追究。
確實。
沈知語有與宋楚聯絡,報名週六宋楚在甌江口舉辦的露天show場。
宋楚很慷慨地給她留了兩個前排的座位。
聽到她說要帶班裡學生過來,宋楚蠻是嫌棄。
特地給她兩張票,宋楚希望的是,她能把蕭默言那尊大佛招攬過來,為自己的秀場增加話題度。
帶個初中生過來看show,宋楚會覺得,站觀眾席看也是一樣的,浪費了她兩張前排的票。
於是。
為了彌補兩張前排座位的損失,宋楚又揹著沈知語,悄悄聯絡了蕭默言。
當然,是把沈知語當魚餌,引蕭默言上鉤。
這方法,從高中時期,她就一直在用,屢試不爽。
但凡她約蕭默言,只要包含沈知語,他就百分百能來。
這次,也是輕輕鬆鬆,釣魚上鉤。
前一秒還兩個字拒絕她的蕭默言,後一秒就告訴她:【留個位置,我排下行程。】
宋楚端著手機,將蕭默言的雙標看在眼裡。
尤為慶幸,她現在已經清醒,沒再想吃蕭默言這塊肉。
不然,只會被創死!
……
週六。
沈知語簡裝打扮,樸素出行。
一腳踏出小區,深藍色蘭博基尼就截停在她跟前。
車窗落下。
緩緩露出,男人烏木般的黑色瞳孔,高挺英氣的鼻子,一個完完整整的,輪廓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側臉。
他向她看來,眼眸像汪洋大海,一秒將她吞沒。
是蕭默言。
“你穿成這樣?”
然而,他一啟唇,就質疑了她的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