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能拿命護她
丁家對沈知語的恨意,僅憑蕭默言一面之詞,難以抹消。
即使他為沈知語解釋,丁墨也聽不進這番言論。
連最相熟的兄弟都不聽信他,更不用說丁家其他人。
最後。
蕭默言也只是給丁墨留下一句,“沈知語,她是我從高中起,就在守護的女人。你要動她,我能拿命護她。”
這句話,何其嚴重?
丁墨轉頭看向他,嫋嫋菸絲攏住蕭默言的背影。
可那影影綽綽的身影,確實在釋放一種堅毅的氣息。
不是假大空的話,是認真的。
丁墨才知,蕭默言對那個女人,極其認真!
他擠起眉頭,慢慢將煙捻滅在窗臺,星星點點的灰燼,灑落在他的尖頭皮鞋上。
能被蕭默言拿命喜歡的女人,是怎麼看上週廷威那個廢物的?
這點,他匪夷所思。
……
另一邊。
沈知語用過早餐,就接到學校那邊的電話,通知她隨時可以回去上課。
她用手傷為由,請了兩天假。
隨後,也問了那邊,沈夢婷的媽媽是不計較了嗎?誰勸服的?
教務主任口無把門,坦然告知,“你身後,不是有蕭少這個背景嘛。沈夢婷的母親那邊的功課,多半是蕭少疏通了。你問他會更清楚。”
“……好。”
收攏電話,沈知語就給蕭默言發了資訊,向他致謝。
蕭默言儼然成了她手中的一張王牌,接近萬能。
臨近中午,蕭默言到來。
沈知語站在窗臺邊,眺望車水馬龍的街道。
微風拂過,攏在身後瀑布般的長卷發被掀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很白,白的像玲瓏玉那樣光潔剔透。
陽光灑在身上,寸寸肌膚如凝脂。
蕭默言來到她身後,俯下身,摟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薄唇也印在她雪白的頸間。
闔上眼,重重吮吸。
沈知語被他的呼吸惹得有點癢,微微聳肩。
低眸,看到他像扇子一樣的捲翹睫毛,高聳立體的鼻樑,又不爭氣的,被這男人的俊容暴擊到了。
誰能夠拒絕,這個站在頂峰,等於天花板的男人?
蕭默言的唇沿著她的長頸上移,一路吻到她耳垂,輕輕咬下。
沈知語終於無法忍耐,輕叫出聲。
換來的,是他一聲性感的低笑。
他摟著她的腰肢,將她轉過身,薄唇又吻上她紅潤的嘴唇。
大掌在她後腰遊移,輕捏她腰間軟肉。
一舉一動,充滿性張力。
就在窗邊,他們擁吻許久,難分難捨,纏綿悱惻。
最後打斷他們的,是來送午餐的護士。
儘管對方在目睹激烈畫面後,壓根不敢惹出動靜。
可腳步聲,終究是破壞了興致。
目送小護士離開,蕭默言低頭睨她,嘴角噙著一抹笑,“再來?”
“不了。青天白日的……”
沈知語輕推他的胸膛,從他懷中出來。
走向病床,揹著他時,小臉已燒紅滾燙。
蕭默言提步跟上,調笑著說:“青天白日,就不能做?”
“……”
男人怎麼會24小時都這麼有興致?
沈知語不理會他,掀開護士送來的餐食瞧了瞧。
因為是vip病房,醫院給予的待遇也和普通病房不一樣。
餐食是鋁盒裝,五菜一湯,三葷兩素,甚至是有一整隻雞腿的高湯。
“你吃飯了嗎?”
沈知語轉身問他。
“沒吃。”
“那你過來吃,醫院的菜蠻好的。”
沈知語指向一人份的餐盒,“吃完,就辦理出院吧。”
蕭默言一步上前,逼近她,“出院,去哪?”
沈知語說出他想聽的回答,“去你家住兩天。”
蕭默言聽笑了。
長指攫取她臉旁長髮,將其夾至耳後,又輕捏她的小臉,“怎麼這麼乖,恩?”
這聲‘恩’,尾音上挑,極具撩意。
沈知語抿了抿唇,垂下眼簾,“就住兩天。之後,我還是要回家住的。往後,也不會常住你那裡,次數也得安排起來。”
她已經,又從心底裡勸服自己,接受這段關係。
底線,又為蕭默言突破一層。
現在她想的是,只要他還沒有找到正式的女朋友,這段關係就讓它存在吧。
他人帥活好又多金,怎麼想都是她賺。
而且,也是真的喜歡他,即使知道會溺水,也無法不沉淪。
“你就和你媽說,週一到週五要住校,週末才能回家。工作日,就住我那。”
蕭默言給她出主意道。
這算盤打的,法國人民都聽到了。
沈知語嘲哼一聲,“工作日住你那,就你那身功夫,我第二天上課還能站得住腳嘛。”
“你知道我每天夜裡跟你做完,第二天腰有多酸嗎?”
蕭默言聽著聽著就笑了。
握拳在唇邊,笑的恣意爽朗。
就當她是誇他了。
還有什麼,比女人誇男人活好,更美的讚揚呢?
“別笑了,快坐下來吃!早點出院回家!”她翻了翻眼皮,無語催道。
“不吃了,我們回家吃。”
蕭默言將食盒蓋上,長臂攬住她嬌小的肩,“回我們的家。”
“是你的家。”她道。
“不,是送給你的家。”
蕭默言低下頭,“下午沒事,去辦理個房產過戶?”
“幹嘛,房子送我?”
“恩。”
“……”
看著他一臉認真,不像開玩笑的模樣,沈知語慌了。
忙不迭拒絕,“我不要。無功不受祿。”
“你有功。”
蕭默言噙著一抹笑意。
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他道,“你是我的女人,你把我伺候的很快樂,就是最大的功。”
話音落下,沈知語拍了他胸膛一下,“庸俗!我不要!”
她必然不會接受這樣大額的贈送。
這是她承擔不起的高價。
……
辦完出院,兩人就坐進車裡,準備回家了。
臨關車門前,沈知語看到不遠處,兩個保護她的保鏢也鑽進車裡,一副要跟上他們的態度。
“以後,他們會貼身保護。”簫默言通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