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都被人打到臉上了
老國王也是這麼想的,他也不實在不想救那兩個蠢貨啊,要知道救了的話,那就沒有辦法了。
而且還得損失更多的資源呢,但是如果不救的話,這個事情如果傳出去。
到時候肯定會很難聽,而且他們國家會被更多的人欺負。
底下的那些文武百官,他們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也知道老國王心裡是不想救的。
但是再怎麼不想救,他們必須得出手啊,畢竟對方都一直在逼著他們呢,如果他們不打算出手的話,那到時候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糟糕。
“國王,現在我們的太子和公主已經被別人給控制了,如果我們現在還沒有任何行動的話,在別人看來,我們國家連自己的太子和公主都不敢救,甚至很有可能會讓那些小國家一直騷擾我們的邊境的,這種事情曾經也是屢見不鮮的,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得把人救出來。”
在底下的人說話的時候,國王揉了揉眉心。
“我當然也知道了,就算我們再怎麼不想救,都必須把人給救出來的,可是這到底怎麼救?難道要把我們的資源,全部都讓出去嗎?”
他已經恨不得隨時擺爛了,在聽到國王這樣的時候,底下的皇子受不了了。
憑什麼啊,要救那兩個犯蠢的人,如果把那兩個人救出來的話,那是不是要把自己手裡的資源給讓掉。
而且他認為父王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已經變成了他的,憑什麼要讓給別人?
“父王,不應該救他們兩個的,如果救了他們兩個的話,只會讓事情變得糟糕,而且還會讓別人覺得我們是好欺負的,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應該立刻放棄,不應該再繼續前進了。”
在他說話的時候,國王忍不住的瞪了一眼,所有的事情都比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嗎?
如果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或許我就不用當這個國王了,而是讓你坐在那個位置上了。
“都已經被人打到臉上了,難道我還能退一步嗎?這不光是為了他們兩個人的尊嚴,更多的是為了我的尊嚴,為了這個國家的尊嚴,我就知道你什麼都不懂,既然不懂,那還是回去吧。”
在被自己的父王斥責了之後,他們站在房簷底下心裡很難受。
就不知道父王為什麼要救那兩個人,既然父王要救的話,最好讓那兩個人永遠的都不要回來。
只要他們不回來,那是不是代表著太子的位置,就永遠的空缺出來了,到時候他們可以競爭。
“大哥,你知道應該怎麼做的吧,之前你就特別的不喜歡對方,並且你們兩個人一直都合不來,現在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如果你不滅了對方的話,那想必到時候一定會讓你們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差,而且對方還說不定會騎在你的頭上。”
“你不是也不喜歡對方嗎?而且在此之前太子殿下的位置,明明是你的。”
“你們在胡說什麼呢?這是為民除害,畢竟對方的存在,已經對民眾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說話,而他們之間心裡特別的清楚,現在雖然說這是為民除害,其實他們根本就沒有做到這一切的。
他們所做的一切,無非是為了除掉自己的眼中釘肉中刺。
絕對不會讓那樣的眼中釘肉中刺,在自己的面前不斷的飄蕩著。
所以他們心裡所想的一切,都已經特別明顯了。
而另外一邊,範閒心裡始終拿捏不清楚,對方這都已經幾天了,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回信呢?
不但沒有回信,而且現在一副死了的狀態,該不會對方根本就不會救人吧。
如果不會救人的話,那他們所有的努力,全部都白費了。
“為什麼一直都沒有資訊呢?大哥,你說他們該不會真的已經放棄了吧,而且他們的國家那麼小,他們怎麼可能繼續堅持呢?如果繼續堅持,代表著自己的國家,有更多的損失。”
在聽到範閒說話的時候,李承乾輕輕的搖了搖頭。
也許在別人這麼說的時候他會相信的,但是在範閒這麼說,並且其他人都這麼說的情況下。
李承乾一點也不相信,因為對方不可能放棄的。
“我說過了,他不會放棄的,而且不但不會放棄,甚至在一些事情上,還會聽從我們的意見呢,行了,你把自己的想法收回去吧,咱們安靜的在這裡等著,對方一定會過來的。”
而一旁的大皇子。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反正他們都已經把人質給抓住了。
至於底下的那些大軍都已經被他們扣押了,有些人加入了,他們正在考察呢。
有些人一直堅持不投降,沒關係的,反正他們的大半力量都已經在這裡了。
反而是今天早上的時候,他收到了一封信,那是一封來自於京城的信。
“你知道咱們的父王說了什麼了嗎?我知道他平時犯蠢,但是我沒有想到他的腦袋,居然這麼笨,而且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夠說出來這樣的話,你們兩個看看吧。”
他有些無語的把信件塞給了兩個人,而李承乾拿過了信件,他看到上面的東西以後,差點就要被氣笑了。
他的父王居然是一個蠢貨,而且不但犯蠢,甚至在這種事情上,根本就沒有自己的腦子。
“這是幹什麼呢?讓我們把敵方的王子給放了,甚至還要把敵方好好的給送回去,那為什麼要打仗?要不然我們那些死去的將士,該怎麼辦?我們之前死去了多少人,他心裡知道嗎?”
範閒生氣的把信件拍到了地上,何不食肉糜啊。
何況皇帝根本就沒有在這個地方,不知道老百姓過得有多苦,怎麼能夠說出來這麼無情的話語?
“好了,不要生氣了,皇帝到底是什麼樣子?我們大家不是早就已經領教了嗎?皇帝坐在那個位置上,他只保證自己的位置是穩固的,他可不會在乎老百姓的生活,是不是能過得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