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當真是不安穩
他低著頭覺得自己心口的位置還很疼,畢竟受了傷,雖然距離自己的心口偏了那麼一寸,但是多少還是留有一些傷疤的?
再加上舟車勞頓,他路上一直都沒有歇息就急忙趕回來了,如今在遇到這種情況,其實他的身體都快要堅持不住了。
但是在面對父皇的時候,他必須得把自己的身體跪得直直的,生怕自己的父皇心裡還會有別的想法,所以儘管他現在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他仍舊把自己的頭顱抬得高高的。
“作為我的兒子,你怎麼說自己沒有能力呢?你的太子哥哥都已經不安穩了。”
一提起太子哥哥。當下二皇子就笑了一聲,果然父皇不疼愛他們,難道忘記了嗎?
太子其實是他的弟弟,慶帝后知後覺的想起來,好像自己說錯了。
“對了,你起碼作為一個哥哥,你連自己的弟弟都沒有辦法嗎?你說我應該怎麼懲罰你呢?既然你連太子都沒有辦法的話,那不如我來想想辦法吧。”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突然外面有了緊急通報,是從邊線傳過來的,應該是邊境那邊有了問題,這下就連此時的二皇子也知道事情刻不容緩。
已經不是他們內部解決事情的時候了,而是應該先把前面的事情解決了要緊。
果不其然,皇上也不好在這件事情上進行耽誤,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不成器的兒子。
他以為兒子起碼會給他帶來驚喜的,沒想到兒子始終是沒有辦法。處理好太子殿下,現在就連邊境都有問題了。
“等我先把淺淺的問題解決了以後,再來收拾你。”
他在說完話以後,就帶著自己身邊的人出去了,二皇子在這裡,其實也能夠聽得到,果然那名將士氣喘吁吁的,進去了以後,就將邊境的問題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北方突然來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好像他們是因為缺糧了,而且他們的進攻一直都沒有停下,我們已經在阻止了,但是無論我們怎麼組織,好像都沒有辦法把他們攔在那裡。”
底下人在說話的時候,身體都已經在發抖了,他們在進行了一場戰鬥之後,其實他們的將軍已經死了。
除去將軍之外,還有其他的幾個小將軍在抵擋著,如果朝廷再不給與援兵的話,那他們真的堅持不住了。
“為什麼之前沒有彙報情況,突然把情報彙報過來了?”
皇帝特別的生氣,邊境亂了以後,為什麼他沒有第一時間得知訊息,而這些訊息卻從別人的嘴裡面聽到。
他的心裡能舒服嗎?
心裡必然是不舒服到了極致,可是現在能怎麼辦呢?
必須得把問題給解決了,要是問題再解決不了的話,整個朝廷都會被推動的。
“朝廷當中的將軍還有誰?”
皇帝在說完話以後,旁邊的小太監仔細想了一下,朝廷當中的將軍全部都被派出去了,如果說要一個能打的人數來數去,也就只有太子殿下了。
但是太子殿下被皇帝發配到了江南,真的能夠打仗嗎?
除去太子殿下之外,也就只有二皇子了,但是二皇子在文學方面至少能夠派得上用場。
但如果是派上戰場的話,二皇子除了一具身體什麼都沒有,甚至很有可能還會把城池給輸了的。
小太監沒有說話,皇帝似乎也明白了,他原本以為自己不需要靠著自己的那個驕傲的兒子,也不需要把所有的賭注,全部都壓到李承乾的身上。
但是最後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李承乾能夠用得上了,他心中覺得生氣。那個大逆不道的兒子不會聽他的話。
他憑什麼要把所有的重任都派在那個兒子的身上,這對於他而言,本身就是一種侮辱。
“現在把太子殿下找過來吧,就說有一些緊急的事情,要讓他趕往朝廷,而且要讓他速度要快,千萬不能夠在路途當中耽誤。”
最後想了想,皇帝決定還是放下和兒子之間的這些恩怨,先把太子殿下找回來,至少先把目前的問題解決了要精,如果說問題解決不了的話,他的皇位都快要保不住了,還在乎那麼多幹什麼呢?
而旁邊的二皇子也聽到了訊息以後,他嘴角帶著一抹冷笑。
他就知道父皇最終還是決定會這麼做的,需要用人的時候,那就會把人放在前面,不需要用人的時候,就會把人給解決了。
“弟弟啊,我做了一輩子的石頭,一輩子都受到了別人的指揮。可是你真的想要做一輩子的石頭嗎?要知道飛鳥盡良弓藏這種道理。就算是在你的身上也會發生的,父皇不會真正的愛你。”
這是按照二皇子的意思,李承乾這個時候就不應該回來,而且不應該參與這種事情最好讓皇帝著急,皇帝最後也是會跟你低頭的。
到那個時候你再出手也來得及,不要把自己表現的太早了,否則到了最後。也拿不到的,甚至你在打完了仗回來就算是勝利了。
你的身上依舊還會有著很多的標籤,你把那些標籤永遠都甩不掉的,他希望李承乾一定要考慮清楚,千萬不要回來了。
皇帝在命令完了以後,其實他手底下的人就已經觸犯了,二皇子想要阻止的話也來不及了。
何況他在書房裡面,他想要讓自己身邊的人過去。
其實也不能,一旦他有任何動靜的話,皇帝都會有發現的。
李承乾正在書房裡面,他收到了一則訊息,那就是北方那邊的情況實在是有點亂。
而且北方那邊很有可能就會因此而反動了的,但是皇帝在那邊派的人馬並不多,現在的皇帝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身體上,甚至他還要想著練長生不老丹呢。
“大哥,你說現在怎麼辦?如果北方那邊亂了的話,他們長驅直入,就算是江南的話,他們也會通病了,我們到底要不要出手?那幾個將軍全部都被派出去了。坐在上面的那個狗賊,到底是怎麼想的。”
範閒心裡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