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會讓他自己把人送回來
李承乾心中蒙上一層陰霾。
今日已經是第三天,如若他要是無法完成任務,那不僅僅要面臨系統的懲罰。
慶帝那邊也不會好過,到時候李承澤那傢伙肯定會落井下石。
“殿下,這些工人們怎麼辦?”高順問道。
李承乾並沒有回答,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工人們:“你們有沒有在這裡見過一對母子?”
工人們面面相覷,正當大夥都猶豫之際,一名鬍子拉碴的漢子站了出來。
“回大人話,剛來的頭一天確實見過一對母子,只是第二天她們就不見了。”
漢子小心翼翼道。
“回答的很好,趙高賞他十兩銀子。”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漢子慌忙結果趙高遞來的銀子,跪在地上連聲道謝。
“高順,審查一下這些人的身份,只要沒什麼大問題都放了吧。”
李承乾擺擺手。
這些人穿著粗布衣衫,大晚上還出來做工,一眼就知道家境貧苦。
……
此時。
王府內。
雖然夜已深,可李承澤並未休息,他在等待謝必安回來。
最近由於慶國大軍擊潰北齊大軍,使得雙方關係驟然緊張,邊關崗哨森嚴,使得王府內一些生意暫時無法進行。
這一點李承澤早有預料,早早就將囤積下來的貨物存放在郊外農莊。
地方是他親自挑選的,絕對隱蔽,相信沒有人能夠發覺。
“過了今晚應該全都搞定,等到邊境局勢安穩下來,再將貨物送出。”
李承澤心中盤算著,思索間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一道清脆的雞鳴聲響起。
李承澤一個激靈回過神,環顧四周,快步走到院內。
漆黑的夜空下,整個院子內寂靜無比。
一名護院正靠在牆上打瞌睡,聽到腳步聲慌忙睜開眼,見到站在面前的李承澤,嚇得他睡意全無。
“見過殿下。”護院慌忙跪倒在地。
李承澤缺無心關注這些,問道:“目前什麼時辰,可曾見到謝必安回來?”
“回殿下,現在是丑時過半,自從謝大人出去後,到目前為止還未回來。”護院答道。
李承澤神色微微一變。
謝必安出去的時候是子時過半,按照平常時間,僅僅只需要半個時辰不到就能歸來,如今怎麼耽誤了這麼久?
會不會出事了?
李承澤的心咯噔一跳,越想越是覺得心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李承澤急忙抬起頭,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可當看清楚來人,他一臉期待的神色瞬間歸於冷漠。
“殿下,刑部大牢的牢頭來了,他說有急事要見您,說是為了謝大人的事。”僕人道。
聽著前半句話,李承澤本想要趕人,可聽到跟謝必安有關,硬生生將嘴邊的話給忍了回去。
“立刻帶他來見我。”
僕人點點頭,急匆匆離開,不多時帶著牢頭走了進來。
“在下刑部大牢牢頭……”
可還沒等牢頭把話說完,就被李承澤打斷:“本王沒興趣知道你叫什麼,直接說正事!”
牢頭不敢有絲毫怒意,低著頭道:“殿下,就在前不久謝大人被抓緊了刑部大牢。”
“什麼人抓的?”
“聽手下說,好像是東宮侍衛送來的。”
“知道了,你去賬房領五十兩銀子吧!”
李承澤揮揮手,轉身過去的一剎那,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現在很想派人去檢視一下謝必安的情況,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
一定有李承乾的人在暗中盯著,如若被發現,那就表示此事和他有關,到時候有嘴也解釋不清。
可如若不去,明天這件事勢必會傳入朝堂。
一旦讓慶帝知道此事,那下場就更加糟糕!
怎麼看,這事都是一個死局!
“李承乾,我真是有點小瞧你了!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逼我就範,做夢!”
李承澤眼中閃過一抹冷意,轉頭看向外面的護院。
“去,通知範先生過來。”
護院點點頭,沒多久功夫,一名穿著深藍色衣服的男人走了進來,額前散落的劉海將一隻眼睛遮住。
整個人不苟言笑,腰間掛著一把刀,手中還拿著一本未曾看完的書冊。
此人正是二皇子手下八家將之一,範無救!
“參見殿下!”範無救行了一禮。
“必安出了點事,被抓進了刑部大牢,我需要你的幫忙。”李承澤陰沉著臉道。
“殿下放心,我一定將老謝從刑部大牢安全帶出來。”
範無救微微拱手,轉身就要離開,剛走到門口卻被李承澤叫停。
“不用救他,你現在按照這個地址過去,將滕子京妻兒身上重要的物件取下來交給範閒。”
說著,李承澤拿起紙筆在紙上寫出位置遞了過去。
範無救伸手接過,將地址默默記在心中,然後將紙條放在旁邊蠟燭上,燃徹底焚燒。
“殿下,那老謝怎麼辦?”範無救忍不住問道。
李承澤微微一笑,緩步走到屋簷下,望著頭頂漆黑的夜空,眼中閃過冷意。
“放心,我會讓李承乾乖乖人送回來!”
……
隨著東光天光微微發亮,忙碌了一夜的李承乾才得以伸個懶腰。
“殿下,現場物品已經全部統計在冊,您請過目。”
接過趙高遞來的賬冊,李承乾隨意掃了兩眼,便將書冊還了回去。”
“做的不錯,將東西嚴加看管,等候我的下一步指示。”
李承乾吩咐一聲,騎上馬直奔京都城而去。
今日的朝會他等了一晚上,必定會很有意思!
就在準備進入皇宮之際,範閒突然出現將李承乾攔下。
“大哥,借一步說話!”範閒滿臉焦急。
二人來到一處偏僻的位置,李承乾這才發現,除了範閒之外,還有曾經行刺過他的滕子京也在現場。
還未等李承乾開口,滕子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懇請太子殿下救救我的妻兒!”
看著眼前頭如搗蒜的滕子京,李承乾一頭霧水,疑惑的看向範閒。
“範賢弟,這是怎麼回事?”
“大哥,出事了,昨夜有人闖入我的住處,留下了兩樣東西。”
範閒嘆了口氣,從口袋內掏出一個木簪,還有一柄木製小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