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只想無拘無束的活著
“說來我倒是趕巧了,範少,什麼生意,說來聽聽。”
李承乾調侃道。
“大哥,在說事情前,我有個問題要問,那本《聊齋志異》是您自己寫的嗎?”
範思轍道。
這話出口,把範若若嚇了一跳:“範思轍,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太子殿下說話?!”
範思轍猛的回過神,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的語氣多有不妥,趕忙跪下認錯。
“如今也不是在宮內,不必多禮,以後出門在外就按照剛才的稱呼即可。”
李承乾含笑道。
“多謝太子……啊不,多謝大哥!”
範思轍嘿嘿一笑,拍拍膝蓋上的灰坐回去。
“大哥,我對您的才華絕對沒有半點質疑,我昨天看了您送的那本書,內容真精彩,咱們要是開一個書局,絕對大賣!”
“不過作者的事要認真對待,畢竟大哥您的身份非同一般,這其中要是被人抓住把柄,那麻煩可就大了!”
聽完這番話,李承乾臉上露出一絲驚詫。
範思轍說了一大堆,看似是對他關心,其實真正目的就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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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代能想到這個問題,恐怕除了範思轍之外,沒有第二個人。
“思轍,書局你儘管大膽去開,剩餘一切事情我幫忙搞定。”
“不過書店只買這一種書是不是有些太過單一?”
說著,李承乾不著痕跡朝範閒看了一眼。
“大哥此事你不用擔心,二哥之前在澹州寫過一本書,名字叫做《紅樓》,如今在京都城內也頗受歡迎。”
“只要這兩本書在書局內上架,保證可以在極短時間內,風靡整個京都城!”
範思轍眉飛色舞的說道。
“那行,就按照你說的辦,開業當天記得給我說一聲。”
李承乾微微一笑,範思轍有想法當然支援。
“這事要是能成功,對他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
吃過飯。
幾人分開後,範閒兄妹三人當即乘車回了範府。
一進門,三人就被管家帶入書房。
剛進門。
範思轍腿一軟,下意識跪在地上,卻被範閒一把拽起。
“哥,你這是做什麼,等下父親又要打我了!”
範思轍著急說道。
“父親為什麼要打你?”範閒疑惑道。
他跟範建聊過天,人還是很容易相處的。
“哥,你不懂,我每次到書房來,不是捱打就是捱罵,這次也準沒好事,我還是先跪下再說。”
“反正跪的多了,也不差這一次。”
範思轍嘟囔著,再次熟練跪在地上。
範閒一時間都無語了,正想說什麼,範建從裡屋走出。
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冷漠的臉上閃過不易察覺的溫柔。
“聽說你們今中午在一石居遇到了太子,還跟他聊了會?”範建問道。
範閒微微拱手,道:“父親,思轍想要開一個書局,他打算批次售賣若若手中那本書,所以徵求了太子的意見。”
範建眉頭一皺,掃了眼跪在地上的範思轍:“可有此事?”
“千真萬確,父親,我已經徵得太子殿下同意,等書局開張,保證可以火遍整個京都城!”
範思轍越說越起勁,可察覺到範建神色不對,他趕忙閉上嘴。
“哼!開書局,你簡直是在胡鬧!”
“若若,把他帶下去!”
範建冷哼一聲,等到範若若和範思轍離開,他的目光落到範閒身上。
“書局的事就此作罷,回去你告訴範思轍,不要開了。”範建沉聲道。
範閒眉頭一皺:“為什麼?我覺得書局一事挺好的,不偷不搶,憑能力掙錢,這不好嗎?”
範建重重嘆了口氣。
“這當然是好事,可這書的主人是太子,一旦牽扯到這件事,性質就不一樣了!”
“你未來可是要執掌內庫大權的,如若跟太子走的太近,很容易被人誤會戰隊,到時候你就會是二皇子的眼中釘!”
“此人心思很重,你會吃虧的!”
這番語重心長的話,聽得範閒人都懵了。
“父親,就因為這點事,所以您阻止我跟太子交往,禁止思轍開書局?”
“還有,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什麼內庫財權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想無拘無束的活著!”
範閒朝範建深深鞠躬行了一禮,頭也不回的離開書房。
範建靜靜站在那,望著範閒遠去的背影,眉頭皺成“川”字。
京都的水很深,他不知道怎麼給範閒去解釋。
不過讓範建欣慰的是,範閒只是跟太子走得近,如若跟二皇子走得近,那他真的該發愁了!
雖說二皇子廣交百官,可皇子和太子,雖然一字之差,地位卻是天壤之別。
……
此刻,李承乾同王啟年一塊回了家。
剛進門。
就看到司理理正坐在院子和王夫人聊天,兩人有說有笑,看起來關係頗為不錯。
“太子殿下,您來了,請坐!”
王夫人微微一笑。
司理理跟著抬起頭,目光與李承乾時限碰撞的瞬間,她下意識的將頭低下。
將泡好的茶端上桌,王夫人堵住了準備進屋的王啟年。
“家裡面沒水果了,跟我一塊上街買點去。”
“好好。”
王啟年一愣,看著相對而坐的李承乾和司理理,瞬間反應過來。
伸頭看了眼正在屋睡覺的王霸,兩人悄悄離開。
院子安靜下來。
李承乾起身來到司理理跟前,剛剛將手伸出,嚇得司理理連連後退。
“太子殿下,多謝您救了我的命,還請您給我些時間,我一定會報答您的!”
司理理低著頭道。
李承乾一陣無語,沒好氣道:“想什麼呢,我只是看看你的傷勢如何了,站在那別動!”
聽到這話,司理理俏臉上羞紅了臉。
怔怔站在那,任由李承乾小心翼翼將脖子上的紗布揭開。
習武之人,身體恢復倒是挺快。
在李承乾精妙的醫術下,司理理脖子上猙獰的傷口已經癒合結疤。
“不錯,傷口恢復的挺快,注意保持傷口衛生,這兩天不要沾水。”
聽著李承乾絮絮叨叨的話,司理理的心忽然升起一陣暖意。
在醉仙居這些年她每日都是提心吊膽,只有在這裡生活的幾日,才感受到真正的放鬆。
當然,她心中也很清楚,王啟年一家對她這麼好,主要是看在李承乾的面子上。
她做夢都想的安逸生活,竟然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