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司理理不見了
交代完事情,李承乾乘坐馬車直奔皇宮。
宮門口。
候公公早已等候多時,上前將李承乾的馬車攔下。
“太子殿下,陛下命我再次等候,您請隨我來。”
李承乾早就料到一切。
命令洪竹先行回去,他步行隨同候公公一起進入皇宮。
七拐八繞一大圈,兩人來到御書房門前。
“殿下請進,陛下在屋內等您呢。”候公公道。
李承乾倒也沒客氣,整理了下衣服,推開門走了進去。
慶帝正站在書桌前,手持毛筆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
二皇子李承澤站在一旁,滿臉乖巧。
看到李承乾進來,眼中露出幾分幸災樂禍。
李承乾懶得搭理這個傻叉,走上前,微微躬身。
“兒臣參見父皇!”
聞言,慶帝放下手中毛筆,緩緩抬起頭。
冷冷掃了眼李承乾,抓起擺放在旁邊的一摞奏摺甩在地上。
“看看你昨晚上乾的好事,這些全部都是彈劾你的奏摺!”
“你,最好給朕一個解釋!”
慶帝冷聲道。
李承乾絲毫不慌,微微拱手。
“父皇,兒臣昨晚是在抓捕敵國奸細,這是我們在奸細住處搜到的書信,請父皇過目。”
說著,他從袖管中將從司理理住處尋找到的那些密信呈上。
慶帝一目十行在上面掃過,神色霎時陰沉下來。
這裡有不少沒送出去的密信,都是最近一段時間頒佈的政令,以及許多邊關佈防情況。
“這件事你做的很好,北齊密探現在何處?你即可把人交給監察院去審,朕倒是要看看,我們慶國內到底還藏著多少敗類!”
慶帝怒道。
李承乾神色微微一變。
監察院七處的手段他已經見識過,如若一旦把司理理送到那種地方。
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父皇,那名北齊密探確實是被我抓住,只不過在審訊過程中此人畏罪自殺,如今已經死了。”
“是兒臣失職,請父皇責罰。”
李承乾深吸口氣,直接跪倒在地。
“人剛剛被抓就畏罪自殺,此事未免也太巧了吧?”
“據我所知,那名奸細好像是醉仙居內的一名花魁,太子殿下,莫非你是故意包庇不成?”
李承澤冷笑一聲。
李承乾臉色一沉:“胡說八道,此人畏罪自殺,跟我有什麼關係!”
可李承澤豈會就此罷休,冷冷一笑,直接朝慶帝跪下。
“父皇,兒臣覺得此案還有很多疑點,懇請父皇准許兒臣徹查此事!”
聲音出口,霎時間,整個御書房內安靜下來。
看著桌上幾封扎眼的密信,慶帝眼皮一抬,不著痕跡的掃了眼跪在下方的李承乾。
“好,朕準了,此事後續就由承澤你來負責,一定要將整件事情查的清清楚楚。”
“這件事朕會讓朝中的文武百官極力配合,三日內,你務必要給出結果!”
這話讓李承澤喜出望外,咚咚咚磕了幾個響頭。
“多謝父皇抬愛,兒臣定當不負厚望,三日內必定將案情查的水落石出!”
慶帝點點頭,目光一轉,落在李承乾身上。
“昨晚的事你辛苦了,回去後你擬個奏摺,將昨晚有功之人上報,朕會對其進行封賞!”
“父皇,對他們而言這是為國盡忠,不需封賞。”李承乾低著頭道。
“哎,功是功,過是過,功過不能相抵,這還是要拎得清楚才行。”
“朕聽說你昨晚調動了京都府尹的兵馬,此事做的不錯,朕記住了!”
慶賀呵呵一笑,隨即臉色一板,微微瞪了眼李承乾。
“行了,你一晚上沒睡辛苦了,朕現在命令你即可回去休息,不睡夠八個鐘頭不得出宮!”
“謝父皇恩典,兒臣告退。”
兩人行了一禮,並肩離開御書房。
正當李承乾準備折返回到東宮,李承澤從後面追來。
李承乾冷漠的瞥了一眼:“有事?”
“哈哈,殿下莫要這般不開心,我定然會查清楚真相,還你一個清白!”
李承澤得意道。
只要能夠找到把柄扳倒李承乾,到時候太子之位就是他的!
李承乾輕輕嘆了口氣,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李承澤。
“是嗎?那我就多謝二哥了,時間有限,你可千萬別辜負了父皇期盼。”
“哈哈,不勞殿下費心,此事我一定能成!”
李承澤哈哈一笑,雙手掐腰,邁著自信的步伐離開。
回到東宮。
沐浴一番,李承乾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
一覺醒來,已是傍晚時分。
宮女們第一時間端上香噴噴的飯菜。
正當李承乾享受時,洪竹快步走了進來。
“殿下,京都府尹梅執禮在宮外求見!”
他怎麼來了?
李承乾眉頭一皺,稍加索索,果斷回拒。
“不見,讓他回去吧,告訴他,如若有事,就擬個奏摺上呈給陛下。”
梅執禮可是京都府尹,掌管整個京都。
自己如若跟他走的太近,必定會引起慶帝猜疑。
昨晚調兵之事是不得已為之。
“好的殿下,我這就去通知他。”
洪竹點點頭,轉身離開,可沒過多久,又在回來。
“殿下,梅執禮說有十萬火急的事情稟告,關乎昨晚的事。”
聽聞此言,李承乾心中頓時一緊,猶豫片刻,還是讓洪竹把人帶了進來。
剛進宮門,梅執禮就慌忙跪倒在地。
“臣梅執禮,叩見太子殿下!”
“這裡不是朝堂,沒那麼多規矩,你來有什麼事?”李承乾問道。
上午李承澤奉命調查,傍晚梅執禮就傳來訊息。
難道說司理理被抓到了?!
聽聞此言,剛剛起身的梅執禮再次噗通跪下,額頭上浮現出一層細汗。
“啟稟殿下,您昨晚抓到的那個北齊密探,她,她不見了!”
“不見了!怎麼……會不見了?”李承乾故作吃驚道。
“臣也不知,就在殿下您離開後不久,人就離奇的消失不見了。”
“臣已經命人搜遍了府尹的各處角落,根本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殿下,臣這次犯了重罪,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梅執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求道。
本以為可以賺一筆功勞,誰知道現在功勞不僅沒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還兩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