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不要再來找我
沒有什麼能比現在更好的了。
張菘藍在心裡悶悶的想著,忽然就淺淺的笑了起來。
興許是因為她笑得莫名其妙,讓其他的同事也跟著緊張起來。
張菘藍繼續工作著,只是腦子裡面卻轉著魏家的事情。
當魏浩中打電話過來問著她資料的事情時,她就已經知道,魏老是不同意魏浩中在這邊折騰的。
如果沒有魏老的支援,難道魏浩中認為自己能掙扎得了多久?
她正在忙碌的時候,電腦上就彈出一個對話方塊。
張菘藍立即就往四周張望著,確定沒有人注意到她這一邊時,才迅速的開啟了對話方塊,在看到裡面彈出來的訊息時,不由得皺著眉頭。
“秦決明在查我?”
張菘藍最先的想法就是這一個,也必然是這一個。
不過,說是秦決明在查著她,也是不合適的,因為張菘藍從來就沒有告訴過秦決明,是她將資料交給了魏浩中。
“哎,我是沒有發現呀,他對江家這麼眷顧。”張菘藍是有發脾氣的成份在裡面的。
當她傳送出這條資訊以後,就單手扶著額頭,心情很是複雜。
她當初對秦決明也是很信任的,從來就沒有過半絲的懷疑。
後來呢?她發現秦決明對江明馨的關懷,遠遠的超過了他自己的想象。
正如現在一樣,有許多事情都是擺在眼前的,不是嗎?
一要一直在追查的,最嚴重的那一件,就是誰將江明馨的事情捅了出去。
張菘藍嘆了口氣,這一次連最喜歡的工作,都沒有辦法讓她特別的專心,腦子裡面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她最後放下了筆,到外面去透透氣。
誰知剛剛站在公司的門口,竟然看到了秦決明的車。
張菘藍現在很冷靜,也不認為秦決明會是來找她的。
只不過是秦決明突然出現,她是要裝作視而不見,還是應該……
“菘藍。”秦決明下了車,走到張菘藍的面前,“你一個人?”
“應該是二個。”張菘藍指的是自己的女兒。
“我能看看她嗎?”秦決明又問。
“睡著呢,睡得很好,儘量不要去打擾她了。”張菘藍在提到女兒時,終於有了那麼一絲的柔軟。
秦決明知道張菘藍始終是介意著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不過是尷尬的笑了笑,就請著張菘藍先上車。
“我還有工作。”張菘藍很平靜的拒絕了秦決明,“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這裡說,我可以好好的聽著。”
秦決明大約也猜到張菘藍是不可能輕易答應,他來找張菘藍當然也不是想要帶著她和女兒回秦家。
“儘量不要再管魏家的事情了,與他們有關的任何事情,都不要再插手。”秦決明說得很認真。
張菘藍當然也是在很認真的聽著,只不過是從她的表情上來看,並不是很贊同。
“我知道,你也怨恨著魏浩中,但是……”秦決明的話,被張菘藍打斷了。
“秦少,有話就直說吧,你不適合支支吾吾的,這不是你。”張菘藍實話實說。
當初在她面前的秦決明,從來不會支吾,而是有什麼說什麼。
魏浩中現在沒有動靜,她也專心於工作,秦決明會突然跑過來,必然是因為某些原因,果然最後是叫她猜中了。
秦決明說,“是你把江明馨做的事情,告出去的?”
張菘藍終於露出今天的第一抹笑容,但是笑容卻是充滿著諷刺。
“多可笑啊,你來的我談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關於江明馨的。”張菘藍笑著問。
秦決明正準備解釋,卻見張菘藍擺了擺手。
“你說的任何事情,和我都沒有關係,我只是想要好好工作,你也不用再來找我,我們的關係就到此為止吧。”張菘藍說完,竟然整個人都輕鬆了。
雖然有失落是不假的,有悲傷也是不假的,但總是好過像現在這樣拖拖拉拉,得不到更好的。
最後要受傷的人,還是她,不是嗎?
張菘藍的心裡也算是有數的,扭過頭就準備離開,反而被秦決明叫住了。
“菘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安全。”秦決明說。
“是啊,你只要不來找我,我就是安全的。”張菘藍往周圍一掃,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車輛,就繼續對他說,“以後我們就這樣吧,不用再來找我了。”
她正想要離開,卻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停步轉身,“如果再想知道關於魏浩中的事情,也不要來找我,我和他又沒有關係。”
張菘藍分明看到秦決明是有話要說,但是她無話可說。
當秦決明用帶著質問的語氣,與她說話的時候,她的心就是冰冰涼的。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秦決明是這樣的。
一見面談的是江明馨。
之後是魏浩中。
她呢?她的女兒喲?不過是客氣的提上丙句,這就算是可以的了?
張菘藍從來不知道她和她的女兒,在秦決明的眼裡,比不上江明馨和魏浩中。
當她回到辦公室時,發現桌子上又多了一束花。
張菘藍繞著桌子看了看,心裡砰砰的直打鼓,她將卡片拿起來,果然又是魏浩中送過來的。
“真好。”張菘藍忽然笑著說,“每天都可以看到這麼漂亮的鮮花,心情真的是無以倫比的好。”
“話是這樣的沒有錯。”有同事輕聲的說,“可是你老公不是來找你了嗎?”
張菘藍側過頭,看著正睡著的女兒,輕聲的說,“但是他關心的,可不是我,是另一個女人。”
是江明馨。
秦決明去看望了江明馨。
因為江明馨的身體很虛弱,且沒有人來看望她,所以當她聽說秦決明過來看時候,幾乎是恨不得飛到秦決明的面前。
可是她一開口,提到的人卻是魏浩中。
“決明,你幫我想想辦法,我想要見他一面。”江明馨摸著腹部,“這和我沒有關係,我是很用心的保護著孩子,我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醒來以後就沒有了。”
她所有所主思都放在了孩子的身上,斷然不能接受孩子離開的事情。
秦決明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可憐蟲。
“我幫不了你。”秦決明說,“我只是想要來問你一句話,你知道是誰把你做的事情,洩露出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