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葉瀾一把推開葉陽,指著童雁,怒聲質問道,“你忘了她是誰了嗎?她可是要殺我們的!你怎麼還跟她在一起?”
店裡的其他顧客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吸引了注意力,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
“葉小姐,之前都是誤會,我已經向楚先生解釋清楚了。”童雁連忙說道,她可不想再跟葉瀾起衝突。
“誤會?一句誤會就想打發我?”葉瀾冷哼一聲,雙手抱胸,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把你抓起來!”
“葉瀾,你先聽我說……”葉陽試圖解釋,卻被葉瀾打斷。
“我不聽我不聽!”葉瀾捂住耳朵,大聲喊道,“除非你現在就跟她斷絕關係!”
“楚先生,您還是跟葉小姐解釋一下吧……”童雁看著葉陽,眼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歉意。
“沒事,交給我。”葉陽拍了拍童雁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他轉過頭,看著葉瀾,語氣嚴肅地說:“葉瀾,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童雁她……”
葉瀾看著葉陽和童雁親暱的動作,心中的怒火更盛,她感覺自己受到了背叛。
她一把拽過葉陽的胳膊,緊緊摟住,然後惡狠狠地瞪著童雁,警告道:“我告訴你,離葉陽遠點!否則,我饒不了你!”
店裡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男顧客們看著葉陽,眼中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葉瀾,你聽我說,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葉陽耐著性子,把童雁的遭遇和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葉瀾。
聽完葉陽的解釋,葉瀾的臉色緩和了許多,但她心中的怒氣並沒有完全消散。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也不允許你跟她走得太近!”葉瀾依然緊緊地抱著葉陽的胳膊,生怕他被童雁搶走。
“葉瀾,大家都是朋友,沒必要這樣。”葉陽無奈地說道。
“不行!我不管,反正你以後不能再跟她單獨見面!”葉瀾蠻橫地說道。
“龍姐,您放心,我跟楚先生只是普通朋友,絕對不會做出任何越界的事情。”童雁連忙說道。
“這還差不多。”葉瀾瞪了童雁一眼,然後轉頭對葉陽說道,“你要是敢揹著我跟她鬼混,看我怎麼收拾你!”
店裡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一些,但依然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老闆,來兩斤面,加十個蛋!”
葉陽抬頭一看,正是之前在濟生堂遇到的那個絡腮鬍男人。
沙縣老闆一看到絡腮鬍男人,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熱情地招呼道:“哎呦,李哥您來了!快請坐!您這點東西,怕是吃不飽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討好和敬畏。“砰!”
沙縣小吃店內,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砸在了桌子上。
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絡腮鬍大漢,正瞪圓了眼珠子盯著老闆。
他就是周樸厚。
老闆剛才問了句什麼?
兩斤面,十個雞蛋,夠不夠?
這話問的,就差沒直接說他是飯桶了!
“勉...勉強,算個半飽吧。”
周樸厚有些尷尬地撓撓頭,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這不是手頭緊嘛,能省就省點兒。”
說話間,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店內,突然定格在了葉陽身上。
“咦?葉神醫,您咋也在這兒?”
周樸厚的聲音裡透著驚喜。
“嗯,巧了。”
葉陽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對周樸厚印象不錯。
這人雖然長得五大三粗,像個屠夫,但心眼不壞。
從他對母親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一二。
周樸厚幾步走到葉陽桌邊,一屁股坐下,還不忘朝葉瀾和童雁二人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
“葉神醫,上次真是多謝您了,要不是您,俺娘她......這頓飯,您可千萬別跟俺客氣,必須俺請!”
周樸厚說著,大手在胸口拍得“嘭嘭”直響,那叫一個豪爽。
“成。”
葉陽也沒推辭,笑著點了頭,順便把幾個人互相介紹了一下。
幾個人脾氣都挺對路,沒說幾句話,就混熟了。
周樸厚是北方人,在附近工地上給一個老闆當保鏢。
正聊著,店老闆端著一個比臉盆還大的碗走了過來,熱騰騰的麵條上,點綴著翠綠的蔥花和十個剝了殼的白煮蛋,香氣四溢。
“今兒高興,老闆,再來一瓶你們這兒最好的酒!”
周樸厚興致高漲,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好嘞!”
老闆跟周樸厚顯然是熟客,二話不說,轉身就去拿酒了。
“我說忠厚,你這食量也忒大了點兒吧?”
葉瀾忍不住打趣道。
“就你這吃法,一個月得掙多少錢才夠啊?”
“俺一個月工資五千,包吃包住。”
周樸厚一臉的滿足。
“五千?”
葉瀾和童雁都愣住了,這年頭,五千塊錢能幹啥?
葉陽也有些意外,他之前跟周樸厚握過手,知道這人起碼是黃級橫煉的高手,這種身手,當個保鏢,一個月不得掙個幾十萬?
“忠厚,聽你口音是北方人,怎麼跑到海州來給人當保鏢了?”
葉陽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誰知,這句話卻像是一把刀子,戳中了周樸厚的痛處。
他夾面的筷子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中,眼睛也紅了,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李先生,您......您還好吧?”
童雁嚇了一跳,趕緊問道。
周樸厚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端起酒杯,一口氣把滿滿一杯酒灌了下去。
葉陽眉頭緊鎖,看來,這周樸厚是有故事的人啊......
“老闆,再來一瓶!”
葉瀾不愧是混過的,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周樸厚心裡有事,直接讓老闆又拿了一瓶酒。
周樸厚也不客氣,悶著頭,一杯接一杯地喝。
沒一會兒,麵條坨了,三瓶白酒也見了底。
“你這酒量,真不賴!”
葉陽笑了笑,見葉瀾還要叫酒,連忙擺了擺手。
“葉小姐,不用了,真不用了!”
周樸厚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睛紅得嚇人,眼角還掛著淚珠。
“其實,俺來海州,是...是被逼無奈啊!”
“被逼的?誰能逼你?”
葉瀾對周樸厚挺有好感的,這人喝酒不耍酒瘋,比她老爸強多了。
“老實實在練功,你沒看走眼。”
葉陽淡淡地說了一句。
周樸厚一聽,猛地抬頭看向葉陽,眼神中帶著一絲震驚。
他一直隱藏著實力,沒想到竟然被葉陽一眼看穿了?
“橫煉高手?那是什麼?很厲害嗎?”
葉瀾一臉的茫然。
“這麼說吧,你包裡那玩意兒,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
葉陽指了指葉瀾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