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住進精神病院
夏雨琪時刻守在醫院,等著李小柯的訊息。
“病人家屬呢?”急救室走出的大夫問道。
夏雨琪急忙站起身說道:“我是。”
“做好精神準備吧,病人傷勢嚴重,搶救過來了,有可能也是植物人。”大夫說道。
夏雨琪一聽僵直在那半天,他不知所措,半晌,他捧著腦袋蹲在地上哭泣起來,真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啊!
冷含和顧一樸聽說李小柯被車撞了,住進醫院了,他們開車往醫院趕。
“冷含,我們錯怪夏少爺了,他怕小柯姐出事,所以派人軟禁她幾天,本打算在訂婚盛宴上公佈和李小柯的事,可是現在……我們可能幫倒忙了。”
“今天在訂婚宴上聽見夏雨琪說的話了,我也很後悔,這麼大的誤會能怪誰呢?如果他和我們說,我們都會幫他的,也不至於幫倒忙呀!唉……”冷含長嘆了口氣。
“少爺以為把她軟禁在別墅,就相安無事了唄,他也是被董事長逼迫的,本來打算趁宴會說出真相,誰知道小柯姐她……”顧一樸擦擦眼淚說道。
冷含帶著顧一樸來到了醫院。看見夏雨琪蹲在地上哭泣,冷含上前安慰道:“別哭了,小柯姐沒事吧?”
夏雨琪哽咽地說:“人是救過來了,可是……可是她一半會兒醒不過來。”
“醒不過來是什麼意思?”冷含問道。
夏雨琪頓了頓說:“就是說可能成植物人,都是我不好,沒照顧好她。”
“那你打算怎麼辦呀?小柯姐一半天醒不過來,你還是回去和任小姐訂婚去吧,我和一樸來照顧她吧。”冷含擦擦眼淚說道。
顧一樸也淚流滿面地說道:“小柯姐姐人那麼好,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
這時李小柯的爸媽匆匆地跑進醫院,看見夏雨琪急忙問道:“我女兒呢?怎麼會這樣呢?她怎麼樣了?”
“叔叔阿姨,對不起!我沒照顧好他。”夏雨琪自責地說道。
大夫走過來對病人家屬說道:“不要在這大聲喧譁,病人需要休息。”
大夫和護士把李小柯推到普通病房,“家屬好好照顧吧,只能留一個人護理,其他人不能進病房,以免吵到病人。”
李小柯的媽媽拉著女兒的手老淚縱橫地說:“閨女啊!醒醒啊,我是媽媽,說你就是不聽話,結果把自己給害了。”
小柯爸爸呆呆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痕跡,顯然是飽經滄桑了。他沒想到女兒會出現這種情況,作為父親的他,沒有保護女兒,心裡感到自責,白髮又增添了幾許。
‘罪魁禍首’夏雨琪更不能原諒自己,如果他早點和爸爸攤牌,早點辭去副總的職位,也不至於老爸安排什麼狗屁訂婚宴,本來很周密的計劃,怎麼就成這個樣子了呢?
他垂頭喪氣的蹲在地,雙手抓著頭髮,不時地捶打著自己:“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冷含和顧一樸看見李小柯這樣,也感到非常痛心,李小柯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他們得回去工作了。
“夏少爺,我們先走了,有時間我們還會來看小柯姐的,希望她早點醒過來。”顧一樸說道。
“雨琪,對不起,如果你早把計劃告訴我,我們也不能幫倒忙,你為什麼要一個人抗這麼多的事呢?不想娶任平平你就早攤牌,董事長也不能給你操辦訂婚宴。”冷含指責著夏雨琪。
“冷含,少說幾句吧,事已至此,說多了只會徒增悲傷,咱們走吧。”顧一樸拽了一下冷含的衣角低聲說道。
冷含不再多說了,走到李小柯爸爸跟前說道:“叔叔,我們先回去了,有時間再來看小柯姐姐,您要多保重!”
“謝謝!你們慢走。”
“等我一下,和小柯說幾句話,我相信她是能聽得到的。”顧一樸對冷含說道。
“去吧。”
顧一樸來到了病房,和李小柯告別:“小柯姐,希望你早點醒過來,我們一起吃飯,一起工作,我們都誤會少爺了,他是打算在訂婚宴上和大家澄清和任平平的關係,想娶你的,可是現在你卻……快點醒過來吧,我和冷含有時間再來看你,我們先回去了。”
說完顧一樸走出了病房,和冷含回去了。
任平平回到家中,遇到這麼大的事情,讓她更加受到刺激了,她不停地再喊:“雨琪哥娶我,你不會不要我的。”
任夫人看見女兒這樣,心如刀絞,她對任擇天說:“怎麼辦呀老爺?你看把女兒折磨成什麼樣子了?沒成想夏雨琪會這樣。”
任擇天心裡更是難過,“夫人,事情已經這樣了,別想太多了,好好把女兒照顧好就行,她身體健康比什麼都重要,我看閨女這狀態呀,精神好像……在這樣下去可不行啊,我得給她去醫院看看。”
“是啊,我也琢磨呢,閨女誰也不讓靠近,天天嘴裡就是叨咕夏雨琪,不是神經出問題會這樣嗎?”老夫人擦擦眼角的淚說道。
“今天就帶她去醫院檢查檢查,幫她收拾一下吧。”任擇天對夫人說道。
“好的,老爺,我上樓幫她收拾一下去。”說著任夫人走上樓,來到了女兒的房門口,輕輕推開女兒的房間。
看見女兒頭不梳臉不洗的樣子,老夫人更是心痛,“閨女,媽帶你出去溜達溜達,散散心好嗎?”
任平平像是沒聽見媽媽說的話似的,懷裡捧著毛絨玩具,也不看老媽,嘴裡叨咕著:“雨琪哥會娶我的,我要當新娘子嘍!”
任夫人把保姆叫來:“替小姐梳頭洗臉,換身新衣服,我帶她去看病。”
“是!老夫人。”保姆不敢怠慢,趕緊替任平平洗臉梳頭,換衣服。
任平平到是挺配合,不哭不鬧,就是嘴裡叨咕:“我要當新娘子嘍!”
老夫人看女兒收拾利索了,就帶她下了樓,對任擇天說:“老爺,走吧,讓司機備車,你這狀態開車我不放心。”
“嗯!來人,讓司機備車,我們出門。”
“好的,總裁。”手下人趕緊找司機備車。
總裁任擇天和夫人帶著寶貝女兒來到了一家精神病醫院,他們找到最好的權威醫生給女兒看病。
任擇天對大夫說:“花多少錢都無所謂,你一定把我姑娘治好。”
大夫對任擇天說道:“任總裁,我會盡力的,我先替大小姐檢查一下身體狀況吧。”
經過大夫的精心檢查,得到的結果是:任平平精神確實出現了問題,必須住院治療。
大夫給出了建議:“任總裁,我建議讓大小姐住院治療,她是急火攻心所造成的,被突發事件打擊的,得做康復訓練。”
“好,就依大夫說的辦吧,我們會常來看女兒的,女兒病好了我們就接回去。”任擇天說道。
“可以,那請你們辦入院手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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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琪日夜守護在李小柯的身邊,困了就趴在床頭睡一覺,醒了就自言自語地和小柯說話:“小柯,你醒醒啊,都是我不好,早點和爸爸攤牌就好了,我怕你出事,所以才把你軟禁別墅裡的,我尋思訂婚宴上我要告訴大家,我要娶的人是你,爸爸不同意我也辭職,回來和你過普通人的日子,我不想讓別人主宰我的人生。”
夏雨琪說著,眼淚滴答到了李小柯的眼睛上,李小柯的眼睛眨巴一下。
他覺得說話李小柯能聽見,高興地拉著她的手說道:“小柯,我說話你能聽見吧,你快點好起來啊,我們結婚,雖然婚禮不會隆重,但我也要明媒正娶你的,不在像從前那樣怕這怕那了,我已經辭職,公司跟我沒關係了。”
儘管夏雨琪說了肺腑之言,李小柯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這時大夫走到病房說道:“家屬做好心理準備吧,病人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是長期住院治療呢,還是回家靜養,一天二四小時不能離人。”
“大夫,病人就沒有可能醒過來嗎?”夏雨琪追問道。
“這不好說,那得看她潛意識了,如果說她潛意識裡想活,肯定會醒過來的,如果她自己想死,那就不好說了,看她的意志力了,她是因為什麼被車撞的?潛意識裡是有的,你說話她可能聽得到,對生活失去信心了,可能她就永遠醒不過來。”大夫說道。
“我知道了,治療一段時間看看啥樣,我們再研究回家靜養。”夏雨琪說道。
李小柯的媽媽說道:“夏少爺,我女兒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我們還是接回去治療吧,她不用你管了,我們的命我們擔著,我和她爸爸回家照顧她。”
“阿姨,還是我來照顧她吧,我不會推卸責任的,也不會離開她的,我答應過要照顧她一輩子,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放棄的。”夏雨琪哽咽地說道。
李小柯媽媽無奈,只好答應了。
夏雨琪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他拿出鑽石戒指,拉著李小柯的手說道:“親愛的!沒想到我會以這種方式給你戴戒指,鑽石戒指是我自己親自為你挑選的,我永遠愛你!”
夏雨琪給李小柯邊戴戒指邊說:“你恨我也好,我不怪你,我沒想到冷含和一樸會把我的計劃完全打亂,但是我也沒有怪他們,作為朋友,他們沒錯,不顧自己的危險去救你,勇氣可佳。”
這時李小柯的眼角流下了淚水,夏雨琪激動地說道:“小柯,我說話你真的能聽見!太好了,那我更不會放棄了,我每天要陪著你嘮嗑,你要答應我一定要醒過來,做我的新娘,以後我們再生一堆娃娃,我當爹你當媽。”
夏雨琪替她擦擦眼淚:“不要哭了,我相信你一定會醒過來的,我沒有辜負你,我從來沒有愛過任平平,都是我爸爸逼迫的,以後我就陪在你身邊,不會讓任何人欺負。”
他俯下身,輕輕地吻了李小柯的唇,腦門,“親愛的,鑽戒戴在你手上好漂亮,這是我的訂婚戒指,你醒過來時不要反悔吆!你一定要嫁給我,我會給你披上潔白的婚紗,咱們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做一對幸福的戀人,白頭到老。”
夏雨琪就這樣陪著李小柯聊著天,憧憬著幸福的未來。
李小柯的爸爸也很受感動,女兒一直不醒,夏雨琪身前身後地圍著照顧,不離不棄,對女兒確實是真愛,女兒是幸福的,但願老天能讓女兒早點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