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故意的
“顧澤辰,你不覺得這樣對待一個女士太過分了嗎?”
就在這時,一道略微熟悉的聲音從人群之中傳了過來,人們的視線也不由得跟了過去。
只覺得來人有些眼熟,可始終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葉輕輕尋聲而望,意外的看到個人影,居然是許久未見的周旭望。
沒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他在這,豈不是蘇初然也在這?
她四處打量了下,並沒有發現那道熟悉的身影,有些奇怪。
【系統,蘇初然在這嗎?】
【不在。她目前不在國內。】
【怪不得呢。】
葉清念見有人幫自己出聲,擺出委屈的模樣,淚眼婆娑的說道:“我沒事的,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
“不。我是故意的。”
這話一出,眾人一片譁然。
眾人看向她的眼神之中帶著譴責的意味。
“沒辦法啊,她說她後背刺撓,借我的簽名照一張撓撓背。我不給,她就要打我。我是一個有自主思想的人,為什麼要站在那給她打?”
眾人:“……”
他們聽到了什麼?
癢癢?
撓背?刺撓?
在熱鬧異常的宴會上……
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居然只是為了撓癢癢?
再一次,葉清念如芒刺背,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再加上白色痕跡,整個人顯得滑稽無比。
“你胡說。我根本沒有。”
“葉輕輕,你不覺得你這理由太過荒誕了嗎?你想找理由,請你找個好一點的,別那麼假。”
周旭望再次冒了出來,見眾人的眼神望了過來,挺起了胸膛,心中隱隱興奮起來。
而眾人也似乎被周旭望的理由說動搖了,是啊,畢竟是世家小姐,怎麼可能要求這種難登大雅之堂的舉動呢。
所以,一定是葉輕輕說謊了。
這場殺青宴,可是他準備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就為了能夠在宴會上認識一些資本家,或是一些權貴。
而眼前,就是一個機會。
一想到這,他眼中的神色更加堅毅。
周旭望,你總有一天會紅的。
他裝模作樣的脫下了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不滿的看著葉輕輕。
葉輕輕勾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指著葉清念說:“我可沒有說謊。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看一下她的後背。想必,紅紅的,有些癢。”
周旭望聞言臉倏忽紅了起來,“葉輕輕,你說的什麼。我可是一個男人!!!”
居然要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去扒人家女孩的衣服,太無恥了。
葉輕輕訝然,看了一眼他,“我又沒讓你去看。又或者說,你想看又不好意思說?”
倒打一耙,她可比任何人都在行。
眾人更是發出一陣鬨笑聲,惹得站在一旁的葉清念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該死的葉輕輕,居然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打趣自己!
“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周旭望氣憤的喊道。
葉輕輕努了努嘴,“那你讓開啊。總得讓人去檢視一下,證明我沒說謊。”
周旭望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只能退到一旁。
“葉輕輕,這麼多人,你讓人當著檢查葉小姐的衣服,你安的什麼心啊。”楊瑟妮可不想放過這個好機會,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譴責著她。
“就是。葉輕輕,你心思居然這麼歹毒。”周旭望添油加醋的說道。
沉默許久的男人也終於開口了,“閉嘴。把大堂經理叫過來。”
很快,滿頭大汗的大堂經理膽戰心驚的小跑了過來,立在男人身前,小心翼翼的說:“顧先生,您有事吩咐?”
“將葉小姐帶到包廂裡,換身新衣服,順帶著檢查一下葉小姐後背的情況。”男人眸色深沉,厲聲說道。
這家酒店是顧家的產業,從沒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大堂經理點了點頭,鬼使神差的走到葉輕輕的面前,十分恭敬的說道:“葉小姐,您請。”
葉輕輕:“……”
顧澤辰:“……”
周圍的人:“……”
這大堂經理是不是腦子不太好?
周旭望大聲的說道:“你幹嘛呢?葉小姐在這呢。”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個大廳經理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哈哈哈,我也這麼覺得。話說,葉輕輕和葉清念兩個人都姓葉呢。”
“還真是,真巧啊。”
“你說葉家會不會是葉輕輕的本家。”
“不可能。葉輕輕真的是葉家的人,怎麼可能還混成如今的模樣。”
葉家雖不如顧家、祁家、蘇家那麼權勢,但也不至於連人都捧不起來。
“你說的是。確實是不可能啊。”
眾人小聲談論之時,葉輕輕的腦海再次響起了熟悉的機器聲。
【恭喜宿主觸發支線任務。請宿主再接再厲。】
葉輕輕挑了挑眉,【支線任務?有意思。】
【是的。】
原本的劇情中,根本鮮少提到葉家,可現在葉清念出場,還主動找葉輕輕挑事。
葉輕輕眯了眯眼,瞧了遠處的人一眼。
看來,她還要和葉清念糾纏一段時間了。
與此同時,陷入話題中的人心底隱隱不安起來,就連背後似乎也灼燙起來,有些癢。
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葉輕輕是葉家真正的大小姐。
大堂經理臉上寫滿了尷尬,僵硬著頭皮又走向了葉清念,“葉小姐,您請。”
硬是喊了好幾聲,才讓神經緊繃的葉清念回過神來,跟了過去。
寂靜的走廊上,只有她和幾個女服務員,大堂經理站到門前,開啟了包廂,“葉小姐,您放心。包廂是絕對隱蔽的,請你安心換衣服。”
說罷,便關上了房門。
葉清念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心情有所緩解,緊皺的眉頭也鬆開了。
不可能的。
他們怎麼可能知道葉輕輕是葉家的人呢,當初他們可是把一切證據和訊息全都封鎖了的。
除了葉家父母和她之外,根本不會有人知道。
想到這裡,葉清念如釋重負,嘴角微微扯出一絲弧度,眼中帶著勢在必得的得意。
現在,只剩揭穿葉輕輕的謊言了。
她的後背,根本不癢,更不可能有那種荒誕的理由。
可嘴角的弧度剛揚起了來沒多久,她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