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區區一個比賽
“叔叔阿姨肯定過得很幸福。”駱希瑤真心羨慕的說,一個氛圍溫馨的家庭,養出來的孩子勢必不會差到哪裡去,比如謝嘉卉本人,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謝嘉卉笑而不語,目光輕輕柔柔的落在眼前笑靨如花的女生身上,多麼的希望,時光可以站定成永恆,定格在這一刻。
飛機飛入雲霄,與棉花糖般的白雲擦肩而過,幾個小時後,飛機落地。
兩個人取下行李,謝嘉卉想幫忙提駱希瑤的行李,不過被駱希瑤給拒絕了,她固執的想提自己的行李箱,便只好放棄。
住的地方各不相同,一東一西。
互相告別後駱希瑤拖著行李箱打車去往接下來幾個月裡要居住的屋子。
其實駱家在帝都有幾套市中心的房子,但是孫知老師喜歡安靜,他居住在城市的邊緣,那裡偏清靜,練起鋼琴來也是很方便。
舒若和駱海想著多一套房子也沒事,便在孫知老師的附近買下一套精修房,趕在駱希瑤住進去前買了一架鋼琴放在裡面。
駱希瑤拿著鑰匙進去,放好行李箱後直接去了孫知老師的家裡,幾分鐘的路程一晃而過。
“是駱希瑤嗎?噢,我是你孫老師的愛人,你孫老師在鋼琴房裡,我現在叫他出來。老孫,你新收的弟子過來找你了。”孫夫人朝著裡面大聲喊著,然後把駱希瑤帶到客廳,為她倒下一杯溫水。
駱希瑤受寵若驚的抿了一口水,雙手侷促的放在雙腿上,端端正正的坐著。
用餘光掃到樓上走下來一個人,駱希瑤連忙起身,湊過去敬重的喊了一聲:“孫老師。”
孫知隨意的揮揮手,讓駱希瑤坐下來。他緊跟著坐在駱希瑤的對面沙發上,而他的愛人則去廚房準備今天晚上的食物。
其實孫知長得很儒雅,像是從煙雨濛濛的民國時期走出來的。他戴著一副眼鏡,國字臉,一笑起來特別的和藹,沒有絲毫的架子。
“駱希瑤,第一次見面,你感覺怎麼樣啊。”孫知笑著說,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真人,比照片上的要好看得多。
第一次見面的對話,無關鋼琴,反而是家常般的聊聊天,駱希瑤一愣,馬上反應過來,輕聲道:“感覺見到您,很興奮,很激動……當然了,還有一點點的小緊張。”
她用手比劃那一點點的小緊張,逗得孫知哈哈大笑,越發喜歡自己受的這個弟子。他點點頭,繼續說話。
“你舟車勞頓,先休息一晚,以後每天下午兩點鐘過來,為一個月後的比賽做準備。”孫知頓了頓,感嘆著,“你的其他幾個師兄師姐們,暑假期間都不在帝都,沒有辦法見到,可惜了。”
“沒關係的,老師,以後的時間多得是,總有機會會聚一聚。”駱希瑤微笑著,行為舉止落落大方。經過最開始的緊張之後,她的表現越來越自在。
在孫知老師和他妻子熱情萬六下,駱希瑤在這裡度過了第一個晚餐,隨後開始每天枯燥練習的鋼琴生活。
一晃快一個月過去了,距離華國國際鋼琴比賽還有十天正式開始,孫知老師宣佈接下來的時間讓駱希瑤自行練習,需要駱希瑤自己把這段時間的教導融入於心,發揮最大的作用。
學習這麼久,駱希瑤索性給自己休息一天,約了謝嘉卉出來在帝都逛逛。獨屬於帝都的故宮宏偉壯觀,一磚一瓦皆精緻。
走進裡面,彷彿從現代一下子穿越到百年前的歷史裡,駱希瑤走得很慢,謝嘉卉含笑默默跟著,是一位很好的伴友,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晚上,經過這幾年的發展,正是地攤經濟火爆的時候,帝都管理嚴控,專門開闢一條道路供人們發展地攤經濟。
兩個人來到一個燒烤攤上,點了好些燒烤坐下,周圍煙霧繚繞,香味燻人,還有來自四面八方的遊客們,膚色各異。
“咳咳咳,咳咳咳……”一個不注意,駱希瑤被這香味嗆到了,捂住鼻子咳嗽,旁邊的謝嘉卉眼疾手快的給她倒了一杯水,無奈的拍拍她的肩膀。
駱希瑤揮揮手,表示自己沒有問題。她就是喜歡這些香味,這些香味就像是塵世間的煙火氣息,讓她感同身受,有著真實感。
“高橋和也,這華國也不過怎麼樣,夜市擺攤的這麼多,經濟不行。不過幾天后的鋼琴比賽有信心嗎?”
名為高橋和也的男生挺起胸膛,嗤笑一聲:“不就是東亞病夫,十多年過去了也改變不了他們是東亞病夫。區區一個比賽,看,看我不,輕輕鬆鬆的拿下它。”
另外一個男生誇張道:“您可真有信心,現在的華國被稱為東方的雄雞,不再是當年人人罵的東亞病夫。它們的光芒,幾乎要蓋過我們帝國。”
“最後要不是我們帝國,看華國實在是可憐,好心好意的放過了它,華國還會有今天的輝煌嗎?今天華國所擁有的一切,是我們帝國,榮賜它們的!一個小小的華國,我們,我們何須把它放在眼裡。”
“您說的對,東亞病夫還是東亞病夫,改變不了它的曾經。嘿嘿嘿,一個井底之蛙還妄想得到我們帝國的榮耀,痴人說夢。”
“……”
顯然,那一對人說的話落入了周圍人的耳朵裡,在華國的地盤上,那兩個人說話還如此的放肆,實在是沒有把華國放在眼裡。
他們怒瞪著那兩個人,敢怒不敢言,實在是因為那兩個人身軀高大,肌肉結實,不敢去軟碰硬。
隨著那兩個人說話越來越放肆時,一壺涼水倏地猛摔在那兩個說話人的桌子上,把桌子上的東西噼裡啪啦的甩倒在地上。
兩人站起來猛得拍桌子,朝著水壺來源看去,不過看到是一個弱小的女生和一個身形單薄的男生時,怒氣轉而:變成了哈哈大笑,邊指著那兩個人,邊嘲笑。
“華國人就是這麼的弱,弱不禁風的,難怪當年被我們的祖先們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