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籤個名唄(珍珠加更)
原本只是隨意的一問,舒若不指望女兒可以給出一個準確的回答,先前詢問過許多次,都被時機不適合給拒絕。沒想到這一次,駱希瑤出乎意料的給了一個準確的回答,她的生日那天。不過舒若意識到一個問題,這麼久以來,都沒有告訴駱希瑤她的出生日期,雖然她的生日確實是冬天。
“你知道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啊。”舒若問。
這讓駱希瑤一驚,她反應過來自己這話裡的漏洞,她的生日日期,自己也是上一世回家後才知道的。最重要的是,在家裡從來沒有提起過出生日期。
“嗯,我知道,我以前的養母告訴過我是什麼時間撿到的我。”駱希瑤謹慎回答,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她盯著地面上的翠綠,心思恍惚。
原來是這樣啊,舒若笑了笑,心裡的疑惑頓時解開。她是生完瑤瑤後的當天,發現瑤瑤已經不見了。
撿到的日子,便是她出生的日子。
駱希瑤和母親又聊了會兒,她把電話結束通話,轉過身去找謝嘉卉時,發現他捧著大束的鮮花,蹲在地上,空著的那隻手摸著蹭他褲腳的小橘貓。
少年嘴角盪漾著淺淺的笑,落在他身上的陽光溫暖和煦,恍若在他的身上鍍了一層金子。巧了,來蹭褲腳的小貓咪是一隻圓滾滾的橘貓,同樣是金子般的顏色。
看到美好的一幕,駱希瑤連忙掏出手機,找了一個好角度,立馬拍下這溫柔的一幕。風吹過林梢,落在了心愛的少年身上。
拍了一張還不夠,駱希瑤連續拍了好幾張才戀戀不捨的放下手機,蹦蹦跳跳的小跑過去。
正蹭著謝嘉卉褲腳的小貓咪抬頭看了一眼蹦蹦噠噠的駱希瑤,眸子溼漉漉的惹人生憐。它糾結了一會兒,離謝嘉卉遠了遠,轉而慢悠悠的走到駱希瑤的腳邊,衝著她“喵嗚”了一聲。
叫得駱希瑤的心立即軟了下來,她笑得眉眼彎彎,蹲下來把手掌放在小橘貓的腦殼上,感受到來自它的歡喜。
小動物的喜歡,是最真誠最友好的。
“你看,它也很喜歡你。”謝嘉卉笑著說話,換了另外一隻手去捧花,眉眼掛著溫柔似水,漆黑的眸子閃爍著溫和善良。
“那當然了!”說的駱希瑤那可是得意洋洋,她傲嬌的抬了抬下巴,一隻手擼不夠,索性兩隻手把小貓咪抱在腿上,慢慢的撫摸它。
小貓咪是真的不害怕,舒舒服服的躺著,感受著撫摸,甚至眯起了眼睛,想要打瞌睡。
駱希瑤啞然失笑,撫摸它的動作愈發的輕柔。她側過頭看著謝嘉卉,低聲道:“謝嘉卉,謝謝你啊。”
出來這麼久,因為被收為徒弟湧現出來的喜悅漸漸的隨著風散了散,駱希瑤想起先前在直播間裡,謝嘉卉為自己一字一句的控訴,字裡行間全部是對自己的瞭解。
“嗯?”謝嘉卉顯然是沒有明白過來,疑惑的問。
“就是在直播間裡,謝謝你的替我說話。”哎呀,不要說這麼明顯嘛。她的耳朵不自覺的染上了淡紅,駱希瑤感受到渾身不自在,一想到在自己過去的直播裡有謝嘉卉在默默的觀看。
這心裡啊,總是不好意思,多麼的尷尬。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謝嘉卉落落大方的說,“你的努力總是有人看不到,看不到怎麼辦呢,那就是要他們看到。你現在所獲得的所有成就,全部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得到的。”
在燦爛的陽光下,女生的臉頰兩側浮現出紅暈,像是喝醉了酒似的,帶著許些嬌媚,牽到著心頭的那一根筋。
“你說的對。”駱希瑤回了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低眸輕輕撫摸放在腿上,迷迷糊糊的小貓咪,心裡吃了一顆糖果,特別的甜蜜蜜。
謝嘉卉站起來,看著眼前的美景,心頭一動,拿起手機趁著駱希瑤不注意,拍下幾張照片。和剛才駱希瑤的行為,簡直是一模一樣。
晚上上晚自習前,駱希瑤把那一束鮮花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底下,在上晚讀時,班主任曾經來過一次,就站在她的桌子前,淺笑吟吟。那一束鮮花自然而然的被班主任看到。
不過他什麼都沒有說,細心的叮囑駱希瑤多多注意身體,不要為了學習太拚命,以免害了自己。
班主任的叮囑,駱希瑤頂著頭皮發麻,連連應答,餘光不斷的瞥著底下的鮮花,就怕班主任看到這鮮花。
所幸一個叮囑時間,除此之外班主任什麼都沒有說,把該說的話說完便離開了教室。班上的同學們拿著豔羨的目光看著駱希瑤。
第一節晚自習下課後,陳新月拿出鋼筆和精緻的本子,推到駱希瑤、面前,衝她眨眨眼睛,說:“瑤瑤~籤個名唄。”
“啊?!”駱希瑤大腦懵逼,一時半會沒有轉過來。
“帶我一個帶我一個。”坐在後面的張樂同樣拿著筆和本子,興致沖沖的小跑過去,大大咧咧的喊著,“瑤姐,你現在發達了,可不能忘記我們這些老同學。”
駱希瑤:“……”
張樂把自己的本子吹了吹,吹了又吹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狗腿般的放到駱希瑤的面前,笑得那叫一個賊:“瑤姐,趁著你現在不是更加出名,我先要一個簽名。”
“哎,張樂,我是第一個!”陳新月瞪了一眼張樂,不爽的喊著。
張樂毫不在意的揮揮手,說:“沒關係,順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可以要到簽名。”
陳新月:“……”
看看,看看,這還是人說的話嗎?
班上的其他同學密切關注這邊的情況,想過去要一個簽名,偏偏他們不敢。因為在此之前,他們表現出來的厭惡,駱希瑤是看在眼裡,她只是不說而已。
“駱希瑤,聽,聽說你被孫知先生收為了弟子。”楊欣也冒了出來,鼓起勇氣直視駱希瑤。
一看到她,張樂簽名也顧不上了,一雙眼睛瞪大了盯著她,氣鼓鼓的。他可沒有忘記之前,楊欣把自己當槍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