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打你怎麼了
江聞徳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江錦言。
江錦言雙手環抱,沒有絲毫的慌亂。
她淡淡地看著江聞徳,目光中滿是嘲諷。
演戲真好,不去混演藝圈都虧了,難怪會有像江蔚然這樣的明星女兒。
“我當然有證據。”
男人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之色。
繼而,他開啟手機上的影片,交到江聞徳手上!
“江總,您看看這就是證據,板上釘釘。”
江聞徳只看了一眼影片,臉上就顯出匪夷所思的表情,隨後,看了一眼江錦言,言辭閃爍!
“江醫生,這……”
他越是這樣,大家就越是篤信不疑。看來,影片裡真的是她。
有人好奇地圍了上來,細細地看著影片,嘴裡唏噓不已。
“哎呀,這不就是江醫生嗎?”
“還真是她啊。”
“看來真是庸醫啊,怎麼就把人給治死了?太可怕了。”
江聞徳咂了咂舌,打圓場!
“我看還是讓江醫生自己看看吧,或者我們對她有誤解,也不能只聽一面之詞啊。”
影片拿到江錦言面前。
垂首斂目,江錦言看著影片,面色不變。
影片中確實是她,但她從沒有做過那樣的手術,
一看就是PS上去的。
這麼拙劣的技術,怎麼可能瞞過她這個駭客高手?
嘴角勾勒,她倒笑了。
看到她笑,江聞徳也有些懵了。
她這是什麼意思?
“五歲的娃娃都會做這種影片吧?”
江錦言雙手環抱,再次抬首揚眉,那股清冷傲慢的姿態再次呈現出來。
笑話,一個造假的影片能說明什麼?
“你還想耍賴,明明就是你做的,我媽本來還好好的,結果上了你的手術檯就死了,不是你還是誰?現在你不認了是吧?”
男人猛然站了起來,氣憤至極,臉上青筋鼓起來,幾乎猙獰!
“既然這樣,報警好了。”
江錦言語氣淡淡的,彷彿在說別人的事情。
男人明顯怔了一下。
殺人的還要主動報警?這可不在他的劇本之內,她怎麼不按規矩出牌啊。
他瞥了一眼江聞徳,神情顯出一些膽怯。
江聞徳忙跳出來,又擺出那副和事佬的樣子,打圓場:“報警就算了,我們好說好商量嗎。”
這個二愣子劉大柱明明就是他找來的,賊喊做賊不是自尋死路?
報警,絕對不行,要露餡了。
“要我說,只憑一個影片確實也不能證明什麼。我們江醫生可是赫赫有名的醫界泰斗,怎麼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
“泰斗?”
劉大柱咧著嘴笑了,露出一口大黃牙:“整個北國的人都知道她的名聲是花錢買的。就因為在北國混不下去了,這才來到帝都。”
這樣嗎,原來是花錢買的啊!
原本還對她的名仰視的人,這下徹底暈了,原來都是買來的啊。
“太可怕了!簡直是不擇手段!”
“對啊,對啊,怎麼可以草菅人命呢?”
“庸醫害人,就是殺人兇手。”
附和聲此起彼伏。
一抹得意之色在江聞徳臉上顯現,但轉瞬間就消失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這場戲還要繼續演下去。
無論周圍怎麼喧囂,江錦言始終是那副神態清冷的樣子。她不溫不火,不卑不亢,甚至眼梢都沒向上撩一眼江聞徳。
喜歡演,就盡情地演吧。
她倒要看看這場戲如何收場。
“可是她確實治好了江老爺子的病啊。”
有人提出了異議。畢竟是江家的宴會,總有很多對江家知根知底的人。
“你們不知道吧,我們北國有一種巫蠱之術,專門迷惑人的。要我說,她不知怎麼弄來的那些手段,維持了老爺子的生命。”
劉大柱把之前背的臺詞一字不差地念了出來。
“這話怎麼說?”
因為涉及到自家老爺子,江聞徳的臉上顯出急切之色。
“江老爺子都是快死的人,明擺著當時就是迴光返照。”
之前對劉大柱的交代他果然沒忘。這種口風一定要散出去,只有這老頭子死了,他才有可能繼承江家的產業。
老頭子在一天,對他就是一種威脅。
“你再說一遍!”江錦言振聲說道。
臉上慍怒。說她怎樣都行,詛咒最疼愛自己的爺爺絕對不行。
“就是一個快死的人,我就說了怎麼了?死……”
話音未落,隨著一聲脆響,劉大柱的臉上重重捱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江錦言足足用了十成力。
頓時,劉大柱的臉上立即腫脹起來,火辣辣的疼。
怔了片刻,劉大柱的臉又青了起來。
“你敢打我?”
劉大柱有些惱羞成怒了。這個江聞徳也太可恨了,僱他來鬧事,可沒說還有捱打這一項。
“打你怎麼了?”
重掌落下,江錦言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氣定神閒,仿若什麼都沒發生似的輕描淡寫。
江聞徳見狀,只好繼續打圓場:“有事說事,怎麼還打人呢?再怎麼說,打人就不好了吧?”
劉大柱捂著臉更加委屈了:“對啊,不是有句老話說得好,君子動口不動手嗎?”
呸!也不說找個鏡子照照他的臉,哪點和君子搭邊?
“再說了,把人家老孃都治死了還這麼囂張,有點說不過去吧,哪有醫生這樣的?”
江聞徳的話確實起到了一定的推波助瀾的作用。無論如何,影片就在那兒放著,要讓別人不信也很難。
“給我!”
也不等他回答,江錦言就把手機搶了過來,徑直從眾人中間穿過,來到大廳前面,連線了廳中央的大螢幕。
螢幕裡還在反覆播放著手術室裡的情況。江錦言手拿手術刀,誤切了病人的主動脈。鮮血噴湧而出,畫面慘不忍睹。
有人只看了一眼,立即把剛喝的酒都吐了出來。
江錦言依舊神色不改,抓過來滑鼠,簡單地幾下操作,立時,影片裡的江錦言換成了另外一個女人的樣子。
“這樣的小伎倆也敢拿出來?”
江錦言冷言一笑,氣勢如泰山崩頂一般碾壓全場。
“誰不知道是不是你耍了什麼手段,這會兒又誣賴好人。”
在眾目睽睽之下,劉大柱只好強撐著繼續反咬一口。
“也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倒要問問你,手術意向書呢?應該有我的簽名吧?”
影片可以造假,但簽名卻不太容易模仿。
劉大柱徹底懵了,下意識地看向江聞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