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關心我要收費
“沈景淮,念在我們之前的關係我並不打算與你鬧僵,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我不喜歡別人逼我做不喜歡的事情。”殷牧塵字字句句透著強大的壓迫力,彷彿只要有人敢反擊,就能毫不顧忌的撲過來咬成碎片似的。
“你可別忘了,當年為了救溫婉,是我把你們兩人的血互換了一半,那個實驗還是半成作,以後出現什麼副作用,如果沒有我的幫忙你很難找到解決辦法。”沈景淮噙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尤其是看到他神情變動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佔了上風,在醫學領域裡,殷牧塵身邊的人根本沒有那個本事可以達到他這個水平。
更別說解決身體裡還沒產生變異的毒素了。
“煩死了,鬆開!”溫婉懶得摻和他們之間的鬥爭,皺著眉一腳踩在殷牧塵的腳上,正巧不巧,高跟鞋的根子踩在小拇指上。
“唔!”他吃痛的弓下腰,沒幾秒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扶著柱子靜靜看著水車。
“噗!你看到沒?那個殷總居然在溫婉面前吃癟,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談著什麼,但是真的好好笑!”宋梅成功成為了“追劇”的頭號粉絲,行為舉止簡直不要太真實。
誰又能想得到,她可是登上過珠寶雜誌的優秀事業女青年,威風凌凌的樣子根本不像現在的她。
李莉尬笑的聳聳肩,去看弟弟排練了。
“這塊區域是我前天埋的地方,這兩天草原上有暴雪位置應該會有所偏差。”
溫婉把手機上的地圖放大,一邊解釋一邊沏了杯茶端在他面前下意識的偷摸觀察起來。
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
如果說以前是大大咧咧沒心沒肺,整天吊兒郎當,那麼現在應該算是沉著冷靜嚴肅鎮定,再加一丟丟成熟?
“看上我了?”沈景淮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輕笑的拿起茶杯喝了口。
“哪有!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我跟殷牧塵?還是好奇我為什麼會幫你?”
溫婉繞著手指天真的露出一排白牙,笑的自然又溫和,“應該說是……兩者都有?”
“這種表情可千萬別在聽風面前露,否則他那個性格可能會忍不住做點奇奇怪怪的事情。”沈景淮把東西收拾起來,跟她像是兄妹一樣聊起天來。
“按道理說,我應該欠你一句正式的道歉,如果當時我不做個旁觀者,而是作為一個關心你的人,你現在應該過得更快樂些。”
溫婉愣了下,隨後託著半張臉歪著腦袋看著他,“這位小哥哥,想要關心我可是要收費的,如今我的地位跟以前可不同,價位很高哦。”
“那就還請您高抬貴手,通融一下!”
“哈哈哈哈。”
兩人清脆的笑聲從茶室傳來,讓站在外面偷聽的殷牧塵氣的牙癢癢,要不是害怕她生氣再冷戰,他非得衝進去把她拉回來。
“我多派幾個人支援你,如果需要幫助一定跟我發衛星電話,塔克會在草原接應你。”
溫婉再三叮囑,目送著他離開寨子。
之前跟阿藍在洞穴鬧得動靜不小,再加上宋梅興師動眾的跑來援救,覬覦玄礦的人多多少少肯定會知道點訊息,要不是露了臉這次行動她肯定也會跟著去。
“人都走了還戀戀不捨呢?”
殷牧塵從她身後竄出來,陰陽怪氣的說道。
“神經病。”
她罵了他一句,擦肩而過的往排練場地走,而他就像個牛皮糖一樣,賭氣的跟在屁股後面,不服輸的黏著。
拉爾塔草原。
“呼!果然出來散散心是正確的選擇。”薛瑾柔站在雪山最高處,俯瞰著這片白雪皚皚。
“你等等我呀!這滑雪板也太難操作了,我剛剛差點撞在樹上!”朱妍雪委屈巴巴的爬上來。
“哈哈哈,你這慢半拍的性格什麼時候才能改過來,我都教你半小時了還沒學會。”
“誰都有第一次啊!哇,山頂看的風景好美。”
她雖然嘴上抱怨著,但卻掩蓋不了看到美好事物的喜悅,笑眯眯的拿出手機一起拍了合照。
“咱們要不要翻到那個山頭?感覺比咱們站的這個還要高一點,說不準能看到別的風景。”
薛瑾柔擺好了姿勢,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不行!剛剛管理員都說了那邊會有野生動物出沒很危險的,咱們去別的地方好不好?”
她是個膽大又急性子的人,想要的東西想做的事情沒人能攔得住。
朱妍雪還沒說完她就呲溜的從山頂滑了下去。
“大白天的哪來野生動物呀!而且我們有滑雪工具在,很快就能回來噠!”
薛瑾柔的聲音越漸越遠。
“真是的!犟死了!”朱妍雪放心不下,小心翼翼的拄著滑雪杖慢吞吞滑了下來。
“唔呼~太刺激了,狗男人都去死吧!老孃沒有你照樣也能過得瀟灑,到時候求我我都會不回頭!”
薛瑾柔放肆的大聲宣洩內心的不滿,風在耳邊呼哧,彷彿能把那些不好的情緒都吹走似的。
“阿柔你慢點啊!”
就在這種高速度的滑行中,山腳下突然冒出來一個裹得很厚實的男人,這讓原本還處於興奮快樂的薛瑾柔,嚇得不知所措。
“走開!快走開啊啊啊!”
沈景淮一臉懵,剛抬起頭就看到可勁用滑雪杖剎車卻剎不住的一個女人,衝著他貼臉撞過來。
砰!
兩人一同撞到一起,在雪地上滾了一段距離,他手裡拿著的包裹也被撞飛,玄礦撒的到處都是。
“阿柔!”
朱妍雪後續趕到,連忙脫了滑雪板直奔她的身邊,“阿柔!阿柔!你快醒醒,嗚嗚我都說了你不要跑那麼快,你要是暈過去我可背不動你!”
“額嘶……”本來就暈乎乎的腦袋,讓她晃動這麼幾下更暈了,“你、你別搖了,給我整噁心了。”
“啊!對、對不起!”
她眼淚撲通湧上來的“洪水”,忍都忍不住。
“唔嗯……”沈景淮扶著自己的頭,搖搖晃晃的從雪地上爬起來,“大姐,你滑雪能不能別出限制範圍?得虧我穿得厚,不然小命都得葬送在這。”
“對不起這位先生,都是我的問題,我沒有及時阻攔,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還是去趟醫院吧!”朱妍雪擔憂的上前攙扶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