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救出苦海
肖麗臉色蒼白,汗水打溼了劉海,黏膩的貼附在額頭上,臉上還有著未乾的淚痕,此時正狼狽的跪在地上。
張櫟雖然年紀不大,但因家境富裕很早就懂得男女之間的齷齪之事,看著肖麗痛苦的模樣,並沒有引起他任何憐憫之心。
或者說,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想要放過她。
張櫟一腳踢開肖麗,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現在求我放過你,晚了,你就好好享受吧。”
肖麗徹底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已是窮途末路了。
她也真真切切的後悔了,後悔遇見張學鋒,後悔愛上他並跟他結婚了。
可惜,現在為時已晚了。
被人玷汙了她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肖麗眼裡的光彩頓時熄滅了,麻木不仁地趴在地上,沒有再想著掙扎了。
那幾個大漢一臉猥瑣準備欺身而上,肖麗臉上全無恐懼。
她知道她逃不掉了。
肖麗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下一秒,樓下穿來了“砰——”的響聲。
張櫟得意忘形的表情頓時破了功,一臉震驚地說道:“爸爸這麼早就回來了!?”
那幾個大漢面面相覷,“還能繼續嗎?”
“繼續個屁,趕緊跑啊你們!被我爸抓到我們鐵定完了!”張櫟慌張道。
肖麗整個人如木偶一樣躺在冰冷的地上,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外界。
幾個大漢想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書房的門被一腳踢開,外面傳來的光亮直直地射進房間。
猛然感受到光亮的肖麗睫毛忍不住微微顫了顫,有人來救她了嗎?
肖麗坐起身向外看去,是一位不認識的男人和一個小女孩。
那小女孩是,趙曉曉?
門外的趙曉曉一眼就看到屋內的情景。
她讓王易開快點再開快點,並且一下車就去公共電話亭報警了,然後飛快的跑到張櫟家,王易看出了這事非同小可,直接一腳踢開了樓下的門,這才勉強趕得上。
趙曉曉頓時明白,為什麼肖麗上一世會選擇了自盡。
書房內站著幾個肌肉虯結的大漢,還有拿著相機的張櫟,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趙曉曉巡視了一圈終於發現了躺在地上呆愣地看著她的肖麗。
衣衫、頭髮只有些微的凌亂,看上去他們應該還沒有得手。
趙曉曉勉強鬆下了一口氣。
張櫟等人回過神來,發現並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每次都會壞她好事的趙曉曉以及好像是教師的王易。
他在考慮要不要綁他們起來的時候,樓下傳來了更多人的腳步聲。
“完了!”張櫟驚呼道。
果不其然,下一刻,警察們魚貫而入,冰冷的槍口對著房間幾個蒙面壯漢。
那幾個壯漢知道被發現了,幾乎沒有任何的掙扎,便舉起手蹲在了牆腳。
“把他們都拷起來帶走!”為首的警察道。
趙曉曉看到壯漢們都被抓住時,立馬開口道:“還有他!他是主謀!他們想要強姦那位女同志,就是他指使的!”
順著趙曉曉手指指到的方向,警察們才注意到在最邊上毫無存在感的小少年。
為首的警官有些狐疑,“小姑娘,不能亂說話哦。”
趙曉曉搖了搖頭,“你不信,就問問這幾個大漢。”
那幾個蒙面大漢此時也點頭,“就是他指使我們去做的,他想拍下來給他爸看,逼這個女人跟他爸離婚。”
聞言,張櫟下意識的把相機放到了身後,但依然沒有逃過警察們的眼睛。
為首的警察表情一寒,沒想到這看上去才十幾歲的小少年竟然會有如此狠毒的心思!
“把他也給我帶走!”
將嫌疑犯全部抓上車之後,警察才道:“你們也得跟我們走一趟,事情的原委都要說清楚。”
趙曉曉點點頭,邁著小腿跑過去看肖麗。
“肖姨,你怎麼樣了?”
肖麗眼睛漸漸恢復神采,她得救了,被一個年輕的男子和一個小女孩救了下來。
“謝謝你,小小,也謝謝你,這位......同志。”肖麗輕聲道。
“我叫王易。”王易溫聲道。
“謝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我可能活不下去了。”肖麗淚水又一次落了下來。
趙曉曉蹲下身,輕輕地揩去肖麗臉上的淚水,“姨姨不哭,哭了就不漂亮了。”一邊說著一邊將肖麗扶起。
肖麗摟著趙曉曉失聲痛哭。
警察在一旁耐心等待著。
肖麗終於緩了過來,眼裡迸發出堅定的色彩。
趙曉曉看到她的表情,才真正放下了心來,肖麗已經做好了決定。
一行人一起去了公安局。
來到公安局,張櫟還有那幾個人已經被帶入了審訊室。
齊柏安是本次負責審問的警察。
“張櫟,你指使他們去強姦繼母是否確有此事?”
張櫟面無表情,直接承認道:“對,沒錯。”
齊柏安到底還是剛入職不久,似乎沒有想到世上竟有這樣的人,當即皺眉道:“為何,繼母苛待過你?”
“沒有,對我不錯。”
“那你為何要這樣對她。”
張櫟挑起一個笑,“因為我爸爸說過,此生只愛我的母親一人,結果呢,我的父親為了發展他的生意,竟然將我的母親送到了別人的床上!母親不甘自盡,父親才似醒悟,對我極好,告訴我再也不會娶妻,然後呢,沒幾年現在就有了新歡!”
“作為父親的妻子,我母親嘗過的痛苦她也要一併承受!”張櫟大笑道。
齊柏安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審訊室外。
王易透過電話聯絡到了張櫟的家長張學鋒。
張學鋒在電話中聽到了全程,立馬放下了手中的工作,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剛一來到公安局,心疼的摟住了肖麗。
肖麗在他的懷中面上一片冷漠,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甜蜜。
語氣溫和地安慰了肖麗半響,才怒道:“我那個逆子在哪?”
畢竟是學生家長,王易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請冷靜一下,您的孩子等會兒就出來了。”
張學鋒坐下來,垂著頭一言不發。
趙曉曉在一旁冷眼旁觀,張櫟能夠做出這種事,跟他脫不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