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大會
在又一串煙花升上空的時候,她感覺身體一涼,整個人就一絲不掛的袒露在了他的眼前。
煙花明滅間,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眼神從相對沉靜變得灼熱滾燙。
他的吻一直沒有斷,不停的在她的頭頸處流連,有那麼一秒鐘,她感覺缺氧缺的厲害,心臟更是砰砰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樣,她只好不停的嚥唾沫來緩解這種瀕死的感覺。
而反觀顧溪雲,卻完全是另一番樣子。
他的衣服都還好好的穿在身上,除了眼神有情動的痕跡外,臉上並沒有太多情緒。
這樣的他,顯得特別的冷漠,甚至是冷酷,卻也特別的性感迷人。
是的,他的身上總是會出現在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而她也常常會被這種反差感迷得神魂顛倒。
比如此時此刻。
當他的手從她的背後往前移動的時候,她忍不住打了幾個寒顫。
男人挑眉問道:“冷?”
許清藍抿了抿唇,卻沒有回答。
因為她此刻的感受並不是冷,而是熱,內裡都要熱爆炸了,但外面卻是冷的,有種冰火兩重天的感受。
男人沒有聽到她的回答,便停了手。
突然沒了他手掌的溫度,她不適的皺起眉頭,而他卻自顧自的往後靠到了椅背上。
男人的臉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中時隱時現,將他硬朗的五官映襯的猶如刀刻一般,他身體往後倚靠到椅背上時,彷彿高高在上的王,令人遙不可及。
見他突然停止了下來,許清藍忍不住問道:“怎、怎麼了?”
顧溪雲說:“回答我。”
其實許清藍從剛剛被他抱到他的腿上時,整個腦子就被燒的不轉了,她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他剛剛問的是什麼。
“今晚帝都零下三度,車裡又沒開暖氣,你說呢?”
顧溪雲聽到這個回答,突然笑了:“是嗎?”
“當、當然了。”
雖然得到了答案,但他也沒著急繼續,而是開始用一雙眼睛描繪她,一寸一寸的,從頭描繪到腳。
在這樣的環境下,許清藍本來就覺得緊張害怕,再加上他此刻冷酷的已經不像他了,她就更緊張了,她彎腰就想把自己的衣服撿起來穿上,卻被他突然伸手攔腰給摟進了懷裡。
許清藍氣不過,直接拿衣服矇住了他的頭,他也沒把衣服拿掉,而是把她也拉進了衣服裡,然後他們又在衣服裡接了個世紀長吻。
這個吻結束的時候,男人突然抱起她,調轉了她的身位,讓她和自己前胸貼後背。
一切已經準備就緒的時候,顧溪雲放在褲袋裡的手機卻突然震動了起來。
許清藍瞬間被鈴聲嚇得掙扎了起來,顧溪雲悶哼了一聲,隨即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臉。
“專心點。”
許清藍轉過頭看了他一眼說:“你手機響了。”
顧溪雲說:“你覺得現在是接電話的時機?”
現在確實不是接電話的時機,但不知道為什麼,手機鈴聲一響,她就有一種被人發現了的感覺。
“你先接一下嘛,好不好?”
她被折磨的不輕,身體和心靈都到了極限,所以開口說話時,已經有了哭腔。
顧溪雲被她這聲帶著哽咽的話語震得清醒了一些,他隨即拿起手機,滑下了接聽鍵。
那邊是他爺爺,顧萬森。
“在哪呢?怎麼還不回來準備明天股東大會的事情?繼承人的身份不想要了是不是?”
顧溪雲深吸了一口氣:“就這事兒?”
顧萬森聽出他語氣裡的不屑,忍不住怒道:“這是小事兒嗎?你趕緊回來。”
說完,就掛了電話。
許清藍在他接電話的時候,就拿過衣服蓋在了自己身上,並側頭鑽進了他的懷裡。
等到他結束電話,想要繼續的時候,她卻說什麼都不幹了。
“你還是趕緊回去準備股東大會吧,小心成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
顧溪雲挑眉:“你覺得這東西說能停就能停?”
許清藍嗯了一聲,覺得自己此刻全是私心雜念,根本無法集中精神,體會這種事情的美好了。
“反正我現在是不想繼續了。”
顧溪雲其實很想強迫她繼續,但又怕傷到她,而且他們現在是在後排座,因為他剛剛太著急想吃肉了,所以沒來得及給車子開暖氣,再繼續下去,她很容易感冒。
於是顧溪雲最後還是收了手:“好,那我們就回去。”
把人送回去後,顧溪雲就回了顧家老宅。
顧萬森、原千惠和顧公明、馮鈺都在家。
見到他整個人是那種意氣風發,一點都沒有遭遇重大變故的緊張和後怕,他們都不禁覺得這孩子的心理素質,果然是當繼承人的料。
顧萬森擺出長者的威嚴,一敲柺杖說:“你飛回來不回家過節,又跑哪裡去了?”
顧溪雲走到沙發上坐下,看到茶几上有橘子,就伸手拿了一個。
他伸手的時候,整個脊背向前,衣服領子因此往下掉了下去,他側面脖頸上的抓痕也瞬間暴露在了四位長輩面前。
顧萬森當然也看見了,他又敲了一下柺杖說道:“你剛剛是和那個女人在外面鬼混嗎?”
顧溪雲不慌不忙的說:“爺爺,她有名字。”
說完,他就扒開橘子,並把一塊橘子瓣放進嘴裡吃了起來。
顧萬森皺眉:“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顧溪雲的聲音依舊很穩:“繼承權我已經拿到了,爺爺。”
顧萬森說:“明天還沒到,你怎麼敢保證繼承權就一定會落到你的頭上?”
“既然你覺得還會有變數,那就應該等到變數發生的時候,再跟我說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事情,而不是現在說,因為現在變數還沒發生不是嗎?”
顧萬森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瞬間咳嗽了起來。
原千惠趕緊說:“溪雲啊,你爺爺這也是關心你,你就跟他說說你的想法吧。”
從丟失繼承權,到現在還差一步拿到繼承權,顧溪雲沒跟他們說過任何他的計劃,他們每次都是靠新聞得到他的最新訊息。
這種感覺並不好。
如果非要一個詞語形容一下的話,那就是如鯁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