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emo
春露剛要說話,連霧野就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頜骨,讓她被迫和自己四目相對。
“以後不許躲,聽到了嗎?”
他此時的眼神和表情格外的嚇人,春露有些被嚇到了:“霧野哥,你別這樣,我…我害怕。”
說著,春露就要把人推開,連霧野立刻就換成了那張溫柔如水的臉:“乖,說聽到了。”
“我…我聽到了。”
連霧野聽爽了,就連眼尾都是笑意。
春露說:“明天還要去我家拜年呢,你就頂著這張臉去啊?”
連霧野:“嫌我醜啊?”
其實並不醜,而是有種跟平時不一樣的野性。
那種野性不在她的認知範圍內,或者更準確點說,她感覺自己根本無法駕馭。
她想,這大概就是媽媽和哥哥當初極力反對的原因。
春露頭搖的像撥浪鼓:“不醜,我怕你覺得難看。”
“我的臉就算被打腫了,也秒殺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傷痕,只會更加凸顯我是真男人。”
如果這話是別的男人說的,也許人們會覺得這個男人龜毛臭屁還能裝,但誰讓他是連霧野呢。
而且對連霧野來說,春露還是迷妹一樣的存在,她覺得這樣的連霧野簡直充滿了男性的魅力,她感覺自己更喜歡了。
是的,她總是會對他產生不一樣的感覺。
從小就是。
以前她就經常聽到“像連霧野這個年紀,早就歷盡千帆,不會再隨隨便便對一個女人動心”這樣的話。
但她知道他對自己不一樣。
雖然哥哥也總跟她說,要不是他倆發生了那樣的關係,春家絕不會把她嫁給連霧野。
但她知道,他對自己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甚至有的時候比哥哥對她還好,他不是一個濫情的人,那是他們對他的偏見和誤解。
而且她還覺得他不同於其他豪門世家公子的一切,都顯得他這個人更加的彌足珍貴了。
哥哥總說是她年紀小,沒見過太多男人,才會喜歡上連霧野。
但她覺得即便是三十多的成熟女性,也一樣會被傾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尤其他抽菸的時候,簡直就是daddy級別的。
當年她上高中的時候,還流傳過這樣一句話“雖然不喜歡吸二手菸,但坐在連霧野的腿上我願意。”
甚至還有女生留言:“我是不會放棄找一個連霧野這樣看起來勁勁的,還特別有勁兒的男人的。”
有膽子特別大的,留的言甚至特別露骨:“我都不敢想他一邊抽菸一邊親我該怎麼辦?”
他確實危險,但又是那麼的迷人。
春露的雙臂瞬間摟住了他勁瘦的腰身:“我也這樣覺得。”
連霧野笑了笑,隨即伸手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樑:“快點走吧,一會兒我還得送你回家呢。”
“好。”
許清藍離開京海後,就去了醫院。
陶錦如已經醒了,見到許清藍還笑了笑。
許清藍立刻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奶奶,您醒了。”
陶錦如拍了拍她的手:“嚇壞了吧?”
許清藍點點頭:“是啊,你這個小老太太總是嚇我。”
陶錦如又笑了笑:“放心,禍害遺千年,你奶奶的命還長著呢。”
許清藍瞪她:“瞎說什麼呢?您是菩薩轉世,什麼禍害遺千年。”
陶錦如立刻改口:“好好好,不是禍害,不是禍害。”
許珊怡看到許清藍才想起自己忘了告訴陶錦如顧溪雲來過的事情,於是趕緊說道:“對了媽,昨晚溪雲來了,還給您買了水果和鮮花,因為還要去港城出差,他放下東西就走了。”
陶錦如看向窗臺上的鮮花說:“他這孩子還真是有心啊。”
許珊怡點點頭:“是啊。”
陶錦如看向許清藍,突然話鋒一轉:“你這孩子,命就是不好,當年我和你姑姑那麼撮合你和溪雲,你就是不同意,現在知道錯過溪雲有多可惜了吧?”
許清藍沒說話,但心很虛,虛的都不敢抬頭了。
見她低下頭,陶錦如還以為她是後悔了,便出聲說道:“哎,人生啊,其實就是無數個悔字組成的,慢慢過吧,日子還長著呢。”
離開醫院後,許清藍就有點emo了,她覺得如果不是自己當年不聽話,一切都不會變得像現在這樣糟糕。
於是她就給都雨竹打去了電話,叫她出來喝酒。
兩人很快就見了面,然後去了一家清吧。
她倆剛在清吧坐下,各自酒杯裡的酒剛喝了一口,就相繼接到了顧溪雲和都柏林打來的電話。
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顧溪雲派在她身邊跟著的人把她去清吧的事情告訴了顧溪雲,顧溪雲又告訴了都柏林,然後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許清藍說:“我們很快就會回去了。”
顧溪雲說:“很快是多快?”
“一個小時。”
“這不算快。”
許清藍說:“那半個小時總行了吧。”
“好。”
說完,顧溪雲就掛了電話。
而她旁邊的都雨竹便沒有她那麼幸運了,因為都柏林直接說他會趕過來。
許清藍說:“哎,看來現在想借酒消愁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了。”
都雨竹說:“下次咱倆還是回家喝吧,那樣反而更清淨。”
許清藍點點頭:“好主意。”
都雨竹被都柏林接走後,許清藍就意興闌珊的回了家。
剛走到客廳,顧溪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許清藍隨即就滑下了接聽鍵。
下一秒鐘,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就從無線電波的那端傳了過來。
“bb,到家了嗎?”
許清藍本來就emo,沒喝上酒就更emo了,於是情緒顯得很低落,只嗯了一聲做回答。
顧溪雲隨即問道:“今天去醫院了嗎?”
許清藍其實很想說我的事情你不是瞭如指掌嗎,還問我幹什麼,但最終她還是什麼都沒說。
“去了。奶奶已經醒過來了,各方面恢復的都不錯。”
顧溪雲又問:“過年呢?在醫院裡過嗎?”
許清藍說:“大概吧,我其實想問問醫生她這種情況能不能回家過年,但是大機率醫院不會同意的。”
“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想讓奶奶回家過年的話,我就跟霧野說一聲。”
許清藍想,這大概是就是努力奮鬥的意義,因為有錢有權後可以最大限度的滿足自己的需求,而不是總是被掃興、被拒絕、被無視。
“好,那你幫我跟霧野哥說一聲吧。”
許清藍瞭解陶錦如,知道她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像過年這樣的日子,她還是希望在自己家裡度過的。
所以如果條件允許的話,那她當然是希望奶奶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