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臉紅
許清藍走的很快,完全沒有要等他的意思,那樣子跟十幾歲情竇初開的少女一樣嬌羞。
顧溪雲撐著傘,幾個大步追上去,牽住了她的手:“走那麼快,不怕被雨淋溼?”
許清藍伸手要甩開他的手,男人卻握得更緊,隨即用力把她扯進了自己的懷裡。
“羞什麼?又不是沒做過?”
許清藍瞪他:“你別說了!”
真的,許清藍有種撩人而不自知的魅惑,尤其她趴在他的懷裡,仰著頭瞪他的時候,那種撩人於無形的魅惑感,簡直魅惑到沒邊了。
顧溪雲用手勾了一下她柔軟纖細的腰肢:“今晚行不行?”
之前好幾次箭都在弦上了,她都說不行,這次他學聰明瞭,提前問她,不然那樣箭在弦上卻要忍著憋著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許清藍搖頭:“不行!”
她說的並不堅決,更像是欲拒還迎。
顧溪雲又勾了一下她的腰肢:“真不行假不行?”
許清藍點頭:“我想等過了春節再說。”
“為什麼要等到過了春節再說?”
許清藍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
顧溪雲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紅唇說:“告訴我,為什麼要等到過了春節再說?”
許清藍這才囁嚅的說:“我想過春節的時候把你帶回許家,跟奶奶和姑姑說一下咱倆現在的關係,然後再進行下一步。”
顧溪雲知道她喜歡儀式感,也樂意配合:“得到認可才能進行下一步唄?”
許清藍點點頭,隨即問道:“你等不等嘛?”
“十幾年都等了,還差這幾天嗎?”
許清藍抿了抿唇說:“沒有不高興?”
“不高興就讓碰嗎?”
許清藍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當然不行,萬一我奶奶和我姑姑不同意咱倆在一起,那我豈不是吃虧了!”
“那奶奶和姑姑要是同意了,咱倆是不是就能結婚生孩子了!”
雨後的港城街頭,本就氛圍感十足,再加上男人穿著白襯衫黑西褲,風吹鼓起他的白襯衫,頗有種九十年代港劇男主既視感,港味兒十足。
許清藍被迷得晃了神,好半晌才找回理智:“等你什麼時候能把我正大光明的領回家,咱們再談論結婚生孩子的事情吧!”
顧溪雲知道她這是根本不相信兩人會有以後,她現在只是正視了自己的心,和自己的感情而已,她會愛人會牽掛人會關心人,但不會纏人。
因為那是她可以控制的。
至於其他的不可控的東西,她都是保持著快樂一天是一天的想法,更像是一種隨遇而安、順其自然的態度,無所畏懼,又自在心安。
只求愛一場。
顧溪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突然想逗一逗她,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怕,只求愛一場。
“如果不能呢?”
許清藍眨了眨眼睛說:“不能不是很正常嗎?”
“你太爺爺、你爺爺、你爸爸不都沒有越過家族這座大山嗎?你沒有越過去,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啊!反正只要你是幸福的,我都替你高興。”
如果將來有一天,他因為家族使命,或是其他的任何一種原因,選擇放棄她,與他門當戶對的女人聯姻結婚,她都會送上祝福,絕不哭鬧糾纏。
怕他有心理壓力,她還反過來安慰他:“你不要有心理壓力,我現在是個成熟的大人了,不管咱倆將來是什麼樣的結果,我都能接受。”
她越是這樣,他越是愛她,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的面前。
他又低頭啄吻了一下她的紅唇:“我們會結婚的。”
許清藍沒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她現在的想法很簡單,不管明天,不想以後,只想緊緊的牢牢的把握住可知可控的現在。
雨又大了一些,落在傘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又一陣夜風吹了過來,凍得她哆嗦了一下。
雖然港城的冬天也很暖和,但下雨的夜晚,也只有十幾度,而她還只穿一條單薄的裙子,風一吹,整個人直接被吹了個透心涼。
顧溪雲說:“回去吧。”
“好。”
顧溪雲在很多方面都很尊重她,比如她說今晚不行,他就沒再強迫她,到了酒店,就把買的東西放了起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顧溪雲見她呆呆的坐在床上,便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說:“去洗漱吧,不早了。”
“好。”
許清藍隨即就洗澡去了。
洗完澡出來時,顧溪雲也在隔壁房間洗完澡了。
他沒擦頭髮,顯得溼漉漉的,但卻有種別樣的性感。
雖然房間溫度不算低,但他這樣睡覺的話,很容易頭疼的,她便問道:“怎麼不吹頭髮?”
“吹風機在你洗澡的浴室裡。”
也就是說,他不是不想吹頭髮,而是沒法進去把吹風機拿出來。
她瞬間紅了臉:“那我去給你取。”
說完,她就給他取吹風機去了。
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跑到外陽臺抽菸去了。
她忍不住皺起眉頭:“顧溪雲,你頭髮那麼溼還敢去外面吹夜風,你身體不要了?”
顧溪雲雖然平時看著身體不錯,但只要一著涼,就會誘發鞭傷的後遺症,發燒、頭疼或是渾身痠疼。
要是注意的話,一年到頭都犯不了一次,但要是不注意的話,隨時都可能會犯病。
顧溪雲隔著煙霧說道:“我抽完煙馬上就進去。”
“不行,你現在就進來。”
顧溪雲本想再吸兩口的,但見她要出來,就連忙把手中的煙給按熄在了陽臺桌上的菸灰缸裡。
“好,我現在就進去,小管家。”
進去後,許清藍就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頭,很涼,涼的冰人。
她狠狠的瞪著他道:“顧溪雲,你看你要是犯病的!”
顧溪雲伸手捏了一下她白嫩的臉頰:“快過年了,能不能別咒我?”
許清藍哼了一聲,隨即把手中的吹風機推到了他的懷裡:“我不要理你了。”
說完,她就掀開被子上了床,果然不再理他了。
顧溪雲乖乖的去浴室吹了頭髮,然後關了燈,走回床邊。
他剛要掀開被子上床,女人的一隻小腳就踢了過來。